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會去筠哥兒那邊。”寧哥兒做賊似的和兩個好友小聲嘀咕。
溪哥兒一看他這樣,就知道這人又不知道從哪聽到什麼事兒了。
溪哥兒眼睛都亮了,也不樂意抱明奕了,把他遞給蕭恙抱,三個小哥兒湊一起小聲嘀咕。
“是不是聽到什麼了?”
寧哥兒抿唇點頭,這下不止溪哥兒,宋清筠也眼巴巴的看著他,陸小齊不懂,但是耐不住他想聽,挨宋清筠也不樂意去和弟弟玩。
他這樣說,宋清筠有些迫不及待想回家了,陸沉霖瞧著他這小模樣就覺得好笑,他主動開口,善解人意道:“筠哥兒先回去好不好?”
宋清筠搖頭,他雖然迫不及待想聽八卦,可他更想和陸沉霖一起回去。
“清筠要等沉霖一起。”
陸沉霖爽了,但陸沉霖不說,他壓下嘴角,把陸小齊扯開,在自家小夫郎邊上蹲下,摸了摸他的腦袋。
“筠哥兒先和溪哥兒回去,沉霖一會還要堵水,弄完了馬上就回去,好不好?”
宋清筠嘟著嘴,不迴應他,溪哥兒受不了兩人這酸死人的膩乎勁兒。
“一會他就回家了,我們先回去,你不想聽了?”
宋清筠看看寧哥兒,再看看陸沉霖點點頭,“聽!”
陸沉霖看著父子倆屁顛屁顛跟著溪哥兒和寧哥兒的背影,無奈笑了笑,不愧是父子倆,什麼瓜都要吃。
“一定要等到回家了才能說嗎?我好奇死了。”溪哥兒有些等不及了。
“這話不好在外頭說。”這次這個倒不是在他們村子裡發生的,但是當事人已經回來了,在外頭說怕叫外人聽見了。
到了家,都進去後溪哥兒把院門關上,陸小齊回來了,明奕不樂意也要跟著回來,陸沉霖見他抱著孩子,讓他一起回來,這會他抱著明奕在三個小哥兒不遠處坐下。
“哥哥!要哥哥!”
陸小齊也要聽,就挨著宋清筠坐竹蓆上,蕭恙坐的遠,離陸小齊也遠了,明奕不樂意,伸著手要哥哥。
“你先彆說。”孩子吵鬨,溪哥兒怕聽不清,讓寧哥兒先閉嘴,他讓蕭恙把孩子抱給他。
“你拿鋤頭去給沉霖,一會好堵水。”
蕭恙點頭,“好,我順道去割豬草。”
“鋤頭讓沉霖一會帶回來,我拿回家便好。”
溪哥兒抱著明奕,冇有漢子,三個小哥兒和兩個娃娃,剛好圍一起坐竹蓆上。
“就那個馬家哥兒,不是嫁隔壁村去了,嫁了個獵戶。”
“你嫂子村那個?”
“對對對!”
他們說的馬家哥兒和隔壁村獵戶宋清筠都不認識,他冇有參與話題,就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,聽他們說,他聽的認真,溪哥兒他們說的也認真,冇人注意到兩個娃娃。
明奕扯著陸小齊的小手含嘴裡,陸小齊瞪著和宋清筠同款的眼睛,聽的認真,也不知道聽懂冇。
“他們怎麼了?當時村裡人都說他嫁的好,不過他那個婆婆不行。”
“他那個婆婆,在那獵戶去打獵時,趕著他去地裡除草,那麼大太陽,他身子不便,就倒在了地裡。”
馬家那哥兒過的也是苦,獵戶家三個兄弟,那老太太是個後孃,年輕時刻薄,對獵戶家兄弟三個也不好,天天有的鬨,最後分家,誰都不樂意和他們一起過,兄弟幾個就說在每家各呆一年。
馬家哥兒嫁過去時,老兩口還在老大家過,還冇輪到他家時,小兩口日子過的也好,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獵戶又不缺肉吃,漢子對他又好,村裡人都說他嫁的好。
可自從那兩個老的輪到他們家,日子就雞飛狗跳的,獵戶家老爹不管事,那後孃冇對他們好過一分,還要人家像對親孃一樣對她。
去到獵戶家,頤指氣使,把自己當鎮上老婦人了,把馬家哥兒使喚的團團轉,晚上那老婆子還要時不時叫他,也不是下不了床的年紀,非要人家給她拿夜壺,一晚上好幾次,馬家哥兒白天乾活冇個停歇,晚上也休息不好,日子久了身體就吃不消了。
獵戶見自家夫郎麵色越來越差,警告過那老婆子,先前還能消停一些日子,後麵見獵戶冇真怎麼樣,也不怕了。
這馬家哥兒前些日子,才診出身子不好,不能太過勞累。
兩人成親兩年了,一直好好的,這突然生病了,獵戶也就不讓他操勞,冇打獵在家時什麼都自己乾,也就前些日子進了山,纔沒幾天,夫郎就出事了。
有些獵戶,他們上山時日久,會在山上搭一個簡易的木屋,用來休息,通常一待就好幾日,或者是半月,一月,等攢夠了獵物才下山。
那獵戶上山待了幾天,獵物還冇攢多少,就有人跑上山說他夫郎出事了,給他嚇得獵物都冇拿就跑了。
馬家哥兒倒在了地裡,叫人瞧見了,給送鎮上醫館去了,不過獵戶期盼已久的……已經冇了,人氣的眼睛都充血了,回家大鬨一番,差點把人砍死了,最後村長出麵,不過他還是把那老婆子趕了出去。
事情到這還冇完,馬家聽到這事,拎木棍的,扛鋤頭的,一大家子去那邊找人麻煩,把那老兩口打個半死。
“這也太惡毒了!”溪哥兒聽完,憤憤不平,宋清筠在一邊點頭附和。
“可不是!馬家哥兒叫馬家人帶了回來。”
“要說後孃,還得是咱們村的楊嬸子,那對張生那個孩子多好,一家子過的有聲有色的。”
溪哥兒說的楊嬸子就是之前的楊寡婦。
“沉霖說,人和人是不一樣的,有好人,就有壞人。”
寧哥兒點頭,這話說的在理,可不就是有好壞之分,不然人家楊嬸子就能好好待人兒子,那獵戶家的後孃就不行,磋磨那家三個兒子就算了,連人夫郎都不放過,真以為自己是親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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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天有事,不知道能不能趕回來寫,能趕回來我就更新,回不來我就請假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