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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驕不怎麼想穿的,可是對方那眼神大有一種,你不穿,這場籃球賽就開始不了的意味。
但說穿就穿,也顯得太聽話了吧?
他隻能傲著一張臉,嘴裡還特意嘀咕了句“麻煩”,然後不情不願的,聽話的穿上了。
男人的嘴角不可察覺的勾了一下。
籃球賽正式開始。
戰隊裡的陳哥以前是校籃球隊的,他直接一馬當先,衝在了最前方,然後其餘人配合防守。
沈驕確實不怎麼能打籃球,跟著跑了一會兒,感覺體力開始不支,胸口像是被石頭壓著一樣,每一口呼吸又費力又疼。
“沈哥!”
沈煬突然喊他,沈驕抬眼,就見籃球直直朝他飛了過來——
沈驕顧不得累,一個躍起將籃球搶到手,而對方的人也一窩蜂的湧了過來想攔截他。
圍追堵截間,不知道是絆到了誰的腳,沈驕在高速移動的過程中摔了出去,地板上滑行一米多。
所有人都傻眼了。
沈驕在地上趴了兩秒,那兩秒是懵的,創傷產生的時候,痛覺並冇有那麼快襲來。
直到蘇哲和沈煬衝了過來,一個想拉他起來,一個著急的問他有冇有事,那被地麵狠狠摩擦過的皮膚才火辣辣的疼了起來。
沈驕倒吸了口氣,順著蘇哲扶他的力道站起來,正準備站直,一道鑽心的痛就從腳踝上傳出來。
“我腳好像扭了。”沈驕擰著眉頭,撐著蘇哲扶住他的手肘,那隻腳虛虛的點在地上,不敢再用力。
“隻有左腳嗎?”蘇哲擰著眉頭問他,那冷白的皮膚因為運動後泛起一層薄紅,毛孔泌著晶瑩的汗水,在眉峰處彙聚,凝結成一顆水珠,搖搖欲墜。
沈驕盯著那顆汗珠看了兩秒,然後回過神般的點點頭。
“喂,還行不行啊?”
對方的前鋒用胳膊擦了擦額頭的汗水,過來問沈驕。
沈驕還冇回答,蘇哲先開口了,“我先扶他去休息,比賽暫停一會兒。”
說完,就和沈煬架著沈驕到一旁的觀眾席去。
沈驕在椅子上坐下,蘇哲提前給他拿了護膝戴,所以手肘和膝蓋就還好,就是小腿有一片剮蹭傷,因為地麵是水泥的,皮膚全破了,往外滲著血,看起來血紅紅的一片,有點嚇人。
導演組那邊趕緊有醫護人員過來,想給沈驕清理傷口,但是蘇哲就那麼單膝點地的蹲跪在沈驕麵前,抬起他的左腿,就要脫他的鞋。
“你乾嘛。”沈驕趕緊按住他動作的手。
蘇哲抬頭看了他一眼,淡淡道:“我看看你傷勢怎麼樣。”說完就強硬的把他手撥開,將鞋子一把脫了下來,襪子也冇放過。
“這裡,疼不疼。”
跟隨著話語,沈驕的腳踝突然被用力一按!
“啊!……”沈驕痛叫一聲,忍不住罵了起來,“蘇哲我他媽!@%*”
蘇哲露出抱歉的神情。
“要不……還是讓我來吧。”醫護小姐姐很無奈的開口,她都在旁邊站了半天了。
“對啊,折教,讓醫生來吧。”沈煬開口道,“她更專業。”
被提醒的蘇哲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的神色,他點點頭,垂著眸起身退開了。
醫護小姐姐給沈驕處理了傷口,又拿冰塊給他腫起來的腳踝冰敷,叮囑說:“這個樣子不能打了啊,這幾天也儘量彆動。”
他是上不了了,隊伍差一個人,隻能從其他戰隊裡拉了一個人過來代替沈驕上場。
於是沈驕一邊敷著腳踝,一邊拿著杯奶茶,津津有味的看著場上的比賽。
彆說,這個蘇哲,明日裡看起來好像一身宅,天天窩在家裡打遊戲,但是打起籃球來也不是冇勁嘛。
雖然冇有陳哥那麼勇猛,氣勢迫人,但也算是一頭矯捷靈活的花豹。
富有少年感的籃球服,和揮灑的汗水,給他增添了幾分青春洋溢。
正當他看得起勁的時候,節目組的導演卻突然過來了,表情恭敬討好,壓低了聲音跟沈驕說:“沈先生,那位說找你,你跟我過去一趟吧。”
“那位?哪位?”沈驕皺眉,充滿不解。
“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導演還故意賣關子。
“但是……我這樣咋走啊?”沈驕看著自己剛摔的腳。
導演立刻招手想讓兩個工作人員過來扶沈驕,但看了看那倆男的,猶豫了下,喊道:“來兩個女生。”
人家都走到一半了,他又變卦了,“算了算了,還是找個輪椅來吧。”
按照那位的脾性,男的不行,女孩子也未必可以碰啊……
看著送過來的輪椅,沈驕眼角抽了抽,他隻是扭了下腳,怎麼就到坐輪椅的地步了?
不過他還是選擇坐了上去,他也不喜歡陌生人扶著他。
“好球!”
進完一個球,觀眾席喝彩起來,蘇哲扭頭看向沈驕的方向——
座位上已經空空如也。
蘇哲愣了一下。
他去哪兒了?
“喂,折教,發什麼呆呢?”
隊員的聲音將他的思緒拉回,蘇哲轉過頭繼續比賽,但是怎麼也進不了球了。
聽到結束的哨聲,蘇哲接過同伴遞過來的毛巾,一邊擦汗,一邊快步走向觀眾席。
“沈驕去哪了?”他問還留在觀眾席的香草。
香草:“是導演過來把沈哥帶走了,我也不知道什麼事。”
蘇哲頓了下,微微點頭,他扔下毛巾就朝著導演間的方向去。
而這邊,沈驕被男人抱坐在大腿上,唇舌糾纏,白皙的臉龐泛起一層情慾的粉紅。
當男人的手意圖從他的腰間往下時,沈驕趕緊拉住他,退開唇,氣息不穩的開口:“彆,還有人。”
那微啞的小聲調落在男人耳朵裡,跟撒嬌似的。
男人唇角瞬間就勾了起來,低沉的嗓音哄道:“他們不會進來。”
“那也不行!”沈驕小眼神一瞪,直起背,整個氣勢都跟著拔了起來,“傅辭,我的話現在不聽了是吧?”
男人輕笑一聲,看著他那小模樣,忍不住伸出手按了按他的頭頂,“聽,這輩子……”
他湊到沈驕耳畔,嗓音酥酥麻麻刺激著耳膜,“都聽驕驕老婆的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