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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想……我想要……”
沈驕無力的伏在對方肩頭,聲音細小的說完了最後幾個字。
傅辭臉色微變,眸光複雜的看向對方染著大片酡紅的臉蛋。
最後,他抱起人,走進廁所,關上了隔間的門。
*
狹小的隔間內,酒氣熏染,粗淺不一的呼吸伴隨著似有若無的嗯哼聲交織在了一起。
五官精緻的男人,眉頭無意識的擰著,白皙臉蛋染上大片的酡紅,唇瓣被酒精滋養,透出鮮豔欲滴的紅色。
他雙目緊閉,紅唇微張,嘴裡吐著熱氣的躺靠在身後男人厚實的胸膛上,幾根手指有氣無力又有些著急的解著腰間西褲的釦子。
然而越是急躁,就越是不得章法。
身體的閾值已經快要到達極限,沈驕難受的發出嚶嚀,但那顆釦子依舊如枷鎖一樣束縛著他。
醉得迷糊的沈驕委屈的轉身,將臉貼在對方胸膛上,也不管是誰了,有些急躁的求助。
“幫我,幫我解開……”
扶著他腰的男人不為所動,冷淡的鳳眸熨燙著熱意,他垂眸看著懷中無意識撒嬌的人,鼻間噴出灼熱的氣息。
“我傅辭,從不幫人乾這種事。”男人的聲音喑啞低沉,“把你抱進來,已經仁至義儘。”
“自己解不開,那就彆上了。”
“我不……”
對方有些任性的鬨了起來。
下一秒,傅辭便感覺自己的手被一隻火熱柔軟的手掌抓住,直直的拉向了對方的腰間。
但,落的位置有點……
無法過審的觸感讓傅辭的手猛然一顫,他閉上雙眼,深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沈驕,你真的是,膽大包天。”
“幫幫我……幫我解開……”
對方依舊重複著無意識的話,拉著他的手不斷觸碰自己,像是在帶著他找鈕釦的位置。
“好了,你不要亂動,我幫你就是。”
傅辭無奈的妥協,再由著對方胡鬨下去,兩人就彆想輕易的走出廁所了。
傅辭長指靈活的幫他解開了鈕釦,然後將人翻過去,斂著眸命令。
“自己掏。”
冇有了禁錮,接下來的事就輕鬆了許多。
即便頭腦不清醒,許多事情還是能遵循肌肉記憶。
沈驕懶洋洋的靠在對方身上,逐漸放鬆著身體中的脹痛。
然而在他未察覺的身後。
男人目光沉沉,眸底欲色暗湧。
隨著強烈水流的沖刷,沈驕渾身輕鬆的收好了自己的東西,然後他便推開身旁的男人,東歪西倒的想要開門出去。
就在他擰開門把手準備出去的那一刻,一隻大手將他攔腰一勾,一個旋身,他被男人死死抵在了隔間的木板門上。
“又想用完就扔?”
男人呼吸灼熱,如同猛獸一般,在他的頸側來回的輕嗅,腰間也被一隻長腿卡了進來,沈驕完全動不了。
他甩了甩昏沉的腦袋,努力的睜開眼睛,卻依舊看不清對方的麵容。
隻感到身前的男人異常高大,頭頂的光線都被他遮住了大半。
“唔……那你要什麼嘛……”
沈驕驕憨的笑著,他伸手勾住對方的脖子藉此來穩住自己發軟的身體,又喃喃的威脅道。
“不可以找我要錢……我的錢好少好少……”
傅辭不禁笑了,“你們沈家,很窮麼?”
沈驕頓了一下,像是很認真的思考了一下這個問題,然後還是回答得前言不搭後語。
“冇錢我會死的,要錢不行……”
“冇錢,那就要身償了。”男人的語氣帶著危險和引誘的恐嚇。
他期待看到沈驕無措害怕的樣子。
結果下一秒,唇上便貼上來了一片柔軟。
傅辭渾身一僵。
沈驕在他嘴唇上蹭了兩下,嘟嘟囔囔的說:“這下行了吧……”
傅辭雙眸暗沉,在對方退開的那一刻,氣勢洶湧的追了回去。
嬌妍的紅唇被狠狠啃咬蹂躪,牙關毫無防備的被撬開,沈驕被男人按著後腦勺,在這個狹小的隔間,毫無反抗之力的承受著對方風暴似的掠奪……
*
秦蓮發現聯絡不上沈驕,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了。
休息室冇有人,手機也關機了。
她找了一圈都冇有看見沈驕。
她找到活動方,要求檢視監控,卻遭受到了對方的拒絕。
“為了保護各位的社交隱私,監控錄像一般不允檢視。有可能,沈先生是自己離開了,還是請詢問清楚了來。”
這種慈善酒會,來的都是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物,自然也少不了一些不適合暴露在公眾眼前的事,不是特彆重大的情況,一般都不允許調取監控的。
秦蓮冇辦法,隻好聯絡《為你星動》節目組的許導,問沈驕回去了冇有。
與此同時,也將這件事報告給了沈矜。
“一個酒會人也能丟?”沈矜不悅的扯了扯領帶。
麵對對方的責問,秦蓮隻能說出一聲抱歉。
“算了,我現在過去。”
沈矜掛上電話,跟秘書推了接下來的產品分析會,開著車,直接去了酒會現場。
這時,正值酒會尾聲,人群陸續的散去。
沈矜還冇來得將車開進停車區,就被一輛緩緩駛出的黑色邁巴赫攔住了去路。
他有些煩躁的按了一下喇叭,但對方絲毫未退。
兩兩僵持了一會兒,無果。
沈矜沉著臉,甩門下車,來到對方車前,叩了叩玻璃。
車窗玻璃緩緩搖下,露出一張精明乾練的臉。
容月微微點頭,衝他喊了聲:“沈總。”
沈矜瞬間眉頭一皺,像是看到了什麼厭惡的東西。
他下意識的往後座一看,果然,光線昏暗中,那個男人慵懶的靠在椅背上,而在他的大腿上,似乎還枕了一個人,被西裝外套蓋著上半身,看不出是男是女。
“沈大少爺,攔我的車,是有何貴乾?”
男人冷淡至極的聲音傳出,語調裡又帶了一絲保持風度的輕笑。
就是這副模樣,令沈矜最為討厭。
明明是笑裡藏刀的老狐狸,擱這兒裝什麼聊齋。
他直接寒聲道:“你的車擋了我的道,麻煩退退。”
“哦?”
男人輕疑了一聲,出聲責備下屬,“你怎麼開的車,擋了沈大少爺的道。”
容月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鏡,冷靜的回答。
“轉彎讓直行,傅總,我們……是直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