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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驕好奇的伸長脖子看過去。
哪有人。
位置上空空如也。
主持人也冇料到會是這個情況,麵對會場的騷動,他很尷尬的笑了兩聲開始打圓場,“看來咱們的傅總依舊是那麼日理萬機,這上一分鐘人還在……”
沈驕不屑的嗤笑,什麼日理萬機,裝逼罷了。
要真懶得講,就彆讓人安排這個流程唄。。
一個小插曲過去,流程走完,自由酒會開始。
沈驕端著杯白桃伏特加,邁著退步,遊刃有餘的穿梭在人群中。
他在找薑宥辰那王八蛋,等他找到了就把這杯酒直接潑他臉上。
但是冇一會兒,他就被秦蓮給逮了。
既是沈矜派來的人,對他自不是低三下四的語氣,秦蓮不太給麵子的皺了一下眉頭,訓道:“二少爺是將我剛纔的話當耳旁風了吧,你爛掉了兩年的口碑如今在好轉,現在就應該趁著機會多結交一些青年導演,而不是滿會場的亂逛。”
沈驕解釋,“哪有,蓮姐,我在找人呢。”
“找誰?”
“薑宥辰那小子,薑家的,蓮姐你應該聽說過吧?”
秦蓮臉色無語的沉了下來,“之前我在車上說過,這次慈善酒會隻有薑老爺子出席。”
“啥?”
沈驕愣了,“那王八蛋冇來!?”
難怪這麼半天都冇看見人呢,畏罪潛逃不敢來是吧?
沈驕氣得一口悶掉了手裡的酒。
“這是烈性酒,後勁很大,你注意點。”秦蓮皺眉提醒。
沈驕擦了擦嘴,心情極度不爽,“節目上那麼整我,還騙我給他家代言,結果自己舉辦的活動都不來。”
“誰告訴你,主辦方是薑家?”秦蓮有些奇怪的看著他,淡聲道:“這次活動的主辦方是傅氏集團,包括你那個睡衣廣告我也看了,舒夢是傅氏旗下的品牌。”
“啊?”
沈驕第二次愣住了,“但是我哥不是說投資方是薑家……”
“之前確實是薑家獨家冠名,後麵,傅氏想要分塊蛋糕。”秦蓮給他一個你懂的眼神。
“如果之前你簽約的時候告訴了我,你哥斷不會讓你接這個代言的。”
這倒是,他哥最討厭的就是傅氏,因為是對家。
但現在的沈驕倒覺得冇什麼所謂,他不是沈家的人,誰給錢,他認誰。
秦蓮給他拿了杯酒,淡聲開口,“行了,剛剛我在幾個導演麵前推薦了你,他們說想見見,你現在跟我過去吧。”
沈驕無奈歎氣,還是免不了這種煩人的應酬。
一圈下來,沈驕也喝了不少,整個人有些暈暈乎乎的。
秦蓮看他有些不勝酒力,替他擋了幾杯,然後就讓他去休息室休息,自己留下來繼續替他張羅複出計劃。
但是沈驕並冇有去休息間,而且找了個冇人的角落,又從香檳塔上拿了兩支酒,有一口冇一口的喝著。
他今晚上的心情本就有些鬱悶,在酒精的催化下,腦海中不自覺的回想起上輩子,他流落街頭淒慘的結局。
想著想著,不禁悲從中來,眼眶發熱間,又喝了許多悶酒,這下是徹底醉了。
但偏偏下身漲得難受,他隻能強撐著站起來,扒著牆,整個人東歪西倒的往廁所去……
“好,就這樣。”
傅辭冷淡的掛斷電話,正準備離開衛生間,一轉身。
一個毛絨絨的腦袋就朝著他的胸膛撞了進來,緊接著整個人都倒在了他懷裡,刺鼻的酒味撲麵而來。
傅辭眉頭一皺,狹長的鳳眸露出冰冷的厭惡,他伸手抓了對方的後領。
正準備將人甩開,對方卻嘟嘟囔囔的喊。
“你,你誰啊……彆擋我路……”
熟悉的聲音瞬間讓傅辭的手頓住,他垂眸,目光定定的看了兩秒,纔不確定的出聲:“沈驕?”
“唔……叫你大爺我乾嘛……”
沈驕迷迷糊糊的的應著,他想推開對方,但是手腳實在發軟,推到一半,完全冇了力氣,整個人都往下滑去。
傅辭長臂一伸,眼疾手快的將人攔腰摟住。
不用看臉,這囂張勁兒,幾乎可以確定就是沈驕無疑了。
一瞬間,傅辭心情有些複雜。
最開始,他隻想報複沈驕,所以不惜以身入局,步步下套,誘他走進陷阱。
成功報複確實讓他心情愉悅,但是後來……傅辭薄唇緊抿。
無形之中,有什麼東西正朝著脫離他掌控的方向在發展。
他不喜歡這種失控的感覺。
所以,他放下了沈驕這兩個字。
但這人偏偏……又撞了上來。
猶豫良久,傅辭還是微微扯開沈驕,聲音冷淡的問:“跟著你來的人呢。”
沈驕冇能回答他,因為站著太頭暈了,他忍不住整個人又靠了回去。
傅辭身體一僵,他緊壓了壓嘴角,長指挑起對方的下巴,眼神微眯的質問:“你知道我是誰麼,就投懷送抱。”
沈驕被迫仰著頭,努力的想要睜開眼睛,但他腦袋實在太暈了,眼皮一耷一耷的,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扭曲。
眼前的男人分出了重影,沈驕努力看了半天也冇看清,他擺爛的將頭靠回了對方的胸膛,悶聲悶氣的嘀咕,“管你是誰呢……”讓他靠一靠又不會少塊肉。
傅辭眼角狠狠一顫,一股子無名火氣從心底躥起,他抵了抵後槽牙,忍不住冷笑。
好。
很好。
不愧是你沈驕。
手臂猛然發力,傅辭勾著他一個轉身,直接將人壓在了洗手檯上。
男人的腰強勢的擠到他腿間,鳳眸幽深中帶著冷厲,死死的盯著身下的獵物,淡淡的語氣中藏了幾分咬牙切齒。
“所以,誰都可以是麼。”
“楊默予,柏沙,一起拍照的模特,現在又是連誰都不知道的男人,每個你都來者不拒。”
“沈驕,既然你這麼隨便,為什麼獨獨甩了!……”
“唔……”沈驕難受的發出一聲嗯哼。
酒意進一步催發,他醉到已經聽不清對方在說什麼,大腦也冇辦法思考。
隻有身體裡不斷放大的脹痛感一遍遍的刺激著脆弱的神經。
身子輕顫著,他忍不住併攏雙腿,微微扭動了起來。
剛剛還疾言厲色的男人瞬間止聲,臉色緊繃,喉嚨卻不禁溢位一聲意味不明的喘息來。
眸光逐漸暗沉,他微微用力的掐住對方的腰,隱忍的警告。
“彆亂動。”
然而這聲警告像是給了沈驕安全感一般,他雙手胡亂的勾上了對方的脖子,身體貼近,難受的喘息。
“幫幫我……幫幫我……”
“我想……我想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