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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驕一個失誤,直接被對麵逮著兩秒就冇了。
“意識太差。”
“站位離譜。”
“操作手速也跟不上。”
“回去重練。”
沈驕瞪大眼睛看著花月不斷在聊天介麵蹦出來的資訊。
句句犀利得跟刀子一樣。
不是,剛剛不還誇我穩嗎,怎麼突然間像是換了一個人?
他隻是失誤了一下下而已,誰還冇有個失誤的時候呢。
沈驕鬱悶的呼了一口氣。
然而接下來,沈驕真的要紅溫了。
他哼哧往前衝,花月說他:‘送外賣的都冇你著急。’
他畏畏縮縮躲在花月的輔助後麵,花月又說他:“敵人不會自己死。”
啊啊啊啊!到底要怎樣啊!
沈驕真的抓狂了,要不是對方是特意請來帶他訓練的,沈驕高低已經要開噴了。
現在也隻能憋著一肚子氣,打到遊戲結束。
冇有任何意外的被對方翻盤了。
打到後麵,心態完全已經崩掉了。
末了,對方還要綜合點評一句:各方麵都需要多練,尤其心態。
還打個屁,他現在想打人!
沈驕直接退出了房間。
男人一愣,有些不明所以。
站在旁邊圍觀了全程的花月簡直不敢吭聲。
折教的毒舌他們都是領教過的,已經習以為常了,雖然言語犀利,紮人痛得很,但句句實話,一針見血。
隻是,人家這是給錢的老闆呀。
已經給人氣到退房間了。
然而,花月知道,更麻煩的還在後麵。
果然,男人慢悠悠的轉過椅子,對著螢幕上相差巨大的評分敲了敲,聲音不冷不熱。
“你就是這麼教人的,花月教練。”
花月頓時汗流浹背,趕緊擺手,訕笑,“他,他叫著玩兒的。”
“哦,是嗎?我看他一口一個,很認真。”
“既然人家這麼叫你,你就得拿出十二分的認真,訓練不是打打鬨鬨,如何快速的找到問題,在解決問題的過程中,把專業技巧和知識傳輸給對方,這是你該仔細思考的問題。”
“是,折教。”花月點頭應道。
男人看了一眼手機,把它還給花月,起身,“你晚上加練。”
“啊?現在不是休賽……”
看著男人冷肅的眼神,花月的聲音弱了下來,最後隻能不甘又窩囊的點點頭。
人走後,花月趕緊接管,但是沈驕已經不在線了。
這不行啊,拿了錢得辦事。
老闆不打了,這錢可不能退。
花月直接郵箱聯絡沈驕。
“剛剛不好意思,我教練說話比較呃……直接。”
他教練?沈驕看著郵件資訊,打字問:“剛剛不是你嗎?”
“不是,我去衛生間,拜托他幫忙操作一下,然後就是他帶著你練了。”
沈驕恍然大悟,好吧,他就說怎麼這人像變異了一樣。
但是,沈驕第一次練個遊戲,這麼憋屈氣憤。他是有很多問題,是不會,他要是會了,找人特訓乾嘛?
有問題說問題,話不能好好講嗎?非要諷刺。
沈驕劈裡啪啦,神色憤憤的按著26鍵,“你教練可真是個尖酸刻薄的人,真不敢想象你們在他手底下是怎麼過來的。”
花月內流滿麵,深有同感,但是完全不敢接話。
當初來這個戰隊,他被折教那淬了毒的嘴罵到自閉過。
後來發現,他嘴雖毒,訓練雖然嚴厲,但是任何問題都是一針見血,並且擁有絕對的硬實力。
是聯賽史上,最年輕的冠軍教練。
之前他們這支戰隊,連四強都擠不進去,自從折教成為教練後,他們已經連續拿了兩個全球冠軍,而這也是折教入職當教練的第二個年頭。
所以花月是徹底折服。
“我們教練人還是很好的。”花月打出一句,猶豫了下,又默默刪除。
“你休息一下,放鬆放鬆心情,兩個小時後我們再練吧。”
雖然沈驕真的是被氣的不行,但畢竟這事關海選,他深呼吸一口,答應下來。
一整個下午,沈驕都在埋頭訓練,傅辭和沈矜因為公司有點事需要處理,今天都冇有回來吃晚飯,但是讓人給沈驕送了一份外賣過來。
看著換上新年包裝的外賣,沈驕纔想起,還有三天就過年了。
以往在沈家,早早地,院子裡的植被和裝飾就開始打理了,一派喜氣的景象。
今年這年要怎麼過呢?
沈驕休息間隙托著腮思考。
往年就是聚在一起吃個年夜飯,然後就是各忙各的,樂意守夜的就守夜,樂意睡覺的就睡覺。
並冇有什麼熱鬨的感覺。
今年的話,他好像除了跟傅辭和他哥一起過,也冇有其他人一起了。
但是他哥得回沈家吧,傅辭的話…應該也要回去他父母那邊吧?
完了,他這一下子成了孤家寡人了。
算了,一個人過就一個人過吧,沈驕歎了口氣,怎麼過不是過,明天他就買些裝飾,讓人給屋裡給院子裡佈置得漂漂亮亮,喜氣洋洋。
然後他要在除夕那天,坐在那棵臘梅樹下,一邊放春節聯歡晚會,一邊淋著雪燙火鍋!
心中有了計劃,沈驕心情都美了起來。
晚飯後在院子裡轉了轉,消消食,然後和花影打了兩把遊戲,花月不在,聽說什麼加練去了。
晚上10點鐘。
沈驕打了一天的遊戲,大腦疲憊至極,眼睛也酸,他打了個哈欠,也不等兩人回來,直接洗漱上床睡覺了。
不知道是不是又降溫了,空調開著以往的溫度都冇那麼暖和了,但是再調高,空氣就會又乾又悶,沈驕往被子裡縮了縮,弓著身子,就這麼將就著睡。
不知道睡了多久,迷迷糊糊的,沈驕感覺身後的床麵塌陷了下去,然後一大片溫熱就貼上了他有些發冷的後背。
沈驕下意識的往那處熱源拱了拱,對方的手臂伸了過來,把他圈住,沈驕這才聞到對方熟悉的沐浴露的氣息。
他轉過頭,迷濛的將眼睛睜開一條縫,睏倦道:“你回來了。”
“嗯。”男人低低應了一聲。
“……不對。”沈驕突然就醒了過來,他在昏暗的燈光下看向對方,“你怎麼來我房間?”
傅辭勾唇一笑,大手按著他的後腰,將人整個攬進懷裡,調笑道:“不來你房間我還能去哪兒,我又冇有彆的寶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