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花蔭環看了一下四周,給柳花芸拽到了角落裏,嚴肅的說:“我告訴你柳花芸,這裏是皇宮,不比咱們府上,你平日裏怎麽胡鬨任性都行,在這裏出了事情,連我都救不了你。”
柳花芸一臉的無奈說:“哥啊!我知道了,我這耳朵都生繭子了,你這麽能叨叨,以後誰敢嫁給你啊!”
柳花蔭瞪大眼睛反問道“你應該先考慮考慮,你這個樣子誰敢娶你啊?”
柳花芸害羞的低下頭說:“哥,我已經有意中人了,我一定努力讓他娶我。”
柳花蔭聽到她的話,先是一笑道“你可得了吧!這又是你要騙我,讓我同意你進宮的藉口吧?”
柳花芸被他這一說,氣的直跺腳道“哥,你愛怎麽認為就怎麽認為吧!反正這宮我是進定了,再說我已經答應好公主了,你又不是不知道公主的性格,讓她抓住我反悔的把柄,別說我了,你都吃不了兜著走。”說完她便要離開。
柳花蔭看她紅著臉,心想不對,又強行的給她拽了回來問道“你說的不會是真的吧?”
“什麽真的?”
“就是你已經有意中人了?”
柳花芸一個假動作逼退了柳花蔭,邊跑邊說道“你猜?”又俏皮的吐了吐舌頭。
柳花蔭氣的嘟囔“又來這招,要不是你哥,你以為我會這麽好騙?”
冷峻寧累的是直打哈欠,外麵已經拍了好多號了。他現在有些後悔為何自己如此機智。為了留住等位的客人,給他們發起了號碼,他在一個號一個號的叫。
春禾上完菜後,興奮的跑了過來道“冷侍郎可以啊!現在是不是就超過昨天了?”
冷峻寧白了她一眼說:“你就不累嗎?現在還能這麽開心,真是佩服佩服。”
春禾笑道“累?怎麽會,一想到那白花花的銀子在我眼前晃悠,我就特別興奮。”
冷峻寧像是發現什麽新奇的事了一樣,湊近了春禾問道“難道你們鳳儀宮這麽窮,堂堂鳳儀宮的大宮女都這麽愛財,那別的宮女還能活?”
春禾對他的突然湊近,有些不好意思。她紅著臉推開他小聲的說:“難道你們兵部這麽富有?讓您這個剛上任的侍郎視銀子如糞土?”
“說什麽呢?你個小丫頭,伶牙俐齒的,還真像你那個厲害的主子。”冷峻寧瞬間興趣全無。
春禾做了一個無辜的表情看著冷峻寧說:“瞧我這個嘴,是真笨。您莫要跟我一般見識,不應該把您跟銀子連在一起說,應該說您是清廉,好官。”春禾邊說邊點著頭看著他,“看今天生意這麽好,老闆應該會給獎勵的,等她回來我就告訴她,您的那份給我就好。她要問我為啥?我就說您清廉。”
冷峻寧被她氣的想對她揮起拳頭,奈何她又跑去忙活了。看著她的背影,冷峻寧搖著頭無奈的笑了笑。
柳花蔭來到得意樓看著外麵等候的人,感歎著真是不公啊!這周圍的酒樓生意平平,這裏竟然顧客甘願在外等候。
他小心翼翼的來到大門處,身子靠在牆邊,慢慢的探頭往裏看,在發現冇有楚玲琅時,他懸著的心算是放下了,冷峻寧這時一張大臉學著他一樣探頭,與他對視。
柳花蔭被嚇一跳後,不情不願的走進去道“我今天是招誰惹誰了,總被嚇。”
冷峻寧笑道“因為你今天出門冇看黃曆,這麽樣,看今天這人全是我的功勞,我是不是也有做生意的潛質?”
柳花蔭看著他得瑟樣,想到皇上吩咐他的事,他的心理算是平衡了。他勾了勾手指道“冷侍郎,還請借一步說話。”
冷峻寧給他帶到三樓閣樓後,說道“瞧柳丞相還神神秘秘的,莫不是皇上有什麽吩咐吧?”
柳花蔭點了點頭道“正事。”
“誒,這皇上也離不開我,太後還把得意樓讓我看著,我到底該怎麽辦啊?”
柳花蔭白了他一眼道“皇上不是今天找你,而是覺得你守門有道,明日讓你下了早朝後,去守宮門。”
冷峻寧一臉詫異的問“你說什麽?我一個兵部侍郎讓我去守宮門,這要是傳出去,不讓旁人笑掉大牙?”
柳花蔭看他的激動反應,安慰著他說:“冷侍郎就從了吧!皇上一向一言九鼎,這剛一天,也不是多久。如果皇上看你這樣的反應,保不準能讓你守一年宮門。”
冷峻寧嘟著嘴不在說話,柳花蔭問道“怎麽冇有看到太後呢?”
冷峻寧心想壞了,這麽大的事情皇上竟然不知,他試探的問“難道你冇有聽說得意樓中毒的事?”
“得意樓中毒?太後中毒了?”
“什麽太後中毒了,是昨日有客人中毒了,說是昨日來過得意樓。”
柳花蔭忙問“那現在太後人呢?皇上剛纔還說讓太後平時回宮住呢!看樣子是不知情。”
冷峻寧說道“估計冇事的,太後平時處事的果斷樣,估計很快就會有結果了。”
柳花蔭點著頭道“那倒也是,不過這個小閣樓真夠別致的,在這裏喝上一壺,看著外麵的街景是極好的。”
楚玲琅等著睡著了,禦醫們輕聲的喊醒了她道“太後,他們已經服過藥後,把昨日所去的地方也說明瞭。這個是官差的記錄,您看您過目一下。”
楚玲琅揉著揉睡眼道“哀家怎麽在這睡著了。”說著接過了行程記錄,認真的看著。
楚玲琅一看並無不妥,追問道“李禦醫,你看有冇有什麽問題?”
李禦醫搖了搖頭道“看上麵的記錄,微臣也並冇有發現任何可疑之處。”
楚玲琅起身想著去找劉府尹,看看有冇有漏查的地方,剛來到門口就等到官差們在跟劉府尹抱怨說:“大人您看,現在太後接手此事,本來可以用銀子擺平的事,現在看來要徹查清楚,他們區區幾個平民就如此大動乾戈,怕是以後咱們查案不好辦啊?”
劉府尹嗬斥道“還不是你們把太後給請來的,現在必須給我徹查。”
楚玲琅清了清嗓子道“看來哀家在這裏,耽誤你們辦案了?”
劉府尹等瞪了官差一眼,忙上前迎著楚玲琅道“太後,這是哪裏的話,他們這是頭一次太後這等身份的人監督辦案,一時緊張的無可下手罷了。絕對不是說太後您礙事呢!”
楚玲琅點了點頭,把記錄放在了桌子上,說:“那就好,哀家還以為礙事了呢!這凡事吧!都是一回生二回熟。這要是皇上親自監督,你們是不是連路都不會走了?放心吧!哀家也不是不講理。隻是這份記錄記得太籠統了,別說你們,連我看著都糊塗啊!你們要問清楚的不隻是去了何處,是要連做了什麽,吃喝了什麽都要問清楚。”
劉府尹忙點著頭道“太後所言極是。”又嗬斥道“你們還不過來,太後說的話,都聽清楚了吧?”
官差們低著腦袋說:“是,太後,屬下聽清楚了。”
“聽清楚了,不趕緊按照太後的旨意去問清楚。”
官差們趕緊應聲回答道“是。”
待官差們走後,楚玲琅看著劉府尹道“我在這裏如果給你們添麻煩了,我就先回得意樓了。”
“太後您那邊要是有事,就先行回去,這邊交給我們就好。隻是。”劉府尹有些為難的說著。
“隻是什麽?”
“隻是您這一走,我也不好向她們交代啊!”
楚玲琅思來想去還是跟官差們一起去問情況吧!她轉過身看著身後的禦醫問道“你們可否有別的事情?”
“回稟太後,暫時太醫院有禦醫在,我們跟他們交代是您命我們前來的,有什麽需要,他們自然會找到這來。”
楚玲琅道“即然這樣,我就放心了,你們幾個隨我前來,詢問他們。”
楚玲琅來到他們的房間,幾位婦女走了過來連忙感謝道“真是多虧了太後了,這他們吃了郎中開的藥也不見效,太後找來的禦醫一副藥就起作用了。”
楚玲琅笑道“有效果就好,隻是咱們現在吃的是緩解的藥,禦醫也是有規矩的,在冇有查到中的是何毒時,他們也不能隨意配製解藥,所以要好好配合官差,把問題全部說出來,這樣才能找出中毒源頭。”
“誒誒,我們全聽太後的。”大家恭敬的說著。
在仔細查問後,楚玲琅看到一處雜糧店十分可疑,楚玲琅忙問“昨天隻有你們幾個去得意樓了嗎?”
他們相互看了一下道“王大,李小也跟我們一起去了。”他們紛紛說:“對啊!怎麽把他倆忘了,不知道他倆有冇有事呢!”
楚玲琅忙說:“他倆今天也冇找你們?那你們昨天有冇有去過雜糧店?”
請客的那人思索了一會兒道“王大就是在雜糧店做事的,李小是做蔬菜生意的。王大昨天在雜糧鋪,對對,他還給我們每人一個藥丸說是可以解救的,我們就吃了,這不怕回家娘子聞出來。”
楚玲琅疑問道“藥丸?”
他點頭道“不過昨天我們喝的有些多,他們可能不記得了,我清清楚楚的記得我吃了藥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