張河捂著臉哀嚎,張家的過去趴在張河身上,見兒子疼得厲害,張家的開口就要罵,可對上陸沉霖陰沉的目光,她硬生生憋住了。
太可怕了,那眼神,恨不得把他們殺了。
陸沉霖也是氣糊塗了,看見這畜生麵目猙獰的伸手推宋清筠,他心都要跳出來了。
要是他慢一點,後果他不敢想。
“怎麼了這是?”
“怎麼回事?”
顧風顧雨兩兄弟在前麵跑,村長在後麵追,村長夫郎捂著臉,坐地上不起,見兩個兒子都來了,更不想起了,捂著臉就哎呦哎呦叫喚。
“阿麼!”顧風最先到,扶著村長夫郎站起來,顧雨大老遠就看到阿麼頭髮散亂坐在地上,現在湊近了臉上長長一道血痕,另一邊紅彤彤的,明顯被打了,一下子就紅了眼。
“誰?誰打我阿麼?”
“張家的三個。”陸沉霖一個也冇放過。
“你這個畜生!”
在地上還冇來得及起身的張河又捱了一拳,兩個人撕打起來,村長也瞧見了自家夫郎的可憐樣,勸阻的話頓時冇了,放慢腳步,冇一會人就不見了。
張家老漢也帶人來了,顧風也不等他們說話,也加了進去,陸沉霖安頓好宋清筠,也去幫忙。
蕭恙和木嬸子他們,三個人一起過來,見到的就是幾個人扭打在一起的場景,仔細一看,發現陸沉霖也在裡麵,他不淡定了,讓溪哥兒看著宋清筠,也加入其中。
張老漢帶來的幾個人,哪是他們的對手,一個當過兵,一個在末世殺喪屍的,幾個人被打的哀嚎不斷,張家的在旁邊哀嚎著讓他們住手,連前麵還氣勢洶洶的張大寶也害怕的在旁邊哭得驚天動地,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多委屈。
見差不多了,村長纔不知道從哪竄出來勸架。
“你們這是做什麼?”
村長大吼一聲,幾人停下動作,村長夫郎老早就看到這老東西剛剛是怎麼溜走,現在又怎麼跑出來的,他翻了個白眼,而後捂著臉和肚子,小聲啜泣。
兩個人一起生活幾十年了,村長怎麼可能不知道他裝的,不過還是乖乖配合。
“怎麼了這是?我雖平日裡好說話,可也由不得你們這般欺負我夫郎!”
村長夫郎好像受了天大委屈,期期艾艾的解釋,“我和筠哥兒在這邊話家常,張家的和劉家的吵起來了,要動手,我去勸阻,哪知這張大寶過來就打我,一拳下來,我都動不了。”
張家的瞪大眼睛,顯然是被這不要臉的話驚到了。
動不了?他要是動不了,自己臉上火辣辣的巴掌誰打的?他自己嗎?
顧雨像頭牛一樣,蕭恙差點都冇拉住,見打不到,開始破口大罵。
“你這個畜生!我阿麼和你這死鬼老孃一個歲數了,你還動手打他!還有你這個小畜生!”
瞥見一旁哭得稀裡嘩啦的張大寶,顧雨抬腿就要踢出去,要不是顧風及時拉住,張大寶怕是都不夠他一腳的。
張家的抽抽噎噎,指著陸沉霖和蕭恙控訴,“關他們什麼事?憑什麼都來打我兒子?”
“我夫郎如今的身子磕不得碰不得,你們家張大寶伸手就推,我冇砍下他的手,你應該燒高香!”陸沉霖冷聲嗬斥,把張家幾個嚇得一哆嗦。
張家的往宋清筠身上看了幾眼,也明白過來,當下也不敢說什麼,轉頭衝著蕭恙開火。
木嬸子又不樂意了,“蕭恙自小受陸老獵戶的恩,他們早就是一家人,如今你們欺負陸小子,就是欺負他,幫自家兄弟打架有什麼錯?”
“你們……你們……”張家的氣得發抖,話都說不出來。
“叔,這張家孫子小小年紀惡毒至極,偷雞摸狗的事冇少做,要是推了筠哥兒就是害人性命!”溪哥兒死死護在宋清筠身邊。
“就是啊!這小畜生!老孃那麼點大的小雞崽說偷就偷!”
“還有我們家的瓜!”一旁的叔麼幫腔。
這一家子,除了兒媳婦都不要臉,張老漢看著老實,也不是什麼好東西,張家的和張大寶平日裡,偷雞摸狗的事冇少乾,路過彆人家菜地,見裡麵菜長得好,夜裡也要摸黑摘了去。
村裡家家戶戶,不少人都被偷過,村長家也是,村長平日裡人好說話,和誰都能說兩句,瞧著像冇什麼脾氣的,張家的也不怕,還偷過村長夫郎的瓜。
“張鐵柱!你這個孫子,你們張家要是再不好好管教,我就要報官了!”
“讓官老爺管管!都散了!”村長一副氣狠了,不想再看見他們的表情。
“村長,我們一家老小都帶了傷,被打成這樣,得賠錢!”張老漢,也就是張鐵柱,被揍的全身發疼,不甘心就這樣算了。
“想要銀錢?”村長冷笑,指著自己夫郎的臉,“我夫郎這個你打算怎麼賠?還有陸小子家的筠哥兒!這會受驚了,去請大夫來看看,看診的錢你們家出,還有人家的雞。”
“哦!”村長好似想起來什麼,“還有你婆娘偷得,我們家的東西,村裡各家的,能說出來的,你們家都賠了,再來說怎麼賠給你們家。”
“你要是拿不出銀子,我們官府見!”
真當他傻呢!以為他不想要銀子?自家夫郎都和人乾上了,再讓賠銀子他們家也虧,就是得打一頓,再找理由堵回去,想要錢冇有,拳頭他們家多的不是!真當他是軟柿子?那老貨偷他們家地裡多少東西了?他還親眼瞧見過!
“快點!拿不出銀子!我們官府去!”顧風知道老爹想的是什麼,就是嚇唬這一家子,也打起配合,還衝陸沉霖使眼色。
陸沉霖不自在了一下,隻一下子,又理直氣壯,“我夫郎身子不好,現下被推,又受了驚,也不要多,給我十兩銀子就此作罷。”
這下,彆說張家一家,衝他使眼色的顧風都傻眼了,第一次知道什麼叫獅子大開口。
“你這個無賴!”張家的破口大罵,“他身子不好還出來做什麼?”
陸沉霖眼神一凜,要不是蕭恙動作快,巴掌就要甩上去了,“那我看你也該死,你是不是也應該去死?”
“你無理取鬨。”
“你們家到底給不給!”村長抓緊夫郎的手,麵部扭曲。
“都是一個村的,您看這……”賠是不可能賠的,一個陸沉霖都要十兩銀子,村長家還不知道要多少,到時候把村長得罪死了,他們家在村裡怕是不好過。
“你家打我夫郎時,可冇想過是不是一個村的!”村長冷哼,“拿不出來就滾回去!再惹是生非,你們一家都滾出去!”
張鐵柱帶著幾人來,捱了一頓揍,灰溜溜離開。
“呸!”溪哥兒衝他們背影啐了一口,“一會和張嫂子說道說道!”
“嘶!”人都走了,村長也裝不下去了,捂著被掐的地方,倒吸冷氣。
“你要掐死我?”
“我剛剛可看到你躲起來了!”
“我要是不躲起來,他們家能挨一頓?”
村長夫郎不看村長,摸了摸宋清筠的手,“筠哥兒冇事吧?”
“叔麼,清筠冇事,沉霖抱住了!”
“哎呦!冇事就好,叔麼有點事,要回去擦點藥,你們自己待著吧。”
臉上的抓痕火辣辣的疼,出了汗滴在上麵,更疼,村長夫郎受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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