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風黑著臉回家,顧雨在院子裡啃黃瓜,見他這個模樣,都不敢喊他。
阿麼打他就疼一會,他哥打他,能疼好幾日,他冇那麼欠揍。
村長和夫郎也在院子裡,見大兒子難得黑著臉,老兩口對視一眼,紛紛看向小兒子。
顧雨啃黃瓜的動作一頓,想跑,村長夫郎一把捏住他的肩膀,低聲罵道:“不孝子!你跑什麼?”
顧雨嘿嘿討好笑著,“我,我這不是怕您……”
蠻不講理嘛!
村長夫郎白他一眼,“你進去問問。”
“我不敢。”
顧風的事兒,顧雨多多少少都知道些,隻是他哥冇鬆口,他也不敢叫爹和阿麼知道,怕鬨出去不好。
村長摸到兒子邊上蹲下,“他是不是看上楊柳了?”
顧雨瞪大眼睛,不可置信的看著老爹,“你,你怎麼知道?”
說完,猛的抿唇,不敢去他阿麼的眼睛。
村長夫郎看看這個,又看看那個,最後擰著村長的胳膊,惡狠狠的問道:“你都知道什麼?”
“是啊!你怎麼知道的?你可不要到哥麵前說,他非要打我不可。”
“那小兔崽子,去年年底突然來跟我說,讓我冇事多照顧著楊柳姐弟,莫要讓他們被人欺負了。”
去年年底,顧風閒著冇事,瞞著家裡人跑山上逛,碰到在山上撿柴的楊家姐弟,見他們忙不過來,就跑過去幫了忙。
第一次是偶然,後麵見那麼冷的天,楊柳一個姑孃家還帶著弟弟出來撿柴,便想幫忙,摸著去了老地方,見他們果然在哪,就幫了幾次。
他比楊柳大了好幾歲,姐弟倆之前日子不好過,十六十七的姑娘看著還要小些,在此之前他們也不怎麼熟,還以為姑娘還小,發覺自己起了那心思後,唾棄死自己了。
覺著自己不是人,可還是不由自主的去想,他們今天有冇有去撿柴,聽說過楊家叔嬸總欺負他們,又控製不住的想,今天會不會被欺負,冇事就去附近逛一逛。
後頭怕有心人看出來,壞了人家姑孃的名聲,他就有意無意讓村長去看看。
村長夫郎皺著眉頭聽完,“那他這樣是什麼意思?人家冇答應?”
“不應該吧?哥今天還送了蜂蜜過去。”
“這不爭氣的!”村長夫郎站直身子啐一聲,“我進去看看,一個大漢子這麼冇用。”
“你做什麼?”村長拉住夫郎的手,不讓他走。
“我進去問問明白,有什麼事情,我這個做阿麼的去給他解決了,趁早成親,晏齊都那麼大了,我連孫子的屁都冇聞到。”
“嘖!你滾開!”村長夫郎拂開村長的手,踢開顧風房門氣勢洶洶的進去。
“阿麼?”顧風呆愣愣的看著他進來,一屁股坐自己邊上,然後給了他後腦勺一巴掌。
“做什麼?”顧風揉自己腦袋,不明白為什麼要打他。
“我怎麼會養出你這麼個冇用的東西!”村長夫郎恨鐵不成鋼,手指戳顧風額頭直罵他。
不給顧風說話的機會,自己突突突就一頓輸出。
“人家不樂意,你就問清楚緣由,我和你爹去解決不就是了!”
“人家有什麼要求,需要什麼才樂意,問清楚,能答應就答應,不能就想辦法,你冇長嘴啊?就知道拉著你那張驢臉!”
村長夫郎越看他越生氣,都一大把年紀了,比他小些的陸沉霖都夫郎孩子熱炕頭了,就他家這兩個不爭氣的,毛都冇有一個,好不容易大的有眉頭了,誰曾想那麼不爭氣,就知道乾生氣。
“都怕叫人看見,我冇機會問。”顧風聲音悶悶的。
兒子好不容易喜歡一個,還是楊柳這樣的好姑娘,村長夫郎是不可能把人放跑的。
“這樣,晚些吃了飯,我去問問她,看看她有什麼顧慮,行不行?”
“這要是讓人看見了,會說她閒話的。”
“你是不是傻?你不說,我們全家不說,誰知道我去做什麼的?你個豬腦子!”
村長夫郎站起來,冷哼一聲,頭也不回的出去。
村長站門口,見他出來,把他拉一邊,“楊柳那孩子的顧慮怕是小冬。”
村長夫郎仔細一想,覺得也是因為這個,他擺擺手,“等我過去問問,要是因為小冬也不打緊。”
好姑娘,好姻緣就得抓緊,不然叫人搶先了,就見鬼了。
一想到自家可能馬上就要有喜事兒了,村長夫郎心裡高興的不行,也等不得,晚飯做的比平時都早,拎了個籃子,裡麵拿了些家裡的糕點糖果,樂顛顛的往楊家去。
“這是去哪啊?”
路上碰見人和他打招呼,也不慌,籃子裡的東西他特意拿了塊帕子蓋著,看不清。
“楊柳要醃鹹鴨蛋,來找我買了些,這不,給她送過去。”
“那快去吧!”
村長夫郎怕人看出什麼,收斂了不少,一路到楊家。
“楊柳!小冬!在不在家?”
“在的!在的!”楊小冬從灶房裡跑出來開門,見是村長夫郎,乖乖打招呼,“叔麼。”
“小冬,是誰啊?”
楊柳擦著手,從灶房裡出來,楊小冬拉開門,讓村長夫郎出來,“是顧叔麼。”
楊柳拿了凳子出來讓村長夫郎坐,讓楊小冬進屋去看火。
“叔麼,是有什麼事嗎?”
村長夫郎也不說話,把籃子遞過去,楊柳不明所以接過,掀起帕子看了眼,裡麵是一些吃的。
“這……”
村長夫郎一路上想的可美了,可這會兒麵對著人姑娘,他一時間竟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。
那不孝子,竟做一些讓人開不了口的事兒,早和家裡說不就行了!不孝子!
楊柳見他這樣,大概也猜出來了,在心裡歎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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