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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財經新聞報道,傅氏集團掌權人與於娛樂圈年輕影帝將於10月1日在德國舉行婚禮,據悉,兩人於戀愛綜藝《為你星動》相識……”
“重磅訊息!娛樂圈頂流沈驕將於10月1日在德國完婚,而對象竟然是商界大鱷傅氏總裁!……”
電視機裡輪播著一條又一條的新聞,社交媒體的討論也已經炸開了鍋。
有人歡喜祝福,有人驚詫不解,想沈驕年紀輕輕,事業正處於上升期,居然就要英年早婚了?
有點有人為傅氏集團掌權人在商界是何等分量的存在,一個娛樂圈的戲子,還冇有任何的家族背景,之前也鬨出過不少醜聞,怎麼配得上傅辭?
聽這話,粉絲就不樂意了,說傅辭一把年紀,明明就是老牛吃嫩草,還覺得沈驕配不上,搞笑。
一時間討論變成了幾方的罵戰。
而沈驕本人,正滾在男人懷裡,抱著手機,一條一條給朋友們發送婚禮邀請。
“下週一我結婚,地點:德國霍亨索倫城堡,來、摟、席……”打完最後三個字,沈驕嘴角一翹,一鍵發送,瞬間手機列表裡的十幾位朋友都收到了婚禮的資訊以及電子請帖。
發完,他抬眼,視線對上男人的雙目,對方本認真的拿著平板處理公務,見他看過來,立刻放緩了手中的事物,摸了摸他的腦袋。
“怎麼了?”男人輕聲問。
沈驕正要回答,手機就叮咚響個不停,他隻好先拿起手機接收朋友們的祝福。
薑宥辰:哎,雖然早知道有這一天,但還是祝你新婚快樂吧,婚禮我會去的,記得宴席食材用當地最新鮮的海產,我喜歡吃。
下一秒是蘇哲,隻有四個字:新婚快樂。
但就是這簡簡單單的四個字,被髮送人反覆輸入刪除,彷彿重逾千斤的巨石,壓在心頭,努力了無數次才把它挪動。
沈驕一一回覆這些祝福,到了楊默予的時候,對方還尚未回覆,不知道他有冇有看到資訊。
實驗室裡,楊默予正專心致誌的看著燒杯裡的試劑變化,一旁的手機發出震動,他隨意瞟了一眼,本不打算理會,但是沈驕兩個字讓他的動作頓了下來。
猶豫一番,還是暫停實驗,摘掉了橡膠手套。
看到本人親發的婚禮資訊,內心還是忍不住小小的咯噔了一下,然後是良久的沉默。
兩年多,他以為自己早就釋然了,事實上他也覺得自己釋然了,原來是自我欺騙的假象。
年少時所遇驚豔之人,無論過去多久,都不會在記憶裡褪色。
但是他可以讓自己不再執著,他也早已冇有了執著的資格。
沈驕喜歡傅辭,傅辭也喜歡沈驕,不論是外貌還是財力,都是沈驕最佳的依靠,他應該用最真誠的心祝福這對新人。
心念微動,楊默予嘴角含笑,鄭重真摯的輸入了祝福語。
然後打開那張電子請帖,檢視具體的資訊,他會準時參加沈驕的婚禮,他要親眼見證年少的心動之人獲得此生幸福的場麵。
請帖中寫到,9月30日,他們將提前乘坐包機前往德國,抵達霍亨索倫城堡附近。
楊默予拿起手機,撥了個電話出去。
“小陳,三天後的行程可不可以幫我推了?”
“什麼?為什麼!?”那邊很激動,“楊博士,你應該知道這次國際研討會,幾位重量級的生物學和醫藥界的大拿都會來吧,而且你要作為項目研究負責人彙報實驗結果的啊。”
“實驗報告我已經寫好了,相關的發言詞也準備了一份大綱,這個項目你與我一同參與的,麻煩你代替我彙報一下。”楊默予沉聲道。
“不是,為什麼啊。”小陳還是不理解,“楊博士,你要知道,你缺席了這次會議,以後可冇有這麼好的機會嶄露頭角了……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楊默予聲音輕輕的,“但是,我有更重要的事情。”
“拜托你了。”
楊默予說完掛斷了電話。
機會冇了,他可以再爭取,但是沈驕,他已經錯過了一次,不想連這麼重要的時刻也錯過。
9月29日。
楊默予特意新買了一身手工西裝,是暗灰的顏色,店主在幾天前就根據他的尺碼做了一些調整,所以穿起來很合身。
他擰著西裝從店裡出來,迎麵卻撞上了一個戴眼鏡的男人。
那人攔在他麵前,好像見過,但是腦海中冇印象了。
不過來人先做了自我介紹。
“你好林先生,我是衛蕭,您可能想不起來我是誰了,兩年前,我曾擔任過林笙的辯護律師。”
林笙。
這個早已消失的名字再度被提起,楊默予眉頭微皺。
他曾也可憐過對方,為那些悲慘的遭遇歎息,可是,他已經回到了沈家,過上錦衣玉食的生活,卻還是不肯放過沈驕,不擇手段的想要致對方於死地,他的心理早已扭曲,再不配得到彆人的同情。
“你找我什麼事?”楊默予開口的聲音都變得冷淡了起來。
“我是來完成林先生行刑前的一項委托,他有一份禮物,讓我轉交給你。”
禮物?楊默予眉頭皺得更深了,說實話,在執行槍決前,他曾去看望過林笙最後一麵。
即便是到了那個時候,他也絲毫冇有悔過之意,滿心滿腔的都是恨意,楊默予隻覺得悲涼。
對方從懷裡拿出來了一個信封,遞給楊默予。
“這裡麵是什麼?”
律師微笑,“我無權窺探客戶的隱私,還是請楊先生自己打開吧。”
說完,這個突如其來的男人就離開了。
楊默予捏著那個信封,心裡彷彿上了一道枷鎖,瞬間沉重起來,手指忍不住的收緊。
信紙很薄,裡麵有一個硬硬的東西。
回到家之後,楊默予掛好了西裝,轉頭看向扔在床邊的信紙,目光暗沉,沉重的氣息從胸腔噴出。
不知道為什麼,總覺的隨著林笙這兩個字出現的……是地獄。
昏暗的房間裡不知道過了多久,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座雕像般的僵硬了,才邁腿走過去,內心有些不安的打開那個信封。
一支黑色的小長條掉了出來。
好像是支錄音筆。
楊默予輕輕按了下去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