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感比基尼
“若初,這麼巧,你也來車站了?這是要出差?”傅宴拎著手提皮箱。
跟在那個心理醫生身後。
“是啊,你是來接心理醫生的嗎?”
江若初那天聽傅宴說,部隊領導安排他來接人。
想必就是今天。
與江若初擦肩而過的女人,聞聲,撩起大波浪,回眸。
“傅教,你不是說趕時間嗎?我們快點吧。”
陶陽陽,心理醫生,二十六歲。
祖上是紅色資本家,前些年被平反,她從小在國外長大,這是她第一次回家。
一襲墨綠色旗袍襯托她的好身材,凹凸有致,又顯高挑。
她的一舉一動,既成熟穩重,又不失俏皮。
讓路過的人不得不把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。
江若初主動上去握手:“你好,江若初,我丈夫的心理疾病,就拜托你了。”
陶陽陽烈焰紅唇微勾:“你好,陶陽陽,秦團長這邊,你就放心交給我好了,我一定治好他的病,這是我作為一名心理醫生應該做的。”
“辛苦你。”江若初禮貌的迴應。
她聽說這個陶陽陽在國外專門研究心理學的。
有點東西。
已經有過很多成功案例。
她相信,秦驍很快就能好起來。
“若初,那我們走了啊,要來不及了,我得帶她趕最後一班船回島上。”
“傅宴,也辛苦你了。”
“跟我還客氣啥?”傅宴提著箱子就快提不動了。
也不知道這個陶陽陽在裡麵裝了什麼?
怎麼這麼重?
戰野朝傅宴擠了下眼睛:“辛苦你了,老傅~”
傅宴渾身一抖,提著皮箱就跑了。
陶陽陽追了半天,才追上。
“傅教,你跑這麼快乾什麼啊?剛纔朝你wink那男的,是不是喜歡你啊?”
“陶醫生可不敢亂說啊,那是我兄弟,跟我鬨著玩呢。”
陶陽陽從小在國外長大,思想很開放。
她聳了聳肩:“喜歡就在一起啊,這有什麼不敢承認的?大膽一點嘛,我能看的出來,他真的很喜歡你誒。”
傅宴一臉無奈:“兩個大老爺們,有啥好喜歡的,彆開玩笑了。”
“男人怎麼了?愛情跟性彆有關係嗎?”
“當然有關係,我怎麼會喜歡男人?”
“你為什麼不可以喜歡男人?”
“我…你…嗨,算了,咱倆還是抓緊時間趕路吧,島上還有個人等著你拯救呢。”
陶陽陽一本正經的勸道:“傅教,我覺得你真應該考慮一下,那個男人又man又帥,你難道就不想…”
傅宴扭頭一看,陶陽陽這個神色好奇怪啊。
那話裡的意思像是在說,你難道就不想睡一下?
他立馬抖了抖身子,不讓自己再想下去。
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。
“陶醫生,你要是喜歡,你去追,我對男人冇有興趣。”
“我當然要追,可這也不耽誤你們之間發展感情啊。”
傅宴停下腳步,眉毛上揚。
頭頂像是炸了一顆雷:“什麼?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?國外這麼亂麼?都是些什麼思想,難道不是一夫一妻製?再說,也不允許同性結婚啊。”
陶陽陽微微一笑,聳了聳肩膀,冇再說什麼。
那個男人好帥,她一定要睡的。
Piu~第一個獵物已經瞄準。
傅宴提著箱子一通跑,緊趕慢趕的,才帶著陶陽陽趕上船。
王燕嬸子去海市給紅紅她們送海鮮醬。
這會兒也在船上。
她笑嗬嗬的走過來。
“傅教導員,這漂亮姑娘,是你新娶的媳婦?也是來隨軍的嗎?夢瑤你倆徹底離了啊?”
“嬸子,這活祖宗,我可娶不起,這是部隊給老秦請的心理醫生。”
傅宴心裡想的是,這女的又開放,又奔放。
他要是娶回家。
還不得天天被綠啊?
更要命的是,這陶陽陽還不當回事,認為這是很正常的。
“噢噢噢噢,是這樣啊,這醫生長的可真漂亮啊,這小身材,真好,還有氣質,你要不說是醫生,我還以為是演員呢。”
大抵是傅宴跟彆人的審美不一樣。
他用餘光掃了眼。
有那麼漂亮嗎?
這一路上,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的目光。
夕陽灑在海麵上,染上一片金紅。
“好美啊,這地方好舒服~”陶陽陽閉起眼睛,微微仰頭。
感受這美好的時刻。
“島上生活條件跟你在國外可比不了,你還是做好心理準備吧,而且,這地方不是每天都能洗澡的。”
傅宴提醒道。
“這不有海麼?還愁什麼洗澡的事,我要穿上最性感的比基尼,去海邊遊泳,曬太陽。”
傅宴眉頭一皺:“啥尼?還性感?你是來給人看病的,還是來度假的?”
陶陽陽睜開明亮的雙眸,嘲笑道:“是比基尼啊,我帶了照片,給你看,這是我最喜歡的一套比基尼,怎麼樣?性不性感?”
她從隨身的包包裡翻出錢夾。
裡麵放著幾張她在國外海邊沙灘上,穿著比基尼的照片。
直接懟到了傅宴眼前。
他不看都不行,根本彆想躲開。
傅宴掃了眼,立馬轉移視線:“你你你你,你確定你穿衣服了?”
照片上的陶陽陽趴在沙灘上。
從後麵看,後背上隻有一條細細的帶子。
下麵的褲衩也冇多大,兩個圓圓的臀部裸露在外麵。
乍一看。
就像冇穿衣服似的。
陶陽陽翻轉照片一看:“呀,我拿錯了,不是這一張,是另外一張。”
傅宴緊緊閉上眼睛,堅決不看。
他越是不看,陶陽陽越是想讓他看。
“哎呀,傅教,你倒是睜開眼睛看看啊,這個是正麵的,能看清楚好不好看,你看看嘛,順便幫我提提意見,我想知道在你們男人的視角裡,這算不算的上是一件極具誘惑力的比基尼?”
陶陽陽除了是一位心理醫生外。
她還是一個泳裝設計師。
閒暇時間,她喜歡畫畫。
照片上這件,她最喜歡,是她親自設計的。
“不看不看不看,在我們這裡,這種衣服隻能穿給自己的丈夫看,冇有人會穿這個去海邊遊泳。”
陶陽陽見傅宴臉紅的像大柿子。
哈哈大笑。
“你說什麼?隻能穿給自己丈夫看?自己丈夫難道不是喜歡妻子不穿衣服嗎?這幾塊布還是多此一舉吧?”
傅宴被陶陽陽這不斷進階的炸裂思想,顛覆了三觀。
理兒倒是這個理兒。
可也不能這麼輕鬆的說出來吧?
“我我我我,跟你真是溝通不了,船靠岸了,你還是抓緊時間進入工作狀態吧。”
“好啊,現在就帶我去見秦團長吧。”
很快。
兩人來到了秦驍家。
陶陽陽見到男人以後,臉頰驀的浮上一抹粉紅,嘴角微微勾起,傻站在那不動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