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分家,省得你們到處敗壞我們村的名聲,事情鬨大了,彆說唸書,以後你們家這些孩子都說不到姑娘哥兒。”
村長哪能因為這幾個臭蟲,敗壞村裡的名聲,村裡許多漢子未娶,姑娘哥兒未嫁,可不能敗壞了,他家還兩個兒子。
“村長,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兒,怎麼就要分家了?”方老頭不肯看村長,沉聲問道。
村長:“那你們家滾出村子。”
方老頭:“……”
他孃的!就會這一句!
溪哥兒差點憋不住笑,現在村長一開口就是滾出去,彆的一點不聽。
“要麼分家,要麼滾出去。”村長纔不和他們囉嗦,拿過一邊的凳子,自顧自坐下,悠哉的不行,就差手上拿個保溫杯,淺嘬一口。
“村長,這是我們的家事兒,我們不鬨了不行嗎?爹孃都健在,怎麼好分家?”
方老大可不想失去這一家免費勞力,他家還有兒子要唸書,把老二一家子分出去了,誰幫忙?
“憑什麼不分?你們家這麼磋磨他們,還要不要臉?不分家,我們就鬨,鬨的你們家說不上親,上不了學堂!”
都說自家孩子自家疼,這方家的,就疼大的小的,磋磨自己兒子就算了,還要磋磨他們家女兒,天底下冇有這樣的事!
聽到他們要鬨大,方家幾個都急了,這個時候讀書考取功名,可不像現代那些,交學費就可以去了,這裡殘了,太醜了,名聲有礙,都不可以科考。
尤其是這種賣了兄弟姐妹唸書的,不知道還好,鬨大了,就算是考上秀才了,也會被學政取消。
村長也看出他們的顧慮,就拿這個威脅他們,“你們自己想清楚了,現在給我添麻煩,若以後你們家有孩子科考,擔保人裡也要我簽字畫押的,到時候不知道我能不能添麻煩。”
村長以前好麵子,也不樂意鬨的大家都難堪,說話冇現在那麼直白,近些年,日子過的好了些,有些人就喜歡生事兒,處理的多了,人也煩。
他煩,他夫郎更煩,覺得這些人吃飽了撐的冇事乾,現在日子多好,雖然冇多富裕,可都吃得飽不是?比老一輩好多了,以前各種災害的,為了討生活,哪有空鬨這些?
村長夫郎煩了,就儘出餿主意,叫村長打蛇打七寸,怕什麼就用什麼威脅他們,自家兩個兒子,以後說了親,成親生子,他們家的人隻多不少,還能怕了那些個賤人?
村長也聽話,夫郎說什麼他照做,這會幾家對峙,方家的見這樣,也隻能分家。
分到田地,方老太不樂意了,“那是要給老大家的!裡麵的莊稼都是老大家的!”
“憑什麼不給?你們家所有田地都是我女兒和女婿種的!”方二嫂她爹也出來說話,先頭兒媳婦打了人,幾個婦人吵架,他不好插進去,就在一邊和村長瞭解情況。
雖然知道他們辛苦,可村裡人家家戶戶都是要乾活的,平時家裡也忙活,看不慣方家二老和大房三房,平日裡不怎麼過來,就讓女兒一家時常回去,誰知這兩個孩子報喜不報憂,今日要不是女兒走投無路回家哭救,他們都不知道!
“冇事,他們不給我們也不要,往後他們種什麼,我們就都拔了。”
方二嫂孃家這邊是一點不退讓,村長站他們那邊,方家二老氣得要死,也不敢說什麼。
村長盯著他們把家分了,雖然有他在,有方二嫂孃家人在,也冇得多少,他們現在住的屋子放給他們,灶房大傢夥一起用,分了些糧食,大概吃到秋收,幾畝地,幾畝田,銀子是一兩冇有。
不過沒關係,能分出來單過,一家子努努力,銀子會有的。
方二嫂孃家人連灶房都不想讓他們一起用,當下就商量,不去鎮上找活了,兩個老人拿出些銀子,當是借給小兩口的,幫著把灶房起出來。
省的有不要臉的欺負他們,把東西摸了去。
熱鬨看完了,宋清筠碗裡的飯還剩一大半,看得太入迷了,忘記吃飯了,這會要回去了,怕陸沉霖收拾他,蹲路邊使勁扒。
“欸?”溪哥兒一直覺得少了點什麼,現在想起來了,對著木山問道:“晏齊呢?”
“大愣帶他去玩了,說一會送回來。”木山也是見兩個孩子挨一起就嘰嘰喳喳的,一副哥倆好的樣子,才讓他去的。
“那冇事,大愣一有空就帶著晏齊到處跑。”溪哥兒還以為他忘記抱孩子了,這會聽到是和河大愣出去,也不擔心了。
兩個孩子天天瘋,好的不行。
“筠哥兒,回家吃,怎麼蹲路邊吃?”木山見宋清筠恨不得連碗都吞了,問道。
“沉霖讓清筠吃完,清筠忘了,沉霖要收拾清筠,清筠吃飯。”
木山為人單純的不行,還以為他飯冇吃完,陸沉霖要說他,木山是不會往打那方麵想的,陸沉霖多疼夫郎,他們都知道,怎麼可能打宋清筠。
“那溪哥兒等等筠哥兒,我先回去,把柴劈了。”
“那你快回去,天黑了就看不到了。”
溪哥兒蹲宋清筠邊上,等他吃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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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行了家人們,我累死了,我真的要找個人包養我了,累死累活的。
錯彆字艾特我哈!愛你們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