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意樓裏一時間全是人,冷峻寧給男扮女裝的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,便大步的走了回去。
春禾在招呼客人之餘向冷峻寧比了一個大拇指,冷峻寧傲嬌的甩了一下頭髮。
男扮女裝的人進來後,仔細打量的冷峻寧道“哎,果然美男就是好,敢問你是怎麽做到太後的男寵的?教教兄台我。”男人的裝扮在配上他那好奇的表情。
冷峻寧起了一身雞皮疙瘩,故意說道“這個旁人真學不了,主要我娘生的好。”說完後便頭也不回的走到櫃檯裏。
男人契而不捨的跟著冷峻寧,趴在櫃檯上道“你就教教我,不然我是不會走的,昨天我都跟這的一位姑娘定好三天期限。”
冷峻寧緊閉雙眼,心想親孃呀!明天就算太後口吐出蓮花我都不來了。他無奈的看著男人說:“真想學啊?”
男人狠狠的點了點頭道“師傅再上,受徒兒一拜。”
“哎呀,愧不敢當,愧不敢當。如果真想學,你先離我遠一點,讓我想一下怎麽教你。一會兒看看那些人忙完了,找他們借套衣裳先換了。”冷峻寧指著酒樓忙乎的店小二道。
禦醫們趕來後,看見楚玲琅便行李“微臣給太後請安,太後千歲千歲千千歲。”
楚玲琅抬起手忙說:“免禮,在這裏就無需那麽多規矩了,還勞煩幾位禦醫一會兒好好給他們診治診治。”
禦醫被官差帶到了中毒人的房間,禦醫們進門一看,眉頭緊鎖著,楚玲琅看著他們的表情,忙問“怎麽了?是有什麽不妥嗎?”
“太後,看他們的麵色不像是食物中毒。”
跟誰來的婦人聽聞道“腹痛腹瀉不是吃出來的,還有是什麽中毒,老天爺啊!你們可不能就因為她是太後,就加以包庇袒護啊!這讓我們尋常百姓如何活啊!”
禦醫們冇有理會她,走上前去把起中毒人的脈相。禦醫們之間相互對視了一下,問道“請問他們之前都是做什麽的?”
“我家男人自己養牛,其餘幾個基本都是飼養戶,平日他們送完貨,有時累了,就會約一起喝喝酒。”
禦醫點了點頭問“你們幾個家裏平時都是自己往哪送貨?”
“當然是往收肉的那裏送,這不咱們西涼不讓飼養戶自己賣嘛!俺們可都是遵守西涼律例的。”
男人捂著肚子說:“禦醫,俺們到底是不是中毒,你倒是說正事啊!問這些乾什麽?”
禦醫點了點頭道“你們的確是中毒,不過是聞了有毒氣體,並不是食物中毒。”
劉府尹連忙問“李禦醫,可是他們來到我這就說是腹痛難忍,這有毒的氣體,怎麽會有這樣的反應?”
禦醫想了一下說:“先讓我們幾個商討一下,先給你們開幾幅緩解的藥,你們好生休息,之後在想一下昨天是不是去了哪裏聞了什麽,咱們再說。”
婦人們聽到這話,可不讓了。堵住起身的禦醫道“你這一句話,就把得意樓給抹乾淨了,那我們要到哪裏說理去,全家人等著吃飯呢!現在讓我們這麽辦?”
楚玲琅看著她們霸氣的說:“你們先讓禦醫商量下如何用藥,你們這麽鬨,眼下也冇有更好的法子。哀家在這還不夠嗎?”
婦人看著楚玲琅語氣稍微緩和的說:“您真的肯為我們做主嗎?不會因為禦醫的話就不管不問了?”
楚玲琅乾脆找了把椅子坐了下來,看著她們是即可氣又心疼,思來想去說:“你們先讓禦醫商量一下,你們看哀家有要走的意思嗎?”
幾個婦人這纔給禦醫讓了路,不情不願的看著楚玲琅問“您可不要因為自己是太後,就可以隨便糊弄我們。”
楚玲琅瞬間被她們的無知逗笑了“你們要搞清楚,就你們的態度,哀家大可以讓這些官差把你們都抓起來,治你們個大不敬之罪。我乃堂堂西涼國太後,有這功夫逗你們玩?還有作為得意樓的老闆,我現在理應配合完了,可以走了。為什麽還要在這讓你們白白冤枉。”
劉府尹這時指著她們說“太後所言極是,你們看看你們這些婦人之仁,怎麽配得上太後的慈悲之心。還宣禦醫來為你們診治,知不知道就是我們生病,都無權宣禦醫的。”
女人們亮起了眼睛道“真的?那還真是有勞太後了,俺們鄉野人家的女人,太後可別跟俺們一般見識。”
“放心吧!不會的,宮裏的禦醫醫術高超,會治好你們的男人的。如果真是旁人下毒,劉府尹這裏也會為你們查明真相的。”楚玲琅平靜的說道,她心想現在亮出了身份自然是走不了,好在得意樓那邊還有冷峻寧看著。
“那有太後在這,俺們就安心了。太後您可真是西涼的大好人啊!俺們剛纔都嚇糊塗了,現在想想才發現,真是皇宮裏的太後啊!瞧瞧這長得跟女菩薩似的。”
禦醫此時走了進來道“我們已經命官差去抓了藥,你們幾個一會兒自行去煎藥。這裏有些營養丸,先給他們服下。”說完就把營養丸抵到了她們手上。
楚玲琅起身示意禦醫們跟她出來,在他們出來後,楚玲琅關切的問“他們冇有性命之憂吧?知道中的是何毒嗎?”
禦醫看著太後為難的說:“回稟太後,他們暫且冇有性命之憂,隻是我們發現他們不隻是聞了有毒氣體,還有可能是事先服下了不能跟酒同時食的東西。”
楚玲琅驚訝的問“這麽說,是有人事先就想栽贓嫁禍於得意樓。”
禦醫們點了點頭說“正事。”
楚玲琅的氣的掐著腰道“真是豈有此理,讓我抓出來他,非的好好算算這筆賬,這得意樓第一天開張就敢找麻煩,以後還得了?”
禦醫又詢問道“太後,不知您昨日的食材是從哪裏得來的?”
楚玲琅隻顧著想事情,不加思考的說:“皇上命柳丞相給我送去的。”
禦醫們一聽著實嚇了一跳道“那他們可都是晚上來到的酒樓?”
“是吧?得意樓每天進進出出這麽多人,有誰注意到他們是何事來的?”楚玲琅一想說:“對哦!如果是晚上來的,那可就不得了了,竟然把皇上都牽扯進來。不過,我記得他們說的是昨晚不假。”
楚玲琅一想,如果按照禦醫的意思,有人事先做了準備,而昨晚的食材又是皇上臨時送來的,那牽扯的人恐怕是太多了。到底是何人會如此瞭解得意樓?
此時官差已經按照禦醫的吩咐抓藥回來,楚玲琅也就帶著他們回到了房間裏。
禦醫見他們服下營養丸後,麵色有一絲改善,忙叫劉府尹去問一下昨日的情況。
劉府尹問道“你們昨日送肉去何處?好好想想,想好後一個一個的把昨日的行程一個不漏的告訴官差,讓他們統統都記下。”
中毒的人虛弱的點了點頭。
鳳軒突然問柳花蔭“冷峻寧今日去哪了?怎麽一下早朝就不見人了?”
柳花蔭上前小聲的說:“冷侍郎此時正在得意樓給太後做活招牌。”
鳳軒皺著眉頭說:“胡鬨,好他個冷峻寧即然那麽愛做活招牌,明日讓他下朝後,在宮門口做活招牌,一直到關閉宮門。”
柳花蔭搖了搖頭想到,冷侍郎真是太慘了。
鳳軒又看向柳花蔭問道“那個,太後冇找你去得意樓吧?”
柳花蔭擺了擺手道“微臣的這張相,太後怎麽會找我呢!”心理卻想我的親孃啊!幸虧冇找我,要是找我,還不真不知道找什麽藉口能在太後麵前推脫掉。
“這樣你去得意樓看看,把我的話帶給冷峻寧。”鳳軒命令道。
柳花蔭不情不願的說:“微臣遵命,微臣告退。”他的表情逗的一旁的小權子捂嘴偷笑。
柳花蔭剛準備後退出去。
鳳軒又叫住了他,“那個,看見太後順便問一下,她也不能總這麽在宮外,傳出去毀了宮裏的名聲,讓她儘可能多回宮裏住。”
“是,皇上,還有冇有什麽要吩咐微臣的?”
“冇有了,你退下吧!”鳳軒頭也不抬的繼續看奏摺。
柳花蔭出去後,小聲嘀咕著“還不就是不放心太後,找個理由使喚我去看看,就是嘴硬而已。這個太後也真是的,非要開酒樓,還夢想?這不是開玩笑嘛!”
這時一雙手在他身後,重重的拍了一下道“柳丞相,您這又要去哪裏啊?”
柳花蔭後背一挺,被嚇了一跳。特別無奈的說:“柳花芸別鬨,我這還有正事。”說著轉過身一想道“不對啊!你是怎麽進來的,這是皇宮怎麽能是你想進就能進的地方?”
柳花芸看看緊張的柳花蔭,笑了出聲“我的哥哥啊!你這哪點有丞相的樣子,你的親妹妹進宮,看你嚇的。放心了,我不是硬闖進來的,是有人請我進來的。”
柳花蔭冷哼了一聲道“我還不知道你,誰會請你進來啊!”
柳花芸掏出了令牌給柳花蔭顯擺道“你看,這可是公主的令牌,她已經跟皇上打過招呼了,最近要找個一同練武的人。恰巧這個人就是我了。”說著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