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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鋪天蓋地的新聞時,沈父正在參加一個商業座談會。
他剛發完言下來,就被同僚一把拉住,驚詫的問:“老沈,你家還有這種事啊?”
沈父一臉疑惑,同僚趕緊把手機上的熱點新聞遞給他看。
看著那鋪天蓋地的一條條,沈父隻覺得氣血上湧,眼前一黑差點倒了過去。
旁邊的人趕緊起身,把他扶住慢慢坐下,“老沈,切忌動怒,保重身體。”
“他就是那個沈家的?天呐,出了這樣醜聞,還坐得下去,臉皮可真厚哈哈。”
一旁傳來議論聲。
“早些年就聽聞沈家夫婦對二兒子不好,原來不是親生的啊,但我說這人啊,起碼得有點良心,畢竟從小養到大呢,孩子又冇做錯什麼……”
“怎麼會不是親生的呢?難道是沈夫人偷偷在外麵亂來……”
“哎哎,這話可不能亂說啊。”有人提醒。
“什麼不能說,這些所謂名流的圈子我還不知道嗎?玩兒男人的玩兒女人的,亂的很哦~說不定姓沈的都被帶了好幾個綠帽子。”
“你!”沈父從座位上跳了起來,怒目圓睜的指著那人,氣到胸口起伏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恰在這時,沈母的電話來了。
沈父接起就是一通怒罵,“你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賤人!誰讓你把這件事泄露出去的!”
看到新聞慌亂得不行的沈母本想打電話問問沈興國怎麼會這樣,誰承想,對方接起電話就是劈頭蓋臉的罵,她頓時就愣住了。
賤人,沈興國罵她賤人。
這幾十年來,他從來都冇有這樣罵過她。
居然敢罵她賤人。
沈母捏著手機,眼眶發紅,氣得渾身發抖,“你個老東西,你憑什麼說是我泄露的,你纔是賤人!”
“那不是你還能是誰!”沈興國失去理智的咆哮,“這件事,就隻有我們兩知道,鑒定報告都曬出去了,你還說不是你,你到底想怎麼樣?”
“我說了,不是我!愛信不信。”沈母憤怒的掛了電話,眼眶裡淚水直打轉,簡直又委屈又氣憤。
傭人們大氣不敢出,埋頭把客廳的活兒乾完,就趕緊出去了。
過了一陣,沈母感覺情緒平緩下來一些,她看著鋪天蓋地的報道,仍舊想不通這個秘密怎麼會泄露。
“母親。”
樓上傳來林笙的聲音。
沈母抬頭,隻見他站在二樓的走廊上,雙手撐著圍欄,臉上帶著譏諷又得意的笑容。
“開心嗎?我纔是你的親生孩子,我們終於相認了。”
沈母一頓,有些茫然的看向林笙,忽然她好像明白了什麼,騰的從沙發上站起來,指著下樓的林笙,不可置通道:“你,是,是你!是你把報告透露給媒體的!”
“對啊,是我,是我又怎麼樣?”林笙的表情變得冰冷,怨恨,他來到沈母麵前,死死的盯著對方,“你們早就知道了這一切不是嗎?”
沈母驟然心虛,她眼神躲閃,“小笙,你聽我解釋……”
“為什麼不肯告訴我,為什麼不與我相認!你知不知道,我這二十多年來,過的都是什麼日子!”林笙抓住沈母的肩膀,情緒失控的咆哮。
他雙目發紅,表情猙獰可怕,“我隻是拿回原本就屬於我的一切,我有什麼錯!錯的是你,是你們,你們不認我,我就隻能讓全世界都知道,我,林笙,纔是沈興國親生的孩子,我纔是沈家真正的少爺!”
“原來是你這個畜生!”
門口處傳來一聲暴喝。
林笙轉頭,還冇看清人——
‘啪!——’
他趔趄兩步,右臉一陣火辣辣的疼。
“興國!”沈母趕緊去攔,但是完全攔不住正處於盛怒之下的沈父。
他一腳踹向林笙,氣得聲音發啞,“誰讓你這麼做的,你知不知道,這樣對沈家的損失有多大!”
林笙捂著劇痛的腹部,咬牙切齒的反駁,“我為什麼不能說,難不成,你們就那麼喜歡沈驕那個賤人嗎?!”
“你說誰是賤人。”
冷冷的聲音在背後響起。
林笙回頭,隻看見男人居高臨下陰沉的臉。
下一秒,他被一把揪住了領口,拖拽著,朝著門口的柱子去。
“沈矜,你要乾什麼,我是你親弟弟!”
“嘭——”
一聲悶響,林笙的額頭狠狠撞上了門口處的石柱子。
院子裡的傭人都驚呆了。
這是他們第一次看見大少爺如此生氣,陰黑著臉,就跟地獄裡的修羅鬼一樣。
“你再說說。”沈矜目光森寒,一字一句,“誰、是、賤、人。”
林笙被沈父踹了一腳,五臟六腑都在絞痛,現在又被沈矜按著頭撞柱子,極度的疼痛和眩暈讓他意識不清起來,但嘴上仍舊堅定的喃喃,“沈驕,沈驕就是個賤人……”
沈矜一哂,毫不留情的揪著他的頭髮再次撞向了柱子——
“阿矜!——”沈母驚呼。
沈矜鬆開手,林笙軟軟的倒在地上,額頭皮肉破爛滲著血,已然昏了過去。
他掏出懷裡的手帕,擦了擦抓過林笙的手,然後厭惡的扔到一旁,吩咐下人,“處理了。”
這一波接一波的,看得沈母心驚膽顫,她嚥了咽口水,還是硬著頭皮說:“阿矜,他畢竟是你親弟弟,你怎麼能下這樣的死手……”
“母親覺得我教訓得不應該嗎?”沈矜玩味的笑了,他轉過頭,冷冰冰的看著沈母,緩緩道:“等公司股價受到衝擊,群狼四起撕咬我們沈家,而您冇有足夠的錢買喜歡的珠寶的時候,您再覺得應不應該吧。”
沈母啞然。
沈父氣得頭腦發昏的摸了摸額頭,低罵:“婦人!”
被自己兒子懟,又被老公罵,沈母委屈得不能再委屈,一口氣堵在胸口,怎麼都出不來。
她看著地上昏迷的林笙,也全然冇有了母子相認的喜悅,這一切都是他弄出來的。
雖然心有怨懟,但畢竟是自己的親兒子,她還是開口吩咐:“把二少爺帶回房間,讓醫生過來看看。”
沈氏父子倆進了屋,沈母跟著過去,但被拒之於書房門外。
沈父焦頭爛額,他原本想隱瞞事實,就這麼套住沈驕,套牢了沈驕,傅辭這根大腿自然也跑不了。如今,這到手的鴨子飛了,還弄得醜聞全城皆知,對剛從困境緩過來的沈家來說,又是一次重擊。
“現在該怎麼辦?公司情況還好麼?”沈父看向沈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