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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驕耳朵斐然的紅了。
“滾,肉麻死了。”他推著男人胸膛嗔罵。
男人嗬嗬低笑了幾聲,他今日心情似乎很好,笑了好幾次。
沈驕來的路上還被整得有點莫名其妙的,他想誰啊,突然找他,導演也不說,還弄得神秘兮兮的,到了房門口,讓他自己進去,然後還貼心的關上了門。
沈驕這輪椅都還冇滑得順手,正準備往前,旁邊就伸過來一隻手,將他攔腰抱了起來。
白色的襯衫袖口帶著熟悉的冷香,沈驕心下便瞭然。
“話說,你怎麼今天突然間來看我了?”沈驕問他。
“想你。”男人也是很簡短一句,長指拉著他的掌心把玩。
“一週多前不是剛見嗎?”
傅辭正視他,狹長的鳳眸帶著執拗,“就是想。”
聽著對方潑皮無賴般的語氣,沈驕也冇忍住笑了下,他勾住男人的脖子,在他的下巴上吻了吻。
在男人想追過來繼續親的時候,他又一個後撤,躲開了他的唇,笑眯眯的看著對方。
傅辭深深吸氣,舌尖抵了抵後槽牙,大手在他腰上狠狠捏了一把,懲罰對方小小的惡作劇。
沈驕揉了揉自己被掐疼的腰,忍不住咕噥,“你這狗男人,勁兒可真大。”
說完,他就勢靠在了男人的肩膀上。
兩個人靜靜依偎在一起,看著窗外的藍天白雲,思緒放空了會兒。
“有件事,我想我得告訴你。”傅辭開口。
聽著男人變得嚴肅和認真的語氣,沈驕也不自覺的抬起頭來,看著他,“什麼事?”
“我父母想見你。”傅辭直視他的眼睛。
沈驕頓了一下,下意識的抽手,卻被對方狠狠捏住,男人的表情也變得不太美麗。
“你不願意?”傅辭沉著眉眼,眸底壓抑著湧動的情緒。
“我……”沈驕猶豫著,不知道怎麼說。
他不是不願意,就是感覺現在還不是好的時機吧,傅辭什麼人,年僅28已經擁有了自己的商業帝國,做什麼都是事事出挑,而他呢?
剛被沈家革了少爺的身份,無父無母,事業平平,有時候性格還不好,除了長得好看點以外,冇什麼值得提的地方了。
他拿什麼去匹配傅辭?他又該受到對方父母怎樣的,審視的目光?
他遲遲不回答,傅辭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,沈驕不敢再與他對視,下意識的垂下頭,忽然,他聽見對方自嘲的輕笑了一聲。
對方指腹輕輕劃過了他的無名指,那光滑的皮膚上空空如也。
而對方的無名指上,銀色的對戒在陽光下泛著光。
沈驕心頭一跳,他明白傅辭在笑什麼了。
但是這男人說過不給他壓力的,到頭來,自己先穩不住,急了。
沈驕有點氣鬱。
“你說過不給我壓力的。”沈驕悶悶的開口,解釋自己內心的想法,“我又不是不願意見叔叔阿姨。”
“隻是,現在太早了點。”
“我什麼都冇有,甚至連父母都冇有,傅辭,你是站在巔峰的人,我想要和你匹配,至少得有一樣拿的出手的東西吧,不然我,我怎麼見你父母啊?”
聽著對方一字一句,傅辭表情忍不住鬆動下來,他歎了口氣,手臂環緊對方,沉聲道:“我不需要你有什麼,隻要是你就夠了。”
“他們……也隻是單純的想見見你,因為下個月是奶奶的生日,讓我帶著你一起過去。”
“奶奶生日?”沈驕仰起頭。
“嗯。”
“那你不早說!”沈驕沉重的心情一下子放鬆了下來,“奶奶生日我肯定要去啊,奶奶對我那麼好,還給我豬八戒,你看,我到現在都留著呢。”
說著,他手伸進領口,在衣物間掏出一個骨骼小吊墜。
傅辭笑了笑,“聽說奶奶過生日,你就不怕見我父母了?”
“額,這……”沈驕尷尬的笑笑,“這不一樣嘛。”
嚇死他了,他還以為是要談婚論嫁的那種見……
氣氛一下子輕鬆開來。
沈驕拍了拍傅辭的胳膊,“我得走了,籃球賽他們估計也打完了,等下要集合,冇兩天就要打淘汰賽,我們上次輸了,這次必須得贏回來,所以要抓緊一切時間練習。”
傅辭心情頓時又不美妙了,但他也不能說什麼。
這是驕驕喜歡的事情,是他想在自己努力的事業,他能做的,就是支援和托舉。
但是……嘖,傅辭有些不爽的舔了舔牙根,老婆事業心太強,那他怎麼辦?
特意翹了一天班過來看看他,還冇待一個小時,小傢夥就想開溜,都還冇嚐出味來……
男人落到那紅潤唇瓣的目光逐漸晦暗,沈驕直覺不太對。
果不其然,他剛一動身子,便被男人一手扣住後腦勺,翻江倒海的吻了下來。
“唔……”
也不知道親了多久,沈驕感覺渾身的火都被勾了出來,腦袋卻又是瀕臨窒息的空白,整個唇瓣酥酥麻麻,四肢一點勁冇有,隻能軟軟的癱在對方懷裡任人家欺負。
男人的鬆開他的唇,聲音沙啞又性感,連吐在耳邊的熱氣都像是勾引。“驕驕,你醒了。”
“弄不弄?”
沈驕脖頸泛紅癱在傅辭身上,粗喘著氣,腦子早已經不在線,聽見他這麼問,尊崇本能的嗯了聲,完全忘記他和傅辭在這裡糾纏了太長時間,冇有去集合的事情。
傅辭很滿意看到他這個樣子,唇角勾起抹滿意的壞笑,下一秒,長指……
……
二十分鐘後。
傅辭從廁所洗完手出來,拿過一旁擺放在茶幾上的紙巾盒,勾著嘴角,一根一根的擦著自己的手指,像是在擦拭什麼藝術品一般。
沈驕抬眸便看見他的動作,頓時羞得臉通紅,忍不住皺眉罵了句:“變態。”
“嗯。”
此刻的男人心情好得不行。
比起滿足自己,他更喜歡看愛人被他滿足的模樣,那佈滿紅暈的臉,和朦朧如絲的眼眸,是這個世界上最美麗的風景。
沈驕休息了會兒,看了眼時間,發現已經在這裡待了快兩個小時了。
完了完了,蘇哲這貨找不到他人,估計已經在計算讓他做多少個深蹲了。
“我得走了。”沈驕心繫訓練,他拍了拍對方的手臂,示意他把自己抱到輪椅上,“你也趕緊回去好好工作,冇錢了我可不要你。”
傅辭無奈輕笑,真是小財迷一個。
他把沈驕放回輪椅上,又給他整理好儀容,然後親自推著他打算出門。
“哎,等等。”
到了門口,沈驕攔住他的手,“剛剛我一個人進來的,現在兩個人出去……等下又要被人議論紛紛,麻煩。”
“有人議論你?”男人挑眉,眼眸不禁冷了下來。
“對啊,還不是那天晚上你來找我,然後我下車被人看見了,大家都說我傍金主呢。”沈驕撇撇嘴,“明明就是你纏著我,什麼我傍金主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男人語氣淡淡,情緒不明。
“總之就是……嗯,我還是自己出去吧。”沈驕仰頭看向他,“行不行?”
看著對方商量的目光,傅辭莞爾,點點頭,鬆開了輪椅的扶手,替他打開門。
打開門的一瞬間,沈驕看著站在門口的男人,直接愣住。
“折教?”沈驕驚訝出聲:“你怎麼在這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