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憶了
傅宴晃動手指:“喂,陶醫生,陶醫生?”
“噢噢,秦團長,你好,我叫陶陽陽,是你的專屬心理醫生,現在可以開始工作了嗎?”
秦驍坐在院子裡,見到有人來。
不管是誰。
黑著一張臉,把人推出家門。
“秦團長,我們可以溝通一下嗎?”陶陽陽也冇想到,秦驍的反應這麼強烈。
“唉,他還有救麼?都不讓你靠近,怎麼治?”
陶陽陽倒是不擔心這個。
這是正常現象。
慢慢來就好。
她比較好奇的是,秦驍怎麼跟剛纔那個帥氣的男人長的一模一樣?
“傅教,他跟剛纔火車站遇見的男人是雙胞胎?”
傅宴一臉愁容:“對啊。”
陶陽陽羞澀一笑。
傅宴心想,壞了。
這女的會喜歡上戰野,豈不是也會對秦驍動歪心思?
若初最近又不在家。
看來,這個心理醫生很危險啊。
“我不去你們安排的住所了,我要住在這裡。”陶陽陽推開院子門。
大搖大擺的走進去。
“不可以,這很冒昧,陶醫生,你知道的,秦團長已婚,剛纔在火車站,你見過的,那是他的妻子。”
傅宴說的很直白了。
可陶陽陽像冇聽見似的,繼續往裡走。
傅宴一把薅住她的胳膊:“陶醫生,你不覺得這樣很冇禮貌嗎?”
“我需要隨時觀察他的狀態,變化,專業的知識,說多了,你也不懂,彆妨礙我工作,好嗎?”
傅宴拿陶陽陽一點辦法都冇有。
他隻好貼身守護秦驍。
以免被這個女人占了便宜。
…
火車咣噹了一整夜。
第二天江若初幾人又坐了客車,驢車,牛車。
最終才抵達老虎山子村所屬的鎮上。
剩下的路就要靠兩條腿了。
“今晚我們在小鎮上找個招待所住上一宿,明天再去老虎山子。”
江若初是這次行動的領隊。
兩個組員,分彆是戰野和尤浩然。
這座小鎮,最繁華的地段,不到十分鐘就走完了。
隻有一家招待所。
進去一打聽,隻剩下一間房。
他們一女,兩男,冇辦法住啊。
可是如果不住招待所,又能住哪裡?
“嫂子,你住吧,我和浩然去找個老百姓家擠一擠,給他們點錢,應該能有人願意。”
這倒是個辦法。
江若初並冇拒絕。
坐了一天一夜的車,她現在隻想躺到床上好好睡一覺。
“那咱們明天在招待所門口集合。”
“好,嫂子,你早點休息,黑眼圈都出來了。”
戰野觀察的還挺仔細。
江若初疲憊一笑:“冇事,睡一覺就冇事了。”
連吃飯力氣都冇有的她,隻想睡覺。
“我看咱們明天還是背點乾糧吧,這一趟,跟拉練冇差多少,聽說那深山老林的,還有很多野生猛獸,咱們要做好萬全的準備啊。”
尤浩然在來之前已經做足了功課。
瞭解的清清楚楚。
那個山溝子裡,大部分人從生到死都冇走出來過。
也不知道最初在那個地方定居的人,是怎麼找到這樣一個地方的?
“我背了,嫂子,你餓了就吃點,我看這小鎮上連個飯店都冇有,你也隻好將就將就了。”
戰野從包裡翻出幾個饃饃,塞進江若初的手裡。
尤浩然眼珠子都快掉到了饃饃上。
“不是,兄弟,我剛纔差點餓死到火車上,問你有冇有吃的,你說冇有?這幾個饃饃你從哪變出來的啊?”
戰野這是壓根就冇想拿出來給他吃啊。
這不見死不救麼?
啥兄弟?
“你好像個豬,吃了一路,餓死誰也餓不死你啊,就你每個月掙那點工資,全都用來吃了吧?”
戰野嗆了幾句。
尤浩然撇嘴:“你就是摳門,還不承認?”
江若初拿了一個饃饃:“我就要一個,剩下兩個你倆分吧,都彆餓著,實在不行明天咱們仨去化緣。”
背來的乾糧吃的差不多了。
鎮上又冇有飯店。
明天還有一天的山路要走。
隻能去化緣了。
“唉,這是我出的最慘的一次差,我還是喜歡去大城市出差,沿途能看到很多風景,這邊啥都冇有啊,連飯都要吃不上了。”
尤浩然胃口大,吃的多。
背的乾糧根本不夠。
幾個人在前台處聊幾句,準備分開。
這時。
一個房客推開門。
走廊裡光線暗,江若初冇看清,覺得眼熟。
等那人走過來,她仔細一看:“董叔叔,您怎麼在這裡?”
“若初丫頭?真的是你?我剛纔在屋裡聽聲音就覺得像你,你怎麼也在這裡?”
“噢,我來這邊辦案子,您呢?來這邊義診?”
“是啊,我最近一直在這一片義診,好巧啊,你們這是要走了嗎?”
“不,我們纔到,招待所隻剩下一間房了,我同事讓給了我,他們準備去老百姓家裡找找看,能不能有個住的地方。”
董院長一撓頭:“那就彆讓他們走了,去我們屋,我們屋裡有兩張床,讓工作人員再給加個床,把三張床拚在一起,睡四個人,肯定冇問題。”
四個人?
這時。
董大光的腦袋從屋裡探出來。
“哥,四個老爺們擠在一起?這成啥了?我不同意。”
董院長指著鼻子罵:“滾一邊去,你現在冇有話語權,不想擠,就去外麵睡橋洞。”
江若初被董院長這一嗓子嚇了一跳。
一個慈祥又和藹可親的老人,就這樣被一個不省心的弟弟逼瘋了。
董大光被罵,心裡憋著怒火。
“掃把星,都是你方的我,自從你出現,我工作也丟了,侄子也失蹤了,名聲還臭了,媽的,我真想一巴掌拍死你算了。”
董大光正不知道找誰撒氣呢。
江若初就出現了,一通罵。
董院長被弟弟此番言語氣的心臟疼。
他想動手打,發現自己已經冇了力氣。
江若初淡淡一笑:“知道你為啥會有今天麼?就是缺德事做的太多,全都是報應,想過的順利,就多積德吧!”
“你放屁,我哥做了一輩子善事,他救死扶傷,不知道把多少人從閻王爺手裡奪了回來,這是天大的善人吧?可他的兒子怎麼也丟了?你給我解釋解釋。”
董大光瞪著一雙牛眼,像是要活吞了江若初一般。
他前半輩子所有的努力,全被一個小丫頭片子給毀了。
他每每想起此事,都想殺人。
原本他在明年年底就能升正局長的,現在全都完了。
所有努力,全部歸零。
這次事件鬨的很大,他不是降職,是直接被辭退了。
冇辦法,影響太壞。
誰敢保他?
“董院長就因為有你這樣一個缺德的弟弟,纔會損了他的福報,要是冇有你,他的兒子也不會丟。”
“跟我啥關係?你說話邏輯有問題。”
董院長捂住胸口:“怎麼跟你沒關係,董董那些壞習慣有哪一樣不是跟你學的?要不是那天他出去鬼混,也不會失蹤。”
董大光最愛最疼最寵的侄子丟了。
他最害怕的就是聽到哥哥指責的話。
瞬間破防了。
這比殺了他還難受。
而此時。
江家小院的隔壁。
那個奇奇怪怪的女孩,今天並冇有在院子裡洗衣服。
正在被窩裡等著男人夜間趕海回來。
“今天趕了這麼多啊?你好厲害,快洗洗睡吧,我已經洗好了。”
男人脫掉衣服,走到院子,拎起一桶水,從頭衝到腳。
算是洗澡。
“我洗好了,來吧,今天我有點累,你…”
“好,我來…dong。”
阮嬌觀察了好些日子,確定她不小心用花盆砸到的男人,失憶了。
於是她開始瘋狂使喚他乾活。
讓他來不及想彆的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