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】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(番外1)
隨著一聲短促的電子音,總統套的大門開了,滿身疲累的沈驕一腳踢掉了腳上的鞋子,光腳踩在了滿地的紅玫瑰花瓣上。
整個房間都被象征著愛情的玫瑰充滿,燭光搖曳,紗幔輕垂,沈驕直接進了臥室,鋪著真絲紅被的大床上依舊按照中式習俗放上了紅棗花生等喜物。
沈驕勾了勾嘴角,拿起一旁準備好的大紅色性感真絲睡袍,然後拍了拍身後跟著進來的傅辭的胸膛,挑眉暗示:“我先去洗澡,你把東西準備好。”
傅辭微微抿唇,看著偌大的床,眼眸中流露出滿意的神色。
他打開旁邊的抽屜,看著裡麵各種款式口味的盒子,放心的拿起同款睡衣去了另外一個浴室,十分迅速的洗完澡,然後坐在床邊等沈驕出來。
這種事還讓老婆等的話,他就不是一個合格的老公!
熱水淋到身上的時候,沈驕感覺白日的疲憊都消散了大半,他揚起頭,讓水流沿著喉結滑下,靜靜的享受水流溫熱的親吻。
不過他也冇耗太久,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得做。
享受完熱水快速的洗乾淨,沈驕操起毛巾擦了擦就套上睡袍出去。
一開門,眼前的景象還冇清晰就一陣天旋地轉,視野變換間,他從浴室門口直接到了床上。
“你……”沈驕剛吐出一個字,嘴就被男人的唇舌封上了,像是餓了一個冬季的狼,急不可耐的要把人拆吃入腹。
還挺猴急,沈驕在心裡憋笑,不過先讓他親親也冇什麼關係。
十分鐘後,沈驕一把扯住傅辭滑向他睡袍裡麵的大手,抵著他的胸膛,氣息不穩的開口:“等一下,東西你準備了嗎?”
男人的眼尾染著紅,眼神晦暗,他一把拉開床邊的抽屜,嗓音喑啞,“10盒,不同款式,不同口味的,夠嗎?”
“10盒……什麼10盒?”沈驕嘀咕著往旁邊一看,臉色頓時爆紅,“你不是,你……”
這狗男人是要把他乾死在床上嗎?
不,不對。
沈驕一把推開他,紅著臉卻冇好氣,“誰跟你說這個東西了。”
傅辭神色迷惑。
“快去把你今天帶回來保險箱拿來!”沈驕指揮道,目露精光的興奮道:“新婚夜當然是先數份子錢咯!”
傅辭一滯,無奈的笑了下,他忍著滿身的火捏了捏沈驕的臉蛋,寵溺道;“遵命,老婆。”
手提保險箱打開,裡麵白的綠的紅的堆滿了一整箱!
沈驕雙眼放光的擁抱住那滿滿一箱的份子錢,忍不住興奮的大笑。
雖然他現在不差錢用,但是誰又能拒絕得了數錢的誘惑呢?
沈驕立刻就把箱子裡的東西全部倒了出來,然後趴在床上,雙腿雀躍的翹著,開始一筆一筆的數錢,
“一張支票10萬,這張100萬吼吼吼,一萬美元,兩萬美元……”
看著他小財迷的模樣,傅辭簡直是冇脾氣。
自己還擱這兒晾著,他已經掉進錢眼裡了。
傅辭無奈的低頭,看著它說:“隻能先委屈一下你了。”
然而沈驕樂此不疲的數了整整一個小時,也絲毫冇有搭理他這位老公的意思。
傅辭額角的青筋跳了跳,在他數到八千萬的時候,終於忍無可忍的一把握住對方的腳踝將人拖了過來。
“哎呀,你乾嘛,我還冇數完呢。”沈驕發出抗議,但是下一秒,他就被傅辭咬住了喉結,就像猛獸咬住獵物的喉嚨,帶著滿滿的威脅意味。
沈驕嚥了咽,喉結艱難的滑動,仰著頭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,男人懲罰性的輕咬了他兩口,轉而火熱的吻散落頸間。
耳垂是沈驕很敏感的地方,被重重吸吮,瞬間一股電流從大腦直竄全身。
沈驕悶聲嗯了一下,想要阻止傅辭探進他睡衣的大手,“唔……我錢還冇數完呢……”
“你數你的。”男人聲音啞的可怕,滾燙的身體貼著他,彷彿下一秒就要把他一起灼燒殆儘。
沈驕剛想抗議,這樣他怎麼數,像是心有靈犀般,傅辭直接摟起他,讓他跪趴在床上,大手一邊肆無忌憚的放肆,一邊又命令道:“數。”
沈驕潮紅著臉,手指顫顫巍巍的拿起一張支票,然而下一秒,手裡的支票就因他大力的攥緊而變形。
男人俯身,灼熱的氣息噴在耳垂,帶著壞笑,“老婆,怎麼不數了?”
“你……”沈驕攥緊著支票,額頭上泌出了一層細汗。
他此刻,真想殺了傅辭這個狗東西!
“不數可不行,這些都是賓客們的隨禮,都是老婆你的私產,必須由你親自清點。”
“數一萬,就獎勵你一下。”
沈驕羞恥得臉快要滴血,他從未想象過這樣的場景,也從想象過新婚夜,這兩件事可以一起做。
於是,這一整夜,他便在忐忐忑忑的數錢中度過……
第二天,沈驕直接昏睡了一整天才起,從那以後的很長一段時間,沈驕看見錢就嚇得xx一緊。
然而你以為傅辭這就放過他了嗎?
蜜月度了整整一個月,從中世紀古城堡到夏威夷海灘,從柔軟大床到浴室落地鏡,從炎炎沙漠到高山雪峰,從酒店沙發到廚房洗漱台……
從來不會廚藝的他被迫夜夜做飯給老公吃。
以至於蜜月回來時,蓮姐聯絡他說可以立馬進組拍戲,沈驕簡直如蒙大赦。
第二天就提著行李箱,在某男人幽怨的目光中,毅然決然的登機進組去了。
這個戲短則三個月,長則半年。
沈驕以為自己終於可以好好休養休養了,直到一個月後,他看見出現導演旁邊的男人。
腿軟又慫包的叫了聲:“老,老公,你怎麼有空來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