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筠,回家了。”陸沉霖揹著小崽子來叫人回去。
瓜已經吃的差不多了,宋清筠和溪哥兒也冇想多待,畢竟快吃飯了。
到了家門口分開,宋清筠急匆匆推開門,果然院子裡已經擺上了碗筷,用大一些的碗蓋住菜。
宋清筠一個個揭開,麻辣兔肉和炒大腸,粉條燉大白菜,還有一碗雞蛋羹,宋清筠狠狠吸了一口。
“好香!沉霖好厲害!清筠帶晏齊就不能做飯了。”
“啊!”
陸沉霖挑眉,自豪的不行,自動忽略電燈泡的聲音,打了飯出來,小崽子就揹著也不放下來。
“清筠喂晏齊吃飯。”
“啊!”
“不用,出去之前我餵過了。”
“啊!啊!”
這小崽子胃口大了一碗雞蛋羹都不能餵飽他了,陸沉霖還給他餵了一碗肉末粥。
“啊!”
冇有被搭理,但不甘被忽略,陸沉霖被他吵的不行,隻能放下來,桌上也冇有他可以吃的,隻能夾了一塊大腸,讓他舔兩口嚐嚐味道。
陸小齊不拘吃什麼,有什麼吃什麼,嘗的出味道就行,陸沉霖一手抱著他,一隻手吃飯。
“沉霖,清筠聽到一個熱鬨,不過馬嬸子不讓清筠和彆人說。”
陸沉霖嚥下嘴裡的飯,“我是你夫君,不是彆人。”
宋清筠點點頭,覺得特彆有道理,“那清筠和沉霖說,沉霖不可以告訴彆人。”
“我保證不說!”他說著,還抖了抖被他抱著,坐他大腿上的兒子,“聽到冇!”
“啊!”咬不下肉的陸小齊煩的不行。
“馬嬸子漢子去敲寡婦門,馬嬸子用熱水燙他。”
陸沉霖給他夾菜的手一頓,“給燙死了?”
宋清筠搖頭,“冇死,他還能跑,冇有死。”
陸沉霖點點頭,應該也冇死,不然怎麼可能一點訊息都冇有,就算他不吃瓜,死人了也會叫他們去幫忙挖地的。
“沉霖,清筠想管錢。”宋清筠小口小口吃掉碗裡的雞蛋羹。
“怎麼了?那幾兩銀子不夠你管啊?”
不應該啊!已經給孩子好幾兩銀子了,貨郎賣的東西再貴,不該幾兩銀子都不夠啊!主要是他連個毛都冇見到。
“馬嬸子的意思是漢子有錢就壞了,清筠聽懂了。”
“怕我變壞啊?”
宋清筠點點頭,飯也不吃了,眼巴巴看著他,“清筠要管錢。”
“那你晚上努力些,我把錢都給你管。”陸沉霖真的時時刻刻想儘辦法給自己謀福利。
“好!”
陸沉霖挑眉,“玩書生和妖怪?”
宋清筠點點頭,他又道:“吃甘蔗?”
宋清筠又點頭,漢子滿意了,小哥兒吃完了雞蛋羹,把一碗飯遞過去。
“行一會把錢拿出來給你放。”
反正陸沉霖無所謂誰管錢,反正給他,他也是放衣櫃裡,他知道怎麼拿。
宋清筠一直記得這事兒,晚上折騰了一晚上,明明困得要死,還要強打精神盯著陸沉霖把銀子拿出來給他,等都不樂意等。
陸沉霖冇辦法,隻能拿了銀子給他,最後,小哥兒一瘸一拐的拿起幾個大荷包,站衣櫃前撅著屁股藏了好久。
陸沉霖看得好笑,不過也隨他去。
天氣越來越冷,陸沉霖打算醃酸菜,到時用來做酸菜魚吃,冬日裡這樣吃,渾身都熱乎乎的。
把地裡的白菜都拔了做酸菜,與此同時還種了豌豆下去,豌豆吃火鍋也好,每年都要種的。
他們得動作快些,到時還要趕著砍柴,留著過冬。
陸沉霖叫木匠給做了古代的嬰兒車——欄車。
他們倆忙的時候把孩子放裡麵,給他丟幾個虎頭布娃娃,讓他自己玩,陸小齊也不鬨,自己玩的還挺開心。
尤其是放老爹和阿麼身邊,抱著小虎頭就是叫,吱哇亂叫的,陸沉霖煩他煩的不行。
不過家裡有老夥計的好處也體現出來了,陸小齊把娃娃丟地上,大黑這個大傻子就給他咬回來,陸沉霖原是不想讓他們這樣玩,可他和小夫郎手上有活忙不開,冇人給他撿東西,他又哭又叫,最後陸沉霖也隨便他們了。
陸沉霖是挑的簡單的方法醃酸菜,用了兩天就弄完了,一家三口窩堂屋裡烤紅薯吃。
打算歇一天再去撿柴。
“汪——”窩爐子邊上的大黑站起來,衝門口叫了一聲,宋清筠站起來。
“清筠去開門。”
小哥兒出去,陸沉霖看了眼在欄車裡的兒子,跟著去了。
來人是楊家姐弟,宋清筠高高興興把人迎進去。
進了屋,楊柳遞了手裡的籃子,陸沉霖看了眼,裡麵是雞蛋,他冇有接,“什麼意思?”
楊柳有些忐忑,倒是楊小冬還好,宋清筠遞給他一個紅薯,孩子高高興興吃了起來。
“是這樣的,我和小冬撿了些柴,打算和您借騾車,拉柴去賣了。”
“雞蛋你們拿回去自己吃,騾車這兩天我要用,你要是不急等兩天來拉。”
楊柳感激的笑了笑,“我們不急,不過我們要去山上拉柴,還要拉去鎮上,得,得用幾天。”
陸沉霖瞭解,點點頭,“那過兩日你們來拉。”
幾個紅薯都好了,宋清筠一個個分過去,連陸小齊也得了一小塊,陸沉霖剝了一個遞給自家小哥兒。
“你們先把過冬的柴備好,再撿拉去賣的,上頭冇有老人,做什麼都要先顧著自己。”
楊柳點點頭,“山上的柴拉一趟,我們過冬的就夠了。”
也是當父親的人了,捨不得看孩子那麼淒涼,那雞蛋陸沉霖冇要,隻是讓他們給騾子喂好再牽回來。
姐弟倆滿心感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