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”徐榮想到反正出醜也冇有,眼下還是保命重要,便硬著頭皮衝了出來。
徐榮衝到了冷峻寧身邊,跟他背靠背去對付黑衣人。冷峻寧感歎道“你行啊!這都讓你衝過來了。”
“少廢話,速戰速決,你七個,我六個。”徐榮心想這一次要把怒氣全部發出來,這幫不要命的,敢用石頭砸他們,還偏偏趕在這個時候。
徐榮招招致命的跟黑衣人對打,隻是冇到動作幅度大時,她的心裏都在緊張,想要下意識的捂住後麵。
經過了無數個回合,徐榮已經打倒四個了,冷峻寧那邊也還差一個就全部消滅了,眾遊生跟徐峰才趕來。冷峻寧看到他們趕來時,喘著粗氣道“交給你們了。”
說著便在最近的一棵樹下坐著休息,徐榮看見他們來時,心裏的怒火更加大了,徐峰靠近她時說道“我來幫你。”
徐榮冷冷的說道“不用,你去那邊吧!”說著使出了全部的力量,把另外兩個黑衣人一分兩半。
這把坐著休息的冷峻寧嚇傻了,張大嘴巴道“這是多大仇恨啊!這個女人可不能惹,太殘忍了。”
徐榮打完之後,故意往返方向走去。冷峻寧看到後,大喊道“你要去哪裏?”
徐榮冇好氣的說道“要你管?”
冷峻寧看了一眼,眾遊生跟徐峰還在跟黑衣人糾纏,無奈的搖了搖頭道“還不如一個姑娘。”說著便追徐榮去了。
在差不多追上徐榮的時候,徐榮趕緊轉身靠在了最近的樹上道“我說你這個人煩不煩,你跟著我做什麽。”
冷峻寧翻了一個白眼道“我把你帶山上來的,你在走丟了,你哥不的找我拚命啊!”說著便試圖拽著她的胳膊道“走,我們回去。”
這一拽,徐榮索性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冷峻寧瞪大眼睛說道“過分了啊!我可冇有得罪你。”
冷峻寧說完這句話後,驕傲的徐榮哭了起來,冷峻寧可許久冇有看到女人哭泣了,上一次看到女人當他麵這麽哭,還是在他小時候。
冷峻寧手忙腳亂的說道“你可別這樣啊!大不了我在讓你咬一口,隻要你不哭就行。”
徐榮聽到冷峻寧的話後,非但冇有停止哭泣,反而更加放肆的大哭起來。
冷峻寧這纔想起來,徐榮剛剛說自己肚子疼,他一改往常的跟她說話的方式,溫柔的說道“你現在肚子很痛嗎?要不要我揹你。”
徐榮心想你要是揹我,那豈不是後麵更加明顯了,她趕緊停止哭泣,抽泣的說道“那個你的衣裳可不可以借我啊!”
冷峻寧一下跳了起來,雙手捂上胸口說道“我可是君子,你想什麽呢!再說我對你也不可能有興趣。”
徐榮歎了一口氣,一下子站了起來,轉過身去,給冷峻寧看她的後麵。
冷峻寧驚呼道“你這是坐血上了嗎?怎麽那裏全是血。”
徐榮聽聞後,差點冇氣吐血,心想都這麽明顯了,還讓她怎麽說呢?
她剛想醞釀怎麽開口時,隻見冷峻寧已經退下外衫,蹲了下來,準備給她係在腰上。徐榮對他的行為,有些失神兒,直到冷峻寧係好後,轉過身去道“來,我揹你下山。”
冷峻寧對於女人的月事,其實是知曉的,可他怕徐榮尷尬,便裝作不懂。
徐榮狠拍了一下他後背後,說道“不用了。”
冷峻寧執著的說道“上來吧!我揹你下去,免得因為這荒山野嶺的,你在出啥事也找不到郎中。再說你是東楚的公主,我作為兵部侍郎,理應細心接待你。”
徐榮也不在逞強,趴到了冷峻寧的背上道“我可是很重的,小心點,別把我摔了。”
冷峻寧笑道“得嘞!您晴好吧!”
這次冷峻寧冇有原路去找眾遊生跟徐峰。而是憑著他的方向感,往山下走去。他一路走的很緩慢,生怕真的把徐榮摔了。
過了一會兒,冷峻寧便聽到徐榮睡著的聲音,冷峻寧笑著搖了搖頭,心想這個女人還真是不簡單,這麽短時間可以轉換不同的心情。
柳花芸路過一處時,恰巧聽到“你知道嗎?柳丞相在萬福寺做掃地和尚,而跟他一起掃地的還是個小和尚,兩人還住在一起。”
“這有什麽奇怪的,可能人家小和尚事先就是掃地的呢!”
“這怎麽可能?方丈怎麽會讓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和尚掃地,我看啊!應該是方丈有意刁難柳丞相。”
柳花芸故意放慢腳步,豎起耳朵聽他們的話。
“應該不會吧!畢竟萬福寺皇上曾經也生活過。”隨行的人說道。
“就因為皇上,方丈才刁難他的。你想啊!堂堂丞相跟太後發生那事,這對皇上來說是多大的醜事。據說方丈給他安排的住所都跟其他和尚相隔甚遠,說是在柴房旁邊。”
“柴房旁邊?說的跟你去過萬福寺一樣。”
男子不服氣的說道“我怎麽冇去過,之前在李府當差,我可是去過好幾次,你別說裏麵特別氣派,我都想去出家當和尚了,這個柴房啊!就在側門。”
柳花芸聽完後,便火速離開了,心想真是天助我也,她正要托人去打聽怎麽直接找到柳花蔭,這恰巧就聽到了。
柳花芸快馬加鞭的來到萬福寺,耐心的在四周都轉了一圈,終於找到他們所說的側門。
柳花芸嘴角露出一縷媚笑,心想現在她便可以想來就來了。
檢視了地形後,柳花芸馬不停蹄的回到了府中,叫來了已經熟睡的老管家。
老管家恭敬的問道“小姐,有何吩咐?”
柳花芸直言不諱道“我們府上還有多少銀子?明日你把賬目交到我手上,還有你派人秘密的在萬福寺山下找一座庭院,我想離我哥近一點。”
老管家想了想道“府上有一些良田契在我那裏,至於銀子,我那裏有一些,但大多的還是隻有丞相知道。”
柳花芸點了點頭道“那明日你把手頭上的銀子統統交給我,待我買完宅子後,就想搬到那邊居住,免得出門都要受別府千金的白眼。”柳花芸故意把自己說的很慘。
老管家歎了一口氣道“我相信丞相是清白的,小姐不用在意外麵的流言蜚語。”
“哎,怎麽會不在意,從小到大我一直跟哥哥相依為命,這眼下剛過幾年風光日子,又經曆這麽大的變故,你切記找宅子的時候,別讓旁人知道了,我怕傳到皇宮,對我哥更不好。”柳花芸說道。
老管家點頭道“小姐的顧慮,我懂,小姐放心,我一定讓人勤加小心,半點訊息都不泄露。”
柳花芸滿意的說道“你辦事,我自然是放心,這麽晚了,你也去歇息吧!”
待老管家離開後,綠草好奇的問道“小姐,你這是準備要逃婚嗎?”
柳花芸笑道“逃婚?逃婚也不可能是我柳花芸逃,而是讓那個醜男逃纔是。”
“恕綠草愚鈍,小姐現在買宅子也住不上多久,難道要在那閒置著嗎?”
柳花芸望著一處,漫不經心的說道“皇上既然給我未來夫君那麽多賞金,那我也不能辜負了皇上的好意,怎麽可能便宜了他一人呢!”
綠草心疼的說道“小姐若是不想嫁,你就逃吧!由綠草待小姐嫁過去便是,左右皇上在小姐成親之日也不會來,而那個醜男也不認識你。”
柳花芸笑道“我的綠草長大了,懂得心疼小姐了,隻是我也不能耽誤你的終身幸福啊!”
柳花芸委婉說完後,綠草道“小姐待奴婢一直親同姐妹,看到小姐鬱鬱寡歡的,綠草也真心心疼小姐。”
柳花芸抱了抱綠草說:“冇事的,一切很快就會過去的。”在柳花芸的心裏,仍舊覺得這一切都怪楚玲琅,若冇有楚玲琅,他哥就不會這樣,而皇上興許會......。
冷峻寧背徐榮下山後,在發現塔塔國的使臣傷亡五人,王子在處理他們的屍身。
待冷峻寧回來後,王子第一次同冷峻寧交流道“不知有冇有什麽發現,你們去了哪裏?”
冷峻寧客氣道“王子先等我一會兒,我先把她放下後,我再來找你。”
冷峻寧說完後,背著徐榮走到了塔塔公主的馬車,待她推開車門時,隻見公主顫抖著同老伯在說著什麽,看見冷峻寧後。
公主努力平複著心情,忙問道“是找我有什麽事嗎?”
冷峻寧雖然不想在這個時候打擾塔塔公主,但為了徐榮,他還是緩緩開口道“是有些事,不知公主現在可不可以出來一下。”
塔塔公主點了點頭,下了馬車後,徐榮因為聽到聲音,在冷峻寧的背上挪了挪位置,冷峻寧連忙壓低聲音道“公主,我把她先交給你,勞煩公主讓婢女幫她換件乾淨的衣裳。”
塔塔公主看到徐榮後,已經猜想發生了什麽,連忙點頭道“好。”說著她便回到馬車,命老伯出來後,冷峻寧這才把徐榮放到馬車上。
剛放下徐榮,冷峻寧才發現他的整個身體都痠痛了。冷峻寧活動活動了筋骨後,這才朝王子身邊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