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鳳禾的笑容,讓李大寶更加的心跳加速,他完全淪陷了。
這時宇清酌道“公主既然無事,那微臣就帶他先出宮了。”
鳳禾擺了擺手,歡快的說道“快去吧!選好黃道吉日之時,告訴本公主一聲。”
宇清酌微微行禮後,便帶著李大寶離開,李大寶依依不捨的看著鳳禾,之前剛為自己的長相獲此姻緣而開心,眼下他卻厭惡了自己的長相。
出宮後,宇清酌簡單交代幾句,便讓李大寶離開了。
李大寶雀躍的翻過山坡回家後,抱住了正在院門口等著他的母親道“兒子發達了,兒子這回可以娶親了。”
老母親扶著他的雙臂,眼淚汪汪的說道“真的,人家當真不嫌棄你。”
李大寶激動的搖了搖頭道“非但不嫌棄,我們這回有銀子了,可以給奶奶抓藥了。”
老母親忙說:“好好,我們家終於有盼頭了,等你明日給你爹送飯時,別忘了把這件喜事告訴他,讓他也高興高興。”
李大寶忙答應道“好。”
這時李母默默轉身回到了房間,拿出了她攢了許久的線,走了出來。
李大寶詫異的問道“娘,你拿這些出來做什麽,你放心,待以後兒子讓丫鬟伺候你,你再也不用熬夜為別人趕製衣衫了。”
李母激動的應了一聲,便說道“娘給你絞麵,讓你風風光光的娶親。”說著便把李大寶扶到了椅子上。
就這樣李母經過了幾個時辰才把李大寶臉上的毛剔除乾淨。這還是李大寶平生第一次摸著自己臉。
他趕緊跑到了家裏僅有的銅鏡前,左右的照了照。李母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兒子道“你看你把毛剔除乾淨,有多俊俏。”
李大寶大聲的說道“娘,這真是我嗎?你瞧瞧,我這眉目是不是像娘一樣清秀。”
李母點了點頭。
李大寶就這樣對著銅鏡看了整整兩個時辰,到了李母都已經睡下了。
他還在觀察著自己的臉,這一刻對於他是意義非凡的。
柳花芸在府上大肆的摔起了東西,謾罵道“什麽東西,一個個都想讓本小姐難堪。還讓我嫁給一個狼人。”說著她便拿起了一把剪刀比劃著。
綠草嚇得跪在地上抓著柳花芸的衣角道“小姐,您還有丞相,還有綠草呢!您可千萬別想不開啊!”
柳花芸看著綠草冷笑道“曾經的柳丞相,現在的掃地和尚,你不說我倒是忘了他了。你說我大喜之日,怎可冇有他呢!”
柳花芸想到這,忙扶起了渾身發抖的綠草,笑道“來,綠草幫我畫眉,我怎麽看我這眉毛都不好看,要麽乾脆剃了它,以後我們自己畫?”
綠草得得瑟瑟道“是,是小姐。”
柳花芸閉上了眼睛,等待著綠草給她畫眉,隻是綠草緊張的臉眉筆都拿不住了。
柳花芸等的不耐煩了,看著綠草,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道“你倒是畫啊!來,別緊張,我教你。”
說著她大力的抓著綠草的手,對著銅鏡在她臉上認真的畫了起來。
修修改改之後,她終於對一旁的眉毛滿意了,她玩味的說道“對,就是這樣,我們必須把自己畫的凶一點,這樣纔會不受欺負。”
待綠草給她畫好另一邊後,她滿意的看著銅鏡道“這樣極好,你去把我未來的夫君住址弄來,我明日就去拜訪拜訪他。”
綠草害怕的說道“是,小姐。”
柳花蔭回到住所,頓靈已經睡下了,柳花蔭小心翼翼的躺上了床,一旁的頓靈揉了揉睡眼道“頓悟師兄你回來了,怎麽這麽晚纔回?”
柳花蔭不好意思的問道“吵醒你了嗎?”
頓靈搖了搖頭道“冇有,我先前想等師兄回來再睡的,這一不小心就睡著了。”
柳花蔭轉過身朝著頓靈應聲道“睡吧!”說著便輕拍著頓靈,哄他入睡。
柳花蔭這時睡意全無,他滿腦袋都是要如何調教好這隻禁衛軍,今天他看了一天真是糟糕透了。若是換做在宮裏,他們早已不配是禁衛軍。
冷峻寧一行人因為遇到大霧天氣,耽擱了路程。徐榮不滿的看著冷峻寧說道“你看你偏偏選擇這種天氣出行,我們全困路上了吧!”
冷峻寧心煩意亂的說道“這種天氣更好,起碼不用看到你那張臉,若是聽不到你的聲音,我會更加開心的。”
徐榮怒氣的說道“二哥,你看他老跟我鬥嘴。”
徐峰道“這次我可聽到了,是你先招惹他的,這種情況怎麽辦?不如你到馬車上先歇息吧!”
冷峻寧心煩意亂的說:“怎麽好端端的,這麽大的霧氣。我倒好,隻是其餘的人怎麽辦?”
徐峰認真想了想說:“不如讓兩位公主跟塔塔國王子一輛馬車,我們幾個擠一輛馬車。”
“得,就你那妹妹,你還不清楚嗎?她跟塔塔公主同處一輛馬車,不知道會鬨出什麽事情來。”
徐榮不服氣的說:“好心當成驢肝肺,二哥,你不用給他想辦法,讓他自己在大霧中待著吧!”
“哎,現在大霧,估計明早霧會更大。”眾遊生擔憂的說道。
冷峻寧命所有人原地休息,這時塔塔國公主隨身老伯走了回來道“這霧看來一時半會消不了了,我們的侍衛每位都受過風沙訓練,不如讓他們先去探探路。”
冷峻寧擺手道“不可,這樣太危險了。”
老伯著急道“可這麽下去也不是辦法,這裏荒無人煙的,萬一遇到什麽危險,我們冇法向國王交代啊!”
說著隻聽山上有動靜,冷峻寧慌忙的喊道“快躲開。”話音剛落,一顆顆巨石滾落了下來。
冷峻寧一把抓過了一個人閃躲著。巨石滾落後,冷峻寧這才隱隱約約看到懷中不是別人,正是徐榮。
冷峻寧一把鬆開了她,尷尬的往後麵退了退道“剛纔情況緊急,你可別誤會。”
“啊...啊。”一陣陣哀嚎聲傳了過來,冷峻寧警惕的問道“怎麽了?”
眾遊生道“不好,有人被巨石擊中了。可霧氣太大,我們都看不到石頭的方向。”
冷峻寧大喊道“全體到空曠的地方。”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,一把抓著徐榮就試探的往前走,憑著僅有的記憶摸索著。
走一段路,冷峻寧便讓大家報一下平安。剛開始冷峻寧還能隱約聽到聲音,後來聲音漸漸的從清晰到模糊。這時徐榮害怕的打著冷峻寧道“你要帶我去哪裏?他們的聲音都聽不到了。”
眾遊生跟徐峰一起,眾遊生突然冷靜道“我怎麽覺得這些巨石是有人蓄意扔下的。”
徐峰道“我也有這種懷疑,可是這大霧天氣,他們是怎麽看見我們的呢?或許隻是巧合吧!”徐峰的話也正是眾遊生懷疑的地方,以現在能見度不足五米,是不好判斷他們的位置的。
徐榮從剛剛的輕輕拍打,到後麵的手腳一起連踹帶打,冷峻寧吃痛的說道“你消停點,在不老實我就把你丟在這裏。”
果然冷峻寧說完這話後,徐榮便的乖了許多,冷靜過後,徐榮這纔看到冷峻寧帶她去的並不是空曠的地方,而是山上。
原本平靜的徐榮,這下又不安生了。她在冷峻寧的手上狠狠的咬上了一口道“我警告你,我雖然平時跟你鬥嘴,可我好歹是東楚的公主,你若是在這山上對我做了什麽,我的父王是不會饒了你的。”
冷峻寧冇好氣的說:“要不是剛纔慌亂冇看清,一心隻想著救人,我纔不會把你拉出來呢!”
就在這時徐榮望著上麵,緊張的說道“冷冷峻寧。”
冷峻寧看著她的神情,巧妙的躲開了,隻見一個黑衣人手持劍向他刺來。
冷峻寧嘴角露出了弧笑道“我就說這山上一定有人,冇想到還真有。”
這時有些害怕的徐榮緊緊的拽著冷峻寧,冷峻寧有意的掙脫出來手,可徐榮仍舊緊緊的拽著,冷峻寧麵色不悅的一邊跟黑衣人扭打一邊說道“你這麽拽著我,是讓我們一起送死嗎?你不是會武功嗎?不來幫忙就算了,還這樣拽著我,難道你跟他們是一夥的。”
徐榮道“誰跟她們是一夥的,我隻是,我隻是肚子痛。”
冷峻寧接連跟黑衣人打了好多個來回,其他的黑衣人聽聲也趕了過來,冷峻寧一看不好,忙喃喃道“早不肚子疼,晚不肚子疼,偏偏這個時候肚子疼,你去樹後麵躲著,我來對付他們。”
徐榮見狀隻好忍著痛躲到了一顆樹後麵,生氣的抓著樹道“怎麽這個時候來?還偏偏隻有她跟冷峻寧。真是倒黴到家了。”
黑衣人們都抱著你死我亡的氣勢,而冷峻寧雖然武藝高強,又是暗器高手,可也抵不過他們人多啊!”
冷峻寧呼救道“有冇有人啊!這裏有刺客,那個徐榮,你肚子痛,又不是嘴疼,也不耽誤你叫人啊!”
徐榮一手捶到了樹上謾罵道“什麽兵部侍郎,我看這西涼皇上眼神太不好了。”
“我說你倒是應一句啊!”冷峻寧再次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