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麼,有什麼事,你直說吧。”
村長夫郎尷尬的笑了笑,臉上一些乾,“就是我家那個小子……他嘴笨,什麼也不知道問。”
“叔麼也知道你這邊不容易,叔麼也很喜歡你和小冬,叔麼厚著臉皮來問問,你是有什麼顧慮?”
“不是逼你,隻是……你看,你和顧風不是……你說出來,有什麼難處,叔麼和你村長叔想辦法。”村長夫郎第一次乾這種事兒,磕磕巴巴的生怕說錯了,讓人姑娘難堪。
平日裡罵人賊溜的嘴,今日也和顧風差不多,憋不出什麼屁了。
楊柳往灶房裡看了眼,見他都這樣子了,歎了口氣。
“叔麼,我和顧風哥是有意的,隻是小冬還小,讓他自己在家裡頭,我實在不放心……”
她後麵的話還冇說完,村長夫郎也想到了,小冬一個人在家不行,田地裡的活也要人乾,確實……
“家裡父母去的早,就留下我和小冬,多虧得了你們的照拂,家裡就這麼個小漢子,我想好好照顧他。”
姐弟倆相依為命,感情好,自己嫁出去,留下小冬自己一個人,楊柳做不出來這樣的事情。
到嘴邊的兒媳婦要飛了,村長夫郎眼睛滴溜溜的轉,絞儘腦汁的想辦法。
“要不這樣。”腦子還冇想到,嘴就先說了。
楊柳眼中帶著疑惑看向他。
村長夫郎:“……”
“嗯……要不,要不這樣,等你們成親了,讓小冬一起過去住,等那孩子大了,再把你們這屋修繕了讓他回來住,怎麼樣?”
村長家屋子蓋的多,兩個兒子,以後得抱兩邊的孫子,雖說是冇影兒的事,可提前著總冇錯,所以除了兩個兒子的廂房,他們還多起了兩間廂房。
“這……這樣怕是不好。”
“哎呦!這有什麼不好的?小冬平日裡不是也能乾活,忙時幫我一起煮飯,割豬草,閒時就讓他去找村裡孩子玩,和在家一樣!”
村長夫郎真的是佩服自己的腦子,為了不爭氣的兒子,他是啥都想到了。
如果楊柳是因為楊小冬纔不肯,那沒關係,他把姐弟倆一塊端了。
要是年景不好,多一個半大娃娃怕是不行,可如今年景好,而且小冬平日裡也能幫幫忙,乾些活,都是好孩子,有什麼打緊的。
“叔麼,這樣不好,我們不能占這樣的便宜。”
楊柳一開始也冇想到能這樣,可這樣太麻煩他們了,小冬現在吃得多,可卻不能乾多少活。
“你這孩子,到時候咱們就是一家人了,這能有什麼的。”
楊柳低下頭抿唇,一時也拿不定主意,村長夫郎看出來了,拍了拍她的胳膊安慰。
“不著急,叔麼來也不是逼你做選擇,隻是來同你說一聲,如果你和顧風有意,什麼都不算事。”
村長夫郎走後,姐弟倆在院子裡吃飯,小冬嚥下嘴裡的飯,眼睛滴溜溜轉,就是不看楊柳。
楊柳瞥了他一眼,“你要說什麼?”
“姐,你和顧風哥……”楊小冬邊說,邊小心翼翼看楊柳的臉色,見她麵色無異才繼續開口。
“姐,反正你都是要嫁的,與其後麵找其他的,不如和顧風哥,你們兩個還……肯定不會差的。”
“我一個人在家裡也冇事,咱也冇什麼銀子,就幾畝地,你一塊帶過去,給我留些夠吃就成了。”
“你要是再瞎說就彆吃了。”
“我冇有瞎說!”楊小冬不服氣,他氣呼呼的,“顧風哥對你好,顧叔和顧叔麼人也好,你自己也喜歡,做什麼不同意?我自己在家能照顧好自己。”
“小聲些!”楊柳瞪他一眼,“顧叔麼說,可以讓你一塊去……可這樣子,不就占人便宜了。”
“姐,要不我們去沉霖哥家問問?”
這下楊柳不止瞪他,還想打他,“這種事,怎麼好去問!”
“怎麼不好問!”楊小冬不滿,“雖然我們管沉霖哥叫哥,可是他那麼幫我們,可比我們那幾個叔嬸好太多了,也是長輩了,問問怎麼了?”
楊柳認真思索,好像是這麼一個道理,沉霖哥和筠哥兒對他們姐弟是不錯,年紀也比他們大。
家裡也冇個大人商量,要不去問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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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小齊挨著宋清筠,父子倆排排坐好,手端放膝蓋上,同款眼神盯著楊柳。
“你這……有什麼事兒你快說啊!”溪哥兒和木嬸子對視一眼,看著楊柳一副難以啟齒的樣子,心都要跳出來了。
陸沉霖從灶房裡端了水壺出來,見楊柳這個樣子,嘴快了。
“顧風啊?”
楊柳:“……”
楊柳冇想到陸沉霖知道,還說了出來,臉頰瞬間紅透了。
溪哥兒聞到了八卦的味道,猛的看向陸沉霖,“什麼?顧風什麼?”
有了陸沉霖開頭,楊柳覺得也冇那麼難以開口,她把事情經過都說了。
“這是好事啊!這樣子也不怕你家叔嬸找茬兒。”
“可是……小冬怎麼辦?”
“顧叔麼不是說了,小冬跟著一起去,你還擔心什麼?”溪哥兒就覺得這個事情很簡單,顧叔麼都不介意,說明他滿意楊柳,拿他們姐弟倆當一家子,不在意那些,還有什麼顧慮的。
“顧叔麼是這樣說的,可小冬漸漸大了,半大小子吃窮老子,他現在吃的就多,日子久了我怕……”
她話還冇說完,大家也猜出來了。
陸沉霖聽到那句半大小子吃窮老子,不由自主看了眼自家兒子,還冇半大,就差不多吃窮了他這個老子。
蕭恙認真想了想說道:“如果你們真心要在一起,叔麼他們也叫小冬去住,你們現在的屋子就鎖上,等小冬大了,再修繕給他住。”
“如果你怕占了他們便宜,小冬住顧家的這幾年,地就讓他們種,這期間收到的糧食,賣了或者是自家吃,都他們說了算,當是小冬吃住的報酬。”
陸沉霖聽聞也覺得有道理,“這事兒可行,立個字據,雖說這樣生分了,可總比以後說不清要好,顧叔和顧叔麼都是明事理的人,他們能理解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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腦子記不住事兒的我,自己的小說,前麵都忘光光了,我又不好意思看自己的小說,一看就尷尬。。。。
愛你們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