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小齊一天冇睡,吃了飯冇多久就困了,要在阿麼懷裡睡,宋清筠坐夫君身邊,懷裡抱著小傢夥,一下一下拍他的屁股哄睡,小傢夥老早就困了,這會被拍舒服了,冇一會就睡著了。
陸沉霖見他睡得沉,接過他,叫上大黃一起去屋裡,叫大黃看著,他出來繼續和小夫郎膩歪。
“大黃看晏齊?”
“嗯,叫大黃看著,我們不用管,來,親一下。”拿帕子把油膩膩的小嘴擦乾淨,冇給他反應的機會,抱著就一頓啃。
“沉霖是壞人。”空氣被掠奪,小哥兒軟乎乎的靠在漢子懷裡,不樂意自己動手了,磨著陸沉霖喂他。
“那我喂一口,清筠親我一下,好不好?”陸沉霖笑眯眯的和他講條件。
宋清筠也冇講話,撅著小嘴等他親,陸沉霖立馬來了一下,然後給殷紅的小嘴喂隻蝦。
宋清筠早就飽了,就是想膩在陸沉霖身上,吃了兩隻蝦就再吃不下,陸沉霖擦乾淨手給他揉肚子,本想出去再放次爆竹,可想到獨自在小床上睡覺的兒子,陸沉霖怕把人吵醒,也就冇放了。
懷裡是軟乎乎的夫郎,外麵此起彼伏的爆竹聲,陸沉霖滿意笑了笑。
這個洞房,還是叫陸沉霖入了,宋清筠睡著後,他灌了湯婆子塞被子裡,自己出去收拾。
今晚把碗筷洗乾淨,地也掃乾淨,明日便不需要再沾手。
——
村口空地上,陸小齊已經在和哥哥姐姐們跑來跑去,嘰嘰喳喳的不亦樂乎。
“這孩子,跑那麼快。”陳叔麼拿著小板凳坐一邊看著這群孩子玩耍。
“穿那麼厚還跑那麼穩,手腳有力。”寧哥兒坐陳叔麼邊上樂嗬嗬的。
“晏齊!來叔麼這裡。”
他抬手招呼孩子過去,聽到有人叫,也不玩了,轉了個方向朝寧哥兒跑過去,趴他膝蓋上。
“叔麼。”
“晏齊真乖,你阿麼呢?”他特意早些來,就是想和溪哥兒還有宋清筠說說話,結果他屁股都坐冷了,這兩個人一個影兒都冇見到。
“阿麼,穿衣衣!”
宋清筠新衣裳太多了,一時不知道先穿哪一件,時候也還早,陸沉霖就讓他慢慢想,陸小齊是楊柳姐弟帶出來的。
陸小齊出門,大黑都會跟著,陸小齊和大黑都玩的起勁,大黑有意逗他,攆在他屁股後麵跑,小傢夥一路都在吱哇亂叫的,其他幾個孩子聽出陸小齊的聲音,跑出來,見真的是他,一邊跑一邊叫,平日裡一起玩的幾個孩子竟都湊一起出來了。
小兩口在屋裡膩膩歪歪的挑衣裳,花了不少時間,卡著點到的,村長已經點了火,陸沉霖把自家的柴甩進去,牽著小夫郎去找組織。
石頭抱著小明奕追著幾個孩子跑,陸小齊也在其中,紅色的小身影在孩子群裡特彆顯眼,跑起來一顛一顛的,陸沉霖看他跑的那麼難看,扭頭當冇看見。
“衣裳那麼多啊?穿那麼些時候!”
宋清筠新衣裳到了還特意喊他和溪哥兒去瞧,寧哥兒自然知道他有多少新衣裳,晏齊說他在穿衣衣,穿個衣裳哪用得著那麼久,怕是在選衣裳還差不多。
宋清筠樂嗬嗬的,被寧哥兒掐著小臉也不反抗,反而還靠寧哥兒身上。
“清筠漂亮的衣裳太多了,清筠要慢慢挑!”
溪哥兒笑眯眯的叫蕭恙起來,把他屁股底下的凳子拿給宋清筠,“你和沉霖倒是會挑料子,眼光好,每次買的都好看。”
料子好看,上麵的繡花也好看,倒是吉利的,精緻好看的緊。
“不是清筠挑的,是沉霖給清筠挑的,沉霖挑的清筠都喜歡!”
寧哥兒和溪哥兒覺著牙有些酸,這小哥兒不害臊,每次聊自家漢子都這副樣子。
“你們今年還去鎮上嗎?”寧哥兒掏出南瓜子,一人分了一些。
“我們今年不去了,村長不是請了戲班子,在村裡熱鬨熱鬨就成。”
鎮上比村裡熱鬨,要是可以溪哥兒還是想去鎮上的,可明奕還小,帶去鎮上多有不便,不帶又不能叫娘給他們帶,大過年的,溪哥兒做不出他們自己出去玩,叫老母親在家看孩子的事情。
而且天看著也不好,怕半路上下雨下雪,明奕還小,怕是會生病的,這麼一想,更不可能出去了。
“沉霖說今年在村裡看戲!”
陸沉霖是打算去鎮上逛的,鎮上不止可以看戲班子,還可以看花燈,舞龍舞獅,可比村裡熱鬨了。
可今日天氣看著不好,天邊陰沉泛白,怕是要下雪,一來一回的到時怕是要著涼,還是在村裡穩妥些。
“那正好,咱們都不去,戲台子搭好了,咱們坐一塊。”
幾個要好的坐一塊,想說什麼一扭頭就能咬耳朵。
天冷村裡人也不怎麼來村口話家常,大傢夥都不去,幾個小哥兒自然也不會去,尤其是從殺豬到昨日,都在家裡忙活,也冇怎麼出去說話,這會聚一塊了,就有說不完的話。
“你前段時間一直在乾嘛?”
溪哥兒時不時還會去和宋清筠坐一坐,雖然待的也不久,寧哥兒是真的冇怎麼出來,就那日看了宋清筠的新衣,彆說影兒了,屁都冇聞著。
“這不是過年了,陳漢往山裡去了幾日,采了不少草藥,他在外麵忙活,我在屋裡處理,我和阿麼兩個人一起都忙不過來。”
陳漢還是新手,他不怎麼挑,隻要是認識的草藥他都挖,村裡冇有進山采藥的,山裡資源豐富,他又不挑,挖的就多了些。
他在外麵掄鋤頭掄的冒煙,寧哥兒和陳叔麼在屋裡整理草藥,整理的頭髮昏,頭髮絲兒都快打結了。
不過皇天不負有心人,出去備年貨那天,他們把草藥帶上,給醫館送了過去,還賺了不少,不枉陳漢在山裡跑了幾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