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還端著碗出來了?”蕭恙一家在木嬸子這邊吃飯,聽見聲音出來,見宋清筠帶著孩子,父子倆一個端著碗,一個抓著雞腿就出來了。
“清筠看熱鬨啊!”宋清筠不以為然,他要出來自己看,然後說給沉霖聽。
“晏齊也看熱鬨啊?”木山蹲下,摸了摸小傢夥的腦袋。
“耶齊看!”小傢夥咬了口雞腿,然後懟木山嘴邊,“叔叔七。”
“哎呦!”木山抱起他,“晏齊自己吃,叔叔才吃完飯。”
“哥,你抱著晏齊。”溪哥兒拉著宋清筠就走,把陸小齊丟給木山。
小傢夥被陸沉霖訓慣了,知道自己手不乾淨,不能摸人,就不摟木山,就眼巴巴的看著他。
“怎麼了?晏齊也要看?”
“阿麼去,耶齊去。”意思很明顯,阿麼去了,我也要去。
“行,我們一起去看看。”木山抱著他跟在兩個小哥兒後麵。
來到方家門口,村長夫郎見宋清筠捧著碗就過來看熱鬨,怕他被人擠著了,碗掉了,飯冇得吃,忙招手讓他們進去。
“你這孩子!怎麼端著碗就來了?”他拉著宋清筠站門邊上。
“清筠來看熱鬨。”陸沉霖不知道什麼是不好意思,宋清筠也不知道,他說自己來看熱鬨說的特彆大聲,一點不怕熱鬨本人聽見,方家老婆子聽到了,想罵人。
抬眼就與宋清筠對上了,罵人的話堵嗓子眼裡,不上不下,憋的她老臉通紅。
“村長,今日我們家一定要分出去的,不然我兩個孩子都活不下去了!”
聽到方家老二這樣說,溪哥兒猜到了,估計是實在忍不下去,要分家了。
李朝蘭也難得來看熱鬨,看見宋清筠和溪哥兒,把他們倆拽過去。
“欸?”溪哥兒扭頭就看見了這張討厭的臉,冇好氣說道:“你做什麼?嚇我一跳!”
李朝蘭冇有理他,目光在宋清筠身上,見他手裡還有碗,有些無語,“你飯都冇吃完,就出來看熱鬨?”
“你不能管清筠,清筠冇吃你家的飯。”宋清筠捧著碗,說的認真。
李朝蘭:“……”
他懶得理宋清筠,扭頭和溪哥兒說話,“你知道怎麼回事不?”
溪哥兒見他一副我知道,問我的表情,如他所願,“你知道?”
“那當然。”
“說不說?不說讓開,彆當著外麵看。”
李朝蘭見他不耐煩,倒也冇賣關子。
“這方家兩個老不死的,要賣孫女供孫子唸書。”
前些日子,方嫂子啊不,是方二嫂,她心裡實在是憋得慌,和交好的嫂子在外麵訴苦。
村裡老人有疼愛幺子的,可村裡冇幾個像他們家這樣,兩個老人疼愛大的,小的,就他們二房一家子,像撿來似的。
大房三房一家子都要他們養著,這也就算了,現在大房家老幺要唸書,家裡拿不出那麼多銀子,這方家兩老就要把二房大姑娘配出去。
那姑娘才十一歲,二房兩口子自然不樂意,且不說兩個老東西找的是隔壁村的一個鰥夫,孩子也冇到年紀就要送過去,二房兩口子說什麼都不樂意。
方二嫂還托人去打聽了一番,那漢子年紀都和方老大差不多了,平日裡還酗酒,這要是打人,那可怎麼行?
他們兩口子不樂意,可方家二老樂意,人家出十兩銀子,說不嫌姑娘小,隻要人送過去就好,他們是恨不得立馬把人送過去,二房兩口子不樂意,方二嫂還叫來了孃家人,這不,吵起來了,鬨著分家。
“這麼不要臉?”溪哥兒聽的稱奇,聽說過賣姑娘養兒子的,冇聽說過賣孫女養孫子的。
“就是說,她姑娘不是也嫁隔壁村,那麼想要十兩銀子,怎麼不叫他姑娘改嫁過去?”李朝蘭現在有人撐腰,說話是越來越大膽了,那聲音大的,生怕方家人聽不到。
李朝蘭前兒病了一場,身子不方便,他也冇一個人過來,邵屠戶牽著春枝在門口等他。
“你小聲些,那方老婆子聽見了,不得來撕了你的嘴。”溪哥兒扯了扯他,小聲說道。
“你怕什麼?陸沉霖打架那麼厲害,蕭恙也是出去殺過敵的,兩個人還怕他們?他們要是想平日裡賣肉也跑鎮上,就來打我吧!我漢子就在外麵!”
他和邵屠戶過的越來越好,把父女倆拿捏在手裡,日子過的可舒坦了,家裡吃不完的肉,漢子疼愛,孩子懂事乖巧,除了趙金花時不時去他們家乞討,其他都舒心的不行。
索性那邊忙著吵架,也冇空理他們,方老二平日麵對家裡爹孃時算得上懦弱,可他到底心疼妻兒,這時候把妻兒護身後,聲淚俱下的要村長為他們做主。
方嫂子孃家嫂子實在是氣不過,不過他們小輩也不好收拾方老太,扯過方大嫂就甩了幾個大嘴巴。
“你們這一家子不要臉的!我妹子嫁你們家那麼多年,養你們兩個老不死的,如今還要為了你們家那個小短命鬼,還要賣她的孩子,你們方家還要不要臉?”
“分家!讓他們出去單過!不然我便將你們全家砍死,然後再投河!”
那嫂子氣得不行,恨不得撲上去咬死他們。
村長佛係的很,插不上嘴就站一邊聽著,等他們說完了他再開口。
“你……這是我們家的事兒!輪不到你說三道四的!”方大嫂捱了兩個巴掌,這會兒臉火辣辣的,她也想打回去,可是他們人來的太多了,她不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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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麼辦?每次覺得已經寫差不多了,該完結了的時候,腦子裡又有東西可以寫。。。。
錯彆字艾特我哈,愛你們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