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了飯,蕭恙回去監工,木嬸子和溪哥兒要去打草,宋清筠跟著陸沉霖做菌菇醬。
“沉霖,清筠不會。”看著洗乾淨的菌子,宋清筠無從下手,抱著盆愣愣看著陸沉霖。
“冇事,沉霖來,你……打下手吧。”
陸沉霖是想讓他去一邊待著的,可對上他期待的目光,陸沉霖又改了口。
不想歇著,那就都參與就好了。
因為一開始就要做,陸沉霖已經提前把料都準備好了,這下有事情給宋清筠做了。
陸沉霖切香菇,宋清筠在一盆溫水裡清洗蒜和薑等。
一朵朵香菇被切成大小不一的正方形,洗好的蒜,薑都剁碎,又切了兩根紅辣椒,留做備用。
接下來就是炒,需要把香菇裡的水炒出來,等會熬醬的時候不容易出水,而且做出來的香菇醬更香更好吃,容易存放不易壞,所以這個步驟先不用倒油。
在鍋裡翻炒兩分鐘,炒軟了,水也出來一部分,舀出來備用。
陸沉霖想讓它更下飯,想了想還是割了一塊肉,剁碎,鍋裡倒了點油翻炒,等出了些油,準備好的蒜末,薑末和辣椒倒進去,接著炒。
陸沉霖又倒了些油進去,把香味炸出來,倒入香菇後趕忙撤了柴,小火慢熬。
把香菇炸到七八成乾就好了,炒了那麼一會之後香菇明顯縮小了很多,陸沉霖往裡麵加入兩勺麪醬,再加1勺黃豆醬、再加入兩勺醬油、適量白糖。
所有調料都加齊了,翻炒均勻,顏色一下子就上來了,一看就很有食慾,宋清筠眼睛都看直了。
“沉霖,香!很香!”
陸沉霖拿了碗,給他舀了一些。
“先嚐一點,晚上再拌飯。”才吃完飯又吃,怕撐著。
宋清筠自己拿著木勺嚐了一口,眼睛都瞪得溜圓,舀了一勺塞陸沉霖嘴裡。
“好吃!”陸沉霖滿意的點頭,是他想要那個味道。
在末世之前,他發現一家極品麻辣燙,裡麵的料就有香菇醬,一勺辣椒油,一勺牛肉醬,再來一勺香菇醬,好吃得恨不得連舌頭都吞了,最主要的是還便宜!
陸沉霖裝了好幾個罐子才裝完,封好口,拿了幾個。
“一會給溪哥兒和陳叔麼家都送一些。”
“溪哥兒也做。”
陸沉霖明白他的意思,“溪哥兒家做,是他們家自己的事情,我們去送,是因為溪哥兒和清筠是朋友,其他兩家都送,不能厚此薄彼。”
“不能厚被子比?”
“是厚此薄彼。”陸沉霖摁著他,想要吃嘴子,結果看到憨子油乎乎的小嘴他又打住了。
他是打住了,可是宋清筠已經習慣了他要吃嘴子是什麼樣子,什麼動作了,這會自己撅著油乎乎的小嘴親了上去。
陸沉霖:“……”
媳婦太乖了也不行。
香菇醬下飯,不止宋清筠喜歡,蕭恙也愛吃,手裡的吃完了,就挑著雨過天晴的時候去采菌子,然後送到陸沉霖這邊。
陸沉霖要不是看宋清筠愛吃,他還自己準備好了佐料拿過來,做好了一邊一半,陸沉霖都不稀罕搭理他,捨不得讓溪哥兒勞累,就謔謔他!
見陸沉霖再一次做香菇醬,宋清筠在旁邊虎頭虎腦的盯著看。
“沉霖,還做?”
家裡的還冇吃完呀!
午飯時他還拿出來吃了,還有兩罐呢!
“蕭恙哥的吃完了。”陸沉霖說的咬牙切齒,就給他暖屋吃飯那次,拿出來當菜吃,用現代大卡車拉都不夠他吃的。
“蕭恙哥能吃!”吃暖屋飯時,蕭恙忙進忙出,一粒米未下肚,餓得前胸貼後背,開飯時吃的就多了些,拿大海碗,吃了兩碗,把宋清筠嚇夠嗆,從那對蕭恙的印象就是能吃。
他還偷偷摸摸找溪哥兒談了話,讓溪哥兒不要嫁給蕭恙,太能吃了,怕溪哥兒和木嬸子養不起。
兩個小哥兒就窩在家旁邊的菜地裡,讓蕭恙聽了個一清二楚,他隻覺得心裡委屈。
要不是怕嚇到了人,也臊得慌,他都要衝進去與宋清筠說,如果你漢子餓了一天,也是拿大碗。
“清筠也喜歡吃!”
這纔是陸沉霖最佩服他們倆的地方,都吃了那麼久了,不覺得膩就算了,總感覺他們還吃得越來越上頭了,他做的時候也冇往裡麵加什麼讓人上癮的東西啊!
說話間,幾罐香菇醬新鮮出爐,舀進準備好的罐子裡,拿著細小的麻繩封口。
汪——
趴在腳邊的大黑叫喚一聲,外麵傳來敲門的聲音,小兩口一齊看去,是陳漢。
陸沉霖招呼人進來。
“沉霖,我聽木嬸子說,你獵兔子是好手,可以不傷到兔子?”
陸沉霖不明所以點頭,那哪是好手?那明明就是作弊,不過他麵上不顯。
陳漢不好意思撓撓頭,“就是,你獵到兔子能不能也賣我?鎮上不止一家酒樓,我也想試試。”
“行,到時候獵到兔子叫你。”
反正溪哥兒現在有蕭恙幫忙,人家已經養上了,他還冇進過山。
“隻是,你一個人忙活的過來?”
陳叔麼身子不好,怕是乾不了活,往常都是陳漢一個人忙活地裡的事情,陳叔麼在家做飯。
“阿麼現在身子好多了,他平日裡在家照看,我乾活回家順便扯些草回去,都是順手的事。”
年前去鎮上看了大夫,開了幾味藥,家裡又是買肉,又是修屋子的,吃的好,心情也好,日子有盼頭,可不就是渾身充滿力氣,陸沉霖能理解。
陳漢走後,陸沉霖看了眼屋簷下和大黑玩鬨的宋清筠,拿了個凳子坐下。
“清筠,到我這來。”
宋清筠拋棄大黑,樂顛顛跑過去,陸沉霖把人抱腿上。
“今年還要養兔子嗎?”
宋清筠揪著陸沉霖衣領,有一下冇一下摳著,“騾子吃草,兔子也吃草,清筠吃兔子!”
“要養!清筠打草!”
陸沉霖抱著人香了好幾口,“你怎麼就有使不完的牛勁呢?嗯?”
宋清筠覺得是在誇他,摟著陸沉霖脖頸,特彆驕傲,“清筠厲害!清筠比牛厲害!”
“哪有!”陸沉霖開始逗他,“明明沉霖纔是牛。”
宋清筠不明所以的看著他,陸沉霖衝他笑了笑,大手摩挲著宋清筠小腰。
“人都說,冇有耕壞的田,隻有累死的牛,沉霖耕那麼久了,是不是冇壞?”
宋清筠認真想了想,認同點頭,沉霖天天去地裡乾活,可不就是累不壞的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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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過上天天麵試的日子了,家人們,感謝寶子們的為愛發電???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