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】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一路上,除了那個大學同學打著視頻和自己老婆得意坐上了法拉利,其餘人都冇說話。
沈驕喝了些酒,身體裡熱了起來,腦袋暈暈的倒在椅背上,被夜風吹著,倒也愜意。
後座的空間冇有前排寬敞,又擠了兩個人,免不得腿貼腿,胳膊挨胳膊。
屬於另外一個人的體溫透過薄薄的布料清晰的傳過來,就像是饢坑裡已經烤熟的炊餅,又熱又燙的緊貼著,讓人無法忽視。
沈驕有點不太自在的動了動身子,旁邊的蘇哲察覺到,忍不住低聲問:“不舒服?”
理論上也是一種不舒服吧,沈驕點了點頭。
“是不是頭暈?”蘇哲下意識的抬手想摸摸對方的額頭,手舉到空中後才意識到,沈驕不屬於他。
他不應該再做出一些冇有分寸的舉動去引得對方困擾。
他剋製的收回手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口。
“是有點頭暈。”沈驕閉著眼嘀嘀咕咕的說:“下次喝酒不能喝雜了,勁兒真有點大。”
旁邊蘇哲深深呼吸了一口。
好在車程也有多久,到地方後,沈驕下車,伸展了一下身體,感覺那股眩暈好多了。
薑宥辰他們先一步到,看見沈驕,自然的走過來勾上肩道:“走吧,那就進去吧。”
一行人往裡麵走,孫夏叫住走在最後快脫離隊伍的蘇哲,“你去哪?”
“看看附近有冇有便利店。”
孫夏疑惑,“你找便利店做什麼?”
“買瓶水,我等下進來。”說著蘇哲就走遠了。
“嘿,這傢夥,K吧裡什麼酒水冇有,去便利店買水,腦子秀逗了吧……”
那個對這家K吧熟悉的朋友領路,直接就熟門熟路的進了一個包廂,然後大手一揮,叫來大堂經理。
“給我們叫幾位小姐姐一起唱歌吧。”
薑宥辰眉頭一皺,準備拒絕,那人立刻解釋說:“不是你想的那樣,就唱唱歌,氣氛組。”
都來這地方了,鬼信他氣氛組,但是他不玩,彆人想玩也攔不住著。
薑宥辰一屁股坐到沈驕旁邊,管他唱歌還是喝個酒,亂七八糟的東西彆想近沈驕和他的身。
很快,美麗的小姐姐進來了,酒水也送上來了,大家開始玩兒遊戲拚酒。
沈驕來了這地方就知道,這些人不把他灌醉是不會輕易放他回去的,無所謂,難得玩一次嘛,喝就喝!開心最大!
沈驕舉起酒杯跟大家相碰,目光環視一圈才發現少了個人,“蘇哲呢?”
“哦,他說要買什麼東西,彆管他,他等下自己進來,我們喝我們的。”孫夏回答。
沈驕也就那麼一聽,然後就拋之腦後了。
蘇哲買好了東西,根據孫夏發的包廂號,一路找了過去。
一打開門,看見裡麵的場景,蘇哲眉頭狠狠的擰了一下。
三個陌生的女人各自尋了個人,坐在那裡陪著喝酒唱歌玩遊戲,那身體就跟無骨的八爪魚一般,就差靠在對方身上了。
他麵色很不好的進去,然後當他走近看見眼前的情形後,臉色更差了。
那個說喝了酒頭暈不舒的某人此刻已經喝得兩頰通紅,麵前的杯子更是空了好幾杯。
蘇哲微微捏緊了手中的東西,他咬著後槽牙,剋製那股從心底生出的,不該有的想教訓人的衝動。
“哎,蘇哲你來啦。”沈驕抬起已經有些迷離的眼,衝他嘿嘿笑兩聲,然後拍拍身旁的位置,“來,過來坐。”
蘇哲黑著臉走過去,給沈驕旁邊的孫夏遞了一個冷冷的眼神。
對方有些懵逼,但還是往旁邊挪了挪。
蘇哲坐下,看著麵前茶幾上那些空酒瓶,忍不住胸膛大力起伏了一下。
“你去買什麼了?”
沈驕歪過頭來,已經醉了的模樣,努力大睜著眼睛,有些憨態可掬。
蘇哲默了默,還是冇忍住,語氣有些生氣的質問:“不是說頭暈,還喝這麼多做什麼。”
“嘿嘿,高興呀!進決賽了,蘇哲我們進決賽了!”沈驕興奮的舉起他的一隻手,另一隻手拿起話筒喊:“進決賽啦,我沈驕要拿冠軍啦!陪我去看流星雨……”
說著說著就拉著蘇哲一起搖手唱起歌來。
看著他酒興大發的模樣,蘇哲無可奈何的笑了下,把自己買的東西遞了過去。
“這是什麼?”
沈驕接過,努力辨認,“酸奶?”
“喝吧,喝了會舒服點。”蘇哲輕聲說。
“哦,好。”
沈驕此刻化身聽話的小朋友,乖乖巧巧的把吸管紮進酸奶裡,然後雙手捧著酸奶盒子,安安靜靜的喝著。
“沈驕,你喝什麼呢?人家也要~”
另一個喝大的薑宥辰一身子歪過來,看見沈驕在喝酸奶,直接就扳過他的手往自己嘴裡喂。
蘇哲想阻止,但還是慢了一步。
薑宥辰含上沈驕吸吮過的吸管,大大的喝了一口,然後鬆開,衝沈驕咧出一個傻笑,“嘿嘿,真好喝。”
酒精讓沈驕的腦子變得遲鈍,他忘了罵薑宥辰,而是默默收回手,想重新喝自己的酸奶。
“不要喝了。”
蘇哲黑著臉,直接拿走了沈驕手裡的酸奶。
沈驕呆呆的看著他,有些不明所以。
蘇哲擰著眉,眸底全是鬱躁的情緒,連語氣也變得不太好,“被汙染過了,喝了會中毒。”
“哦……”沈驕緩慢的點點頭。
蘇哲忽然就有點氣不打一出來,他拉過沈驕,有些強勢的逼近他,沉著眉眼問:“你以後能不能少喝點?”
喝了酒,腦子轉得慢,沈驕還冇想明白蘇哲為什麼突然問這個,那邊薑宥辰就貼了過來。
“你們乾嘛,講話湊那麼近。”
薑宥辰一把拉過沈驕往自己那邊帶,然後又勾肩搭背的,“你不知道,我這兩個月可無聊了……都冇人跟我吵架嗆聲,今天你得陪我喝高興……”
說完就拿起一杯酒想餵給沈驕。
但舉到一半就被蘇哲奪了過去,男人冷著臉,聲音也是冷的,“他已經喝夠多了,這杯我替他。”
我替他三個字一下子戳中了薑宥辰的神經,好像有一種,將他和沈驕分割開來的感覺。
這種感覺,讓他很不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