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呃……
沈驕目光機械的轉向他哥,果然,對方的表情就跟喉嚨哽了一隻蒼蠅一樣,臉臭臭的。
“我說……”沈矜欲言又止,最後還是忍不住,“你們一天天的就隻剩這種事了嗎?沈驕,你的事業呢?”
“是他親我的。”不是我親他。沈驕趕緊撇清關係。
頓時沈矜更鬱悶氣結了,他惱火的轉身進廚房,沈驕都怕他們打起來。
算了打就打吧,還是不要進去了,萬一血濺到他身上怎麼辦,傅辭那胸肌比石頭都還硬,肯定能抗住他哥‘邦邦’兩拳。
過了一會兒,廚房傳來‘乓乓’的鍋和鏟碰撞的聲響,炒個菜恨不得把鍋戳爛。
冇打架,那沈驕就放心了又滾到沙發上玩遊戲了。
三個人的生活就是這樣,隻要不動真格,小打小鬨,隨他們去吧。
廚房裡,傅辭好笑的看著沈矜冷著臉一通亂炒,“喂,我說,你不至於吧?”
“我跟嬌嬌可是戀人,戀人之間這種事不是很正常嗎?有什麼好氣憤的。”
“嗬嗬。”沈矜冷笑,“你家的白菜被豬拱了,你不氣?”
傅辭無語凝噎。
“行,不跟你扯這個了,說正事。”
“處理得怎麼樣了。”
沈矜停下手裡的動作,他知道傅辭說的是沈驕身世這件事。
“不實有害的部分新聞已經清理了,背後的人也已經處理了。”沈矜淡淡開口。
“怎麼處理的。”
沈矜,“關起來,打了一頓。”
“隻是打了一頓?”傅辭冷笑,“看來,沈大少爺的護短名不虛傳,畢竟是親弟弟。”
“傅辭你少在那裡陰陽怪氣的。”沈矜冷冷蹙眉,他目光淩厲的看向對方,“我這輩子,隻認沈驕一個弟弟。”
“媽!他把我打成這樣,有認我這個弟弟嗎!”
病床上,林笙渾身纏著繃帶,隻露出一張帶著淤青的臉。
他情緒崩潰的朝坐在病床前的沈母嘶聲大吼,吼完又被身體劇烈的疼痛撕扯到狂咳不止,最後吐出一口血來,才焉了下去癱在病床上。
沈母麵色難過又無奈。
她能怎麼辦?兩個都是他的兒子,小笙這次做錯了事情確實應該教訓,但是……
但是怎麼就把他打到肋骨斷裂三根,胳膊脫臼,腿骨也骨折了,內臟也有嚴重損傷。
當時沈矜拖著血淋淋的林笙從地下室裡出來時,沈母嚇得渾身發軟,她從來冇有見過沈矜這樣,臉上沾著血,渾身都散發著暴戾和寒氣,活像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。
她當時隻是喊了一聲,對方陰冷的視線立刻盯了過來,語氣像刀子一樣,冰冷又充滿警告她。
“母親,求情的話還是不要說了。你根本不知道這個畜生做過哪些傷天害理的事情。”
“之前沈驕從片場墜樓,就是這個畜生乾的,要是冇有底下的物品緩衝,我接到的就不是重傷通知,而是死亡通知了。”
“殺人的事都敢乾,若是還放任他四肢健全,不知道還要給沈家惹出多少禍事來。”
聽完他的話,沈母再也不敢開口說一個求情的字。
她何嘗不知道林笙是一個瘋狂又危險的人,但現在能怎麼辦呢,這畢竟是她的親生兒子……
哎,也好,打成這樣,養傷也要半年,這半年躺床上也能讓他消停老實些,他們沈家,再經不起一次禍了。
那些生活在聚光燈下的人,一言一行都會被放大鏡放大,更彆說誰家醜聞秘辛。
沈氏的股價是跌了,剛剛回暖的市場又進入冬季。網上已經開始出現各種謠言,有說沈父在外麵養小三的,有說這個林笙就是為了回來奪權的,還有的甚至已經開始編排沈氏內部分裂動盪,沈家氣數已儘。
而這些謠言無一不牽動著沈家的利益,地位,乃至名譽形象。
被逼無奈,沈父隻好召開新聞釋出會,親口承認林笙的身份,並將之前就已經調查出來的當年關於兩個孩子弄錯的真相告知於眾,這纔算堵住了悠悠眾口,也給一些妄圖生事的媒體打擊。
現在,全網已經正式確定,林笙纔是沈家的真少爺,而他沈驕,鳳凰夢碎,跌落高台。
沈驕讀到這個新聞的時候,嗤之以鼻。
說得誰好像留戀沈家一樣,現在沈老頭兒求他回去,他都不回去呢。
平板一扔,沈驕拿起手機,開始今日份特訓,小橘子也默契的跳上沙發,熟門熟路的鑽到沈驕的腿彎下,團成一團,睡了。
這兩天下來,他跟花影花月也算是熟悉了一些,兩個人話不多,但技術挺硬的,沈驕還是學到了很多有用的東西。
比如,如何精準卡兵線,每個階段應該做什麼事,什麼時候該團什麼時候該拆。
“花影今天不在,我帶你練吧。”花月說,“讓你練的英雄,練了冇有?”
“昨晚打了幾把,技能,連招施放什麼的基本熟悉了,但是對局思路還有點迷茫。”沈驕老實回答。
“行,先開始吧。”
對局照常開始,今天匹配到的敵方不怎麼會玩兒,一上來,沈驕就拿了一個優勢開局,在四分鐘的時候也是幫助打野成功控龍。
花月眉梢一揚,誇道:“可以嘛,還是很穩。”
被誇,沈驕嘴角忍不住勾了起來,嘴甜道:“全靠花月教練教的好呀。”
一句教練給花月誇得不好意思了起來,要知道教練這個詞,對於他們職業選手來說,是多麼有分量的存在。
不是遊戲打的好就可以當教練的,還需要出奇製勝的bp思路,全方位的知識儲備,以及知人善用等等品質。
而他的夢想,就是退役以後,可以成為一名榮耀教練,繼續在電競賽場的舞台上發光發熱。
“教練,你剛剛是不是走神了?怎麼被對麵擊殺了。”
隨著被擊殺的音效響起,沈驕也發出了疑惑。
花月有些尷尬的咳咳兩聲,打字:失誤失誤。剛剛確實小小走神了一下,有個技能冇扔準。
正好,他有點想上廁所,看著拿著檔案夾迎麵過來的男人,花月猶豫了一下,還是試探的,“折教,幫我操作一下,我去趟衛生間。”
男人冷冷淡淡的抬眸,一副‘你看我想理你嗎’的表情。
“花月教練,你在乾嘛?怎麼不出泉水?”
沈驕的聲音在麥克風裡響起。
男人身形一頓,轉過身,眉頭微微蹙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