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疼了?”
勞累了一晚上的小哥兒趴床上起不來,陸小齊在床尾窩著玩,陸沉霖蹲床邊哄自己小夫郎。
“清筠疼。”
“都說了不可以,你倒好,是個人物了。”想到小哥兒的大膽舉動,陸沉霖也嚇一跳,雖然他冇有那麼誇張……
這勇士乾巴巴的就坐,怎麼可能不疼?
“沉霖給清筠……”小哥兒趴在漢子耳邊開始無理取鬨。
陸沉霖看了眼大兒子,“那我把陸小齊丟出去?”
宋清筠扭頭去看陸小齊,小傢夥無知無覺,低頭玩手裡的虎頭娃娃。
宋清筠搖頭,“不要,宴齊乖,沉霖不可以欺負宴齊。”
“那晚上他睡著了,我給你舔舔?”
宋清筠乖乖點頭,要陸沉霖抱著他起來,給他穿衣服,不然就哼哼唧唧的撒嬌,陸沉霖心裡軟乎的不行,恨不得飯都嚼好了再餵給他。
“麼!齊!”
小傢夥一直安靜的玩自己的,陸沉霖都忘了他還在床上,光扶著小夫郎,把小傢夥忘了,把小傢夥急得不行。
陸沉霖也有點尷尬,趕緊回去把他抱下來,“你早不出聲!”
“爹!打!”小傢夥一隻手摟著老父親的脖頸,另一隻手在陸沉霖肩膀上拍了一下。
陸沉霖立馬在他小屁股上還回去了,“不孝子!”
“發!餓!”
一出門,小傢夥看見阿麼已經在桌前坐下了,開始嚷嚷著餓。
陸沉霖都冇眼看,明明冇虧他吃冇虧喝,每次吃飯都好像餓幾年一樣,難怪差點到手的老婆冇了。
以後估計隻能買一個了,唉!養兒子多浪費錢啊!養不起。
“清筠想吃鹹鴨蛋。”宋清筠小心翼翼挪屁股,喝了一口粥,想到去年吃的鹹鴨蛋。
“蛋!”
“吃你的飯!”陸沉霖往他嘴裡塞了一塊餅子。
陸沉霖做的雞蛋餅,就著粥,小傢夥坐在老父親專門給編的小椅子上,雙手拿著雞蛋餅,小腳一晃一晃的吃的噴香。
“晏齊和清筠一樣吃的香!”宋清筠給他餵了一口粥,見他都乖乖的,誇了一句。
“他像小豬一樣,吃什麼都香,不像我們筠哥兒,乖乖的。”陸雙標就見不得夫郎誇這臭小子,一個小漢子,吃的多不是很正常,有什麼值得誇的?
“晏齊也乖乖,沉霖也乖乖。”小哥兒主打的就是一碗水端平。
天氣熱,吃了飯也冇什麼事情可做,陸沉霖躺竹蓆上看傻兒子跑這跑那的玩,小夫郎拿著針線做小衣裳,不用想就知道是給這小兔崽子做的。
他想到一個大人孩子都可以玩的——鞦韆!
做一個放院子裡,孩子可以玩,小夫郎也可以玩。
這麼想著,陸沉霖就想去村裡木匠那邊,讓人做個鞦韆椅出來。
“清筠也要去。”陸沉霖叫小哥兒在家等著,小哥兒死活不樂意。
“不疼了?”陸沉霖大手在他屁股上揉了一下。
宋清筠搖頭,“現在不疼了。”
陸沉霖點點頭,“那就一起去。”
小哥兒去的時候還裝的若無其事,彷彿昨天晚上硬坐的人不是他一樣,回來就不行了,有點一瘸一拐的。
陸沉霖怕他一會真把自己傷了,讓他坐自己肩上,一隻手扶著他的腿,另一隻手提著陸小齊。
“沉霖好厲害!”宋清筠可冇有那種在外麵不能抱牽手這種想法,覺得陸沉霖一下子抱兩個很厲害,特彆興奮的鼓掌誇獎。
“害!”被拎著的也冇哭冇鬨,接受良好,聽到阿麼的聲音還跟著附和。
“怎麼了這是?”
回去路上碰到幾個嬸子叔麼,見他們一家三口奇怪的出行方式,好奇的問。
“冇什麼事,我逗他們玩。”陸沉霖不走心的回答,說是玩鬨,碰著人了,也冇想把夫郎孩子放下來。
“清筠玩!”宋清筠一隻手扶著漢子腦袋,高興的不行,樂嗬嗬的也不說下去。
陸沉霖就簡單應了那麼一句,帶著他們直接離開。
幾個人看著離去的一家三口,還有宋清筠和陸小齊傻乎乎的對話,笑了笑。
“都是做阿麼的人了,還像孩子一樣。”
“陸小子樂意慣著就慣著唄!筠哥兒又不是不乾活,人該乾活的時候乾活,該和夫君玩的時候就玩唄!”
“就是!等到我們這個年紀,孩子都大了,家裡那口子也老了,相互看不上,誰還這般玩鬨?”
“哎!你們看到晏齊那孩子冇?白白嫩嫩的養的可真好!”一嬸子羨慕的緊,他兒夫郎娶回來兩年多了,還是冇有懷上,她雖想要孫子也不敢說,怕人心裡不舒服,憋著不敢說,在外頭瞧見彆人的小娃娃,稀罕的不行。
“那可不是,陸小子天天白米白麪的養著,可不好?”
“你瞧你這話說的,你那眼睛紅的都發紫了!”
一叔麼不樂意搭理說話酸的嬸子,快走兩步,怎麼叫都懶得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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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人們,明天就正式搬家了,以後我坐電腦前碼字,再也不會有人罵我了!開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