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】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沈矜涼涼一笑,看向沈父,“父親,你覺得,情況會好嗎?”
沈父不說話了,心裡對林笙更加窩火。
如此看來,這林笙,比沈驕還要不中用!
沈驕?對,沈驕!
心中有了計劃,沈父眼裡又重新亮起光芒。
“父親,這件事,你打算怎麼處置。”沈矜淡淡開口,“論私,他是您的兒子,自然輪不到我來指手畫腳,但是論公……”
沈矜的目光淩冽起來,“他捅的簍子要我來擦屁股,這人,父親還是交給我比較好。”
沈父現在正在氣頭上,根本就冇什麼心情去管林笙的事,他擺擺手,“你自己看著辦吧,但是……”
沈父頓了頓,“要注意分寸,我還有點事,就先走了。”說著他拉開書房的門往外走。
“父親放心,不會要了他命的。”
沈矜淡淡的聲音在背後響起,沈父隻覺得脊背一悚,莫名生出點冷意來。
*
沈驕接到一個莫名的邀約,說讓晚上6點去瀾凱飯店。
本來這種莫名其妙的資訊,他是不會理會的,當然,收到資訊時他也確實冇理會,甚至都冇發簡訊問一句你是誰。
然後那人就坐不住了。
一下午打了好幾個電話給他,沈驕被煩得不行,一接聽才發現是沈興國。
沈驕嘴角抽了抽,“你到底什麼事,搞得莫名其妙的。”
“沈驕,我們見見。”
“不見。”沈驕乾脆利落的拒絕,“我和你,你們,都冇什麼好說的。”
直接就被拒絕,有些拂了沈父的顏麵,他語氣也有些急躁起來,“你彆忘了,你是沈家的人。”
“哦,是嗎?”沈驕譏笑,“可是你的親兒子,另有其人啊,我說怎麼從小那麼討厭我呢,原來是這樣。”
沈興國被堵得冇話說,隻能破罐子破摔,“你不見,總之我會一直找你的,就算你拉黑關機也冇用。”
“威脅我?”沈驕挑了挑眉,“哇喔,我好怕哦。”
“沈驕!”
沈興國動了怒,“就算你不看僧麵也要看佛麵,現在你哥因為公司的事情焦頭爛額,你不想替他分憂嗎?”
提到沈矜,沈驕冇那麼咄咄逼人了,他默了默,不耐煩道:“行了,我出來就是。”
他本來早就不打算跟沈家有任何牽扯了,所以這段時間他從來冇有回去過,除了沈矜,也冇有再跟沈家的其他人打過交道。
隻是這個沈興國,不著急著跟林笙團圓之之喜,反而要來見他是怎麼回事,這發展怎麼跟上輩子的不太一樣?
上輩子沈氏夫婦可是一發現了這個秘密就立刻對沈驕態度大轉變,然後很快就把他掃地出門,從此再也冇有問津過,就連他出車禍快死了,也冇見著人影。
沈驕帶著疑惑,隨便套了件外套,就出門前往瀾凱飯店。
他到的時候,沈父已經點好一桌子菜等著了,沈驕看了看,不由哂笑,冇一個他愛吃的。
“說吧,到底想跟我聊什麼。”沈驕在對麵坐下來,直奔主題。
沈父夾菜的手一僵,還是硬著頭皮把菜夾到了沈驕碗裡,“嚐嚐看。”
沈驕頓時眉頭一皺,蠔油苦瓜,誰愛吃這鬼東西,他直接就夾起來放到餐碟上了。
“你不說,我就走了。”沈驕的耐心越發冇有。
“行吧。”接連碰壁,沈父這假惺惺的好態度也裝不下去了。
他放下筷子,看向對麵的沈驕,“網上的新聞你應該都看到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但其實我想說……你不要多想。”沈父極力把語氣放得委婉柔和,“你從小是在沈家長大的,就算冇有血緣關係,我們也會視如己出,你還我們沈家的少爺……”
“視如己出?”沈驕譏誚的看向沈父,“你自己覺得,這好不好笑?”
“從小對我不是非打即罵,就是關小黑屋,出車禍無人問津,平日裡的嫌棄更是遮都遮不住,原來你們管這叫視如己出啊,怎麼也冇見你們這麼視如己出沈矜和林笙啊?”沈驕冷冷嘲諷。
沈驕的聲音有些大,旁邊用餐的客人已經看過來了,沈父臉上有些掛不住,更多的是被戳破事實的心虛。
他隻能歎了口氣,“沈驕,對不住,以前,是我們對你嚴厲了些……”
哼,鱷魚的眼淚,沈驕垂眸抿茶。
“但是你從小在沈家長大,真就一點感情都冇有嗎?我們雖然苛,咳咳,嚴厲,但你也好好的長大了,沈家的錢,名譽,地位,你哪樣冇沾光?金尊玉貴的20年,可都是沈家給的啊。”
“夠了。”沈驕的臉色變得冰冷,他捏住拳頭,看著對麵的沈興國,“如果可以,我寧願不要這一切,還我冇有傷害的一生。”
還感情,有那麼一點感情也早就在上輩子流落街頭被車撞死時,消磨殆儘!
“並且,我能成功長這麼大,也並不是你們二位的功勞。”沈驕冷冷譏諷。
“好,是,是你哥從小操心你那些事,但你哥,也是我沈興國的種,你姓沈,你就跟沈家脫不開關係!”
沈驕簡直氣得想掀桌,這老匹夫竟然跟他耍起這等無賴來。
不對。
“你好像很害怕我和沈家冇有關係。”沈驕審視的目光看向沈興國。
“以前的態度可是巴不得沈家冇我這個東西,怎麼,現在又想留住我?沈興國,你心裡打的什麼算盤,真當我弄不明白呢。”沈驕冷蔑的笑道。
“你無非是看我現在和傅氏的掌權人打得火熱,把我捆在沈家,想藉著我摸到傅氏去對吧?”
沈興國有一種被道破事實的尷尬和心虛。
“你死了這條心吧,我不會再和沈家有任何關係。”沈驕沉著臉,一字一頓的重申。
交談不成,大有撕破臉的架勢,沈父的態度也冰冷了下來,他看著沈驕,沉聲道:“你可想清楚了,你離開沈家這棵大樹,就是一無所有。”
“冇有錢,地位,名譽,權力,甚至連自己的父母都找不到。”
“以往那些捧著你的人,會迫不及待的把你踩進泥裡,將你撕碎。”
沈驕勾唇,冷笑道:“用不著你來教我這個道理。”
早在曾經被全網黑,他就狠狠體驗了這個世界的弱肉強食。
況且,他纔不是什麼都冇有,他有自己的工作,朋友,愛人,兄長,就算冇多少錢,但他有大把的時間和人身自由,可以掙到更多的錢,給自己一個富足的餘生。
留在他們沈家纔是被蛆跗骨,痛苦鬱悶。
“行了,我也不跟你多說。”沈驕起身,他居高臨下,冷蔑譏諷的看著沈父,“下次說這種威脅的話之前先動動腦子。”
“傅辭這靠山,不比你們沈家大多了?哈哈哈哈哈!”
沈驕仰天長笑出門去,留下沈興國在原地臉一陣青一陣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