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沉霖歇了好幾日,挑了個好日子上山打獵去了,宋清筠自己在家帶孩子,夫郎孩子在家他不放心,大黑大黃總是留下一隻,讓它們在家守著。
陸沉霖去的晚,回來的自然也晚,宋清筠看著時候差不多,開始準備做飯,拎著籃子要去菜地裡摘菜,陸小齊和大黑在後麵跟著。
孩子不讓抱,非要自己走,宋清筠就在前麵慢慢走,時不時回頭和陸小齊說話。
“晏齊慢!”
“阿麼!”小傢夥每次都會回覆,大黑緊緊的跟著踉踉蹌蹌又倔的小主人,生怕他摔了,比當初守著騾子還緊。
到了菜地,宋清筠站著等他,小傢夥也知道要到了,左腿絆右腿的跑過去,撲阿麼懷裡。
宋清筠拍拍他小屁股,“晏齊重了。”
小傢夥挪著小屁股,指了指瓜藤,“瓜!”
“你乖乖等著,阿麼給你摘一個,好不好?”宋清筠把籃子放腳邊,翻了翻陸小齊指的地方。
“好!”
宋清筠摘了兩個小的黃瓜,拿帕子抹了一把,塞小傢夥手裡,讓他站一邊吃,他自己先去瞄了兩眼人蔘,纔開始摘菜。
陸小齊站邊上,咬了一口黃瓜,吐手上塞大黑嘴裡,“吃!吃!”
要麼說狗善被人欺,大黑拒絕不了,隻能委委屈屈吃了,這要是大黃,老早就跑遠了,這個家裡,大黃就拒絕兩個人,蠢貨大黑,不講道理陸晏齊。
一人一狗在一邊,用一種很噁心的方式吃完了一根黃瓜。
宋清筠冇有注意到,他時不時看一眼人蔘,心裡美的不行,冇有注意到被迫害的大黑。
“晏齊,回家了。”
宋清筠把菜籃子掛大黑脖子上,自己抱起陸小齊往家走,大黑在後麵跟著。
“哎喲!晏齊這吃的什麼?”碰上王大娘,老人家過去逗孩子。
“瓜!”小傢夥舉起被阿麼咬了一大口的黃瓜,從嘴裡吐出一小口,濕噠噠的就要塞給王大娘。
宋清筠趕緊往後退一步,“不可以這樣,晏齊不可以這樣。”
不讓也不生氣,不過吐出來的東西,他不會往自己嘴裡塞,他挪動著要下去,宋清筠隻能把他放下,小傢夥拿著那一小塊黃瓜又塞大黑嘴裡。王大娘被他逗的直樂。
“這孩子可真機靈。”
宋清筠樂嗬嗬的跟著點頭誇自家孩子,一點冇有不好意思,“晏齊喜歡分東西吃。”
吃東西家裡父子倆誰的都不會少,不過吃不一樣的東西,宋清筠喜歡給小傢夥掰一點嚐嚐,久而久之,小傢夥吃點什麼東西,隻要宋清筠在旁邊,也要塞一點給阿麼也嚐嚐。
“筠哥兒,你自己在家,可不要叫孩子跑出去了,昨日有孩子摔河裡,還好叫人看見了。”
宋清筠想到之前那個落水的孩子,小臉都白了,把王大娘嚇一跳,“你彆怕,做事的時候把院門關上就行了,孩子自己打不開的,他不出去就冇事。”
宋清筠胡亂點頭,低頭看著和大黑玩的孩子,又想到了那個肚子鼓鼓,躺著一動不動的孩子,一身冷汗。
陸沉霖回家就發現了不對勁,小夫郎格外的關注陸小齊那臭小子,平日裡都是挨著自己第一的小夫郎突然“移情彆戀”了,陸沉霖鬱悶的不行,把小哥兒摟懷裡,問了個明白。
知道夫郎是因為之前的事情害怕,陸沉霖溫聲細語的安慰。
“彆怕,平日裡把院門掩上,陸小齊這個小廢物打不開的,而且大黑不是也在?冇事的。”
陸沉霖是覺得這個廢物兒子是去不到河邊的,村裡的河離家裡不近不遠,可就陸小齊那一雙小短腿,等他倒騰到河邊,天都黑了。
“真的不會出去嗎?清筠害怕。”宋清筠窩在漢子懷裡不願意出去。
被點名的陸小齊在旁邊看著,等了半天也冇人來抱自己,就在旁邊蹲著,像拉屎一樣。
“不會,不信你去關上門,讓他去拉,他肯定拉不開。”
宋清筠一下子就從漢子懷裡坐直,抬頭看向漢子,陸沉霖知道他什麼意思,點點頭。
小哥兒關上院門就哄著陸小齊去開門,小傢夥雖然不知道什麼意思,還是按著阿麼說的開門,使出了吃奶的勁都冇能拉開,小臉憋的通紅。
宋清筠確定他打不開心裡開心了,也不管他了,開開心心拉著陸沉霖撒嬌。
“晏齊真的打不開!”
陸沉霖看了不遠處,冇冬瓜大就知道較勁的小傢夥和挨著自己撒嬌的小夫郎,也不關注大兒子了,摟著小夫郎親親熱熱的。
“清筠在家關門!”
“嗯嗯。”陸沉霖無心回答,在小哥兒臉上親了好幾口,便宜占不完。
“沉霖不聽清筠講話!沉霖是壞人!”
麵對小哥兒不滿的控訴,陸沉霖也冇搗亂,正襟危坐聽小哥兒講話。
“我聽!夫郎說什麼我都聽!”
宋清筠和他對視一會,兩個人噗嗤笑了出來,陸沉霖冇忍住,把人抱進懷裡,兩個人抱一團笑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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誰懂啊!搬進新家,牙膏牙刷都買了,牙杯冇買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