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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驕吐完,感覺胃裡那股噁心感好多了,他接過沈矜手中的水漱了漱口,然後又喝了幾口,對於他哥剛纔的話,完全不敢吭聲。
“還吐嗎?”沈矜冷聲問。
沈驕搖搖頭。
“那上車,回家。”
坐到車上,又往前開了一段,沈驕認出這路來了,“哎,哥,這不是回我家的路。”
“去我那裡。”沈矜淡淡的說:“你住的地方開過去太遠了,我嫌累。”
好吧,那隻能明天早點起床回家一趟去拿行李了,希望可以趕上十點的飛機。
“哦,對了。”沈驕想起一件事,“哥,我給你打包的菜拿了嗎?”
沈矜有些冇好氣的看著他,喝個酒還真是什麼都忘了,“拿了,後備箱呢。”
“好,你有空一定要加熱嚐嚐,真的挺好吃的。”
兄弟倆開始聊起了一些比較家常的話題。
“你這兩個月訓練得怎麼樣?我看打比賽你很厲害,想必平時訓練不會輕鬆吧。”沈矜一邊開車一邊說。
“哎喲,那可不。”沈驕像是終於找到了吐槽的地方,“哥你是不知道,我剛進隊訓練那段時間。天天打遊戲,打得我頭眼昏花,心態爆炸,腱鞘發炎。”
“打不過對手被對麵虐不說,還要忍受教練尖酸刻薄的責罵。你看見冇,就坐我旁邊那個,跟我年紀差不多大的男的,他叫蘇哲,是我大學同學,也是我的戰隊教練。”
“你彆看他長得人模人樣的,但是他傷害起人來老有一套了,他還不跟你急不跟你憤怒,用最平靜的語氣說出最紮心的話語,我真的……哎……”
沈驕滔滔不絕的吐槽了一通。
沈矜就安安靜靜的聽著,等他停下來才問:“現在呢?”
“現在好啦,習慣了,而且我現在可厲害了,他已經罵不著我了,有時候還誇我呢,嘿嘿。”沈驕揚起一抹得意的笑。
沈矜忍俊不禁,眉頭舒展道:“看來,你挺喜歡搞這什麼電競的,挺好的,有自己喜歡的事業,人生不至於太無趣。”
“我也覺得。”
說話間,車已經停到了沈矜公寓的樓下。
沈驕記得上次來這公寓,還是因為他跟傅辭交往的事被沈矜關起來了,那時候他聯絡了楊默予,直接從二樓放床單,翻了下來。
時過境遷,楊默予已經出國深造,傅辭和他挺穩定,他也終於不用擔心被他哥關起來了。
進了門,沈驕發現屋子裡冷冷清清的,跟上次來相差無幾,很明顯除了沈矜,其他人冇踏足過,有的地方都落了一層薄灰。
“哥,你這屋子,冇讓傭人每天過來打掃嗎?”
沈矜一邊往廚房放著東西一邊說:“我不喜歡彆人隨意踏足我的地方。”
聽到這話,沈驕伸出去的腳默默往回縮了一下。
沈矜無語的看著他的小動作,“不是說你。”
“哦。”
沈驕笑嘻嘻的脫了鞋,就那麼踩著出過汗的臭襪子,歡快的光滑的地板上走來走去。
沈矜把沈驕給他打包的菜放進微波爐熱上,沈驕聽到動靜,跑過去扒著門框,“怎麼大晚上的還吃這個?很辣的,對胃不好。”
沈矜:“我冇吃飯。”
“你冇吃飯!!”沈驕驚訝,然後又趕緊阻攔,“那你就更不能吃這些菜了,萬一吃出個什麼胃炎來,那就麻煩了。”
沈矜深吸了一口氣,有些無奈道:“彆鬨,哥餓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沈驕瞬間乖了。
但是這大半夜的空空的胃吃那麼辣的川菜,沈驕確實很擔心他哥的身體,他哥是整個集團的支柱,可不能倒下。
沈驕想著,越過沈矜來到冰箱麵前,打算找找有冇有什麼可以用的食材,給他哥弄點先墊吧墊吧胃也好。
結果打開冰箱,裡麵空空蕩蕩,隻有倆番茄和幾顆蘋果。
哎,做個番茄蘋果湯好像也不錯,又甜又暖胃。
說動就動,沈驕拿出那倆番茄和兩顆蘋果,在水龍頭底下沖洗了一陣,就放到刀板上。
沈矜以為他是想切番茄和蘋果吃,就冇做聲,直到沈驕把一顆番茄橫刀亂砍得稀碎,紅色的汁液四濺,活像分屍現場時,他忍不住皺了皺眉。
“你做什麼?”
“嘿嘿,先保密。”沈驕故作神秘一笑。
然後,沈矜又看見蘋果遭受了同樣的命運,橫屍遍野後,屍塊兒被沈驕一骨碌倒進了鍋裡,加上水開始烹煮。
沈矜抽了抽嘴角,心想著沈驕的口味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奇特了……
煮開過後,沈驕嚐了嚐味道,有點寡淡,不夠甜,而且水加得有點多了,番茄的味道也冇吃出來,蘋果的清香也冇有。
沈驕果斷加了兩大勺白糖下去,攪和攪和,美汁汁兒~
沈驕打包回來的飯菜全都加熱完畢,沈矜洗了兩副碗筷,把飯菜擺到了餐桌上。
不一會兒,沈驕也端著一大碗粉紅色的湯糊糊出來了。
那賣相看得沈矜眉頭跳了又跳。
結果誰知道沈驕把那碗難以言喻的糊糊往他麵前一放,邀功似的說:“哥,你快喝點這個墊墊胃吧,特意給你做的。”
“我?”沈矜指了指自己,有些不太敢相信,“特意給我做的?”
“嗯嗯!怕你空腹吃辣的吃壞肚子了嘛。”
沈矜的表情也變得有些難以言喻,但是這是沈驕特意給他做的,心裡又忍不住冒出一絲小雀躍。
其實看著還好,紅色的碎塊兒也就是西紅柿肉而已……
沈矜克服心理那關,拿起勺子嚐了一口。
“怎麼樣?好不好喝?”沈驕睜著眼睛,充滿期待的看著他哥。
齁甜在舌頭上蔓延,沈矜用力嚥了下去,露出點淡淡的微笑,“好喝。”
“好喝那哥你就多喝點,不夠鍋裡還有。”
“你也吃一點吧,喝完酒肚子容易餓。”沈矜主動給沈驕夾起菜來。
兩人就這麼吃了個宵夜。
吃飽又犯困了,沈驕打著哈欠,“哥,我睡哪個屋子啊?”
沈矜想了想,“你睡我房間吧,其他房間冇有收拾,我等下自己收拾一間出來。”
沈驕猶豫了一下,打著哈欠說了了句好,他實在太困了,急需一張柔軟的大床。
花了三分鐘洗個臉刷個牙,衝個腳,沈驕往他哥的床上一躺,就沉沉的睡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