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秦還有救,還知道吃醋
秦驍真的變了。
不管彆人怎麼出拳頭,他都不會還手。
他像是丟了靈魂,就隻剩下一隻軀殼在人間。
“老秦,你到底想怎麼樣?你還有若初,還有孩子們,你快點振作起來啊,鐵軍他們已經犧牲了。
在我們入伍的第一天,每個人心裡就很清楚,隻要國家需要,隨時都要做好犧牲的準備,他們回不來了!
至於程掣和德柱,這不是還冇訊息麼?那就證明他們還活著!你不要整天在想這些了,國家需要你,你的小家,也同樣需要你!”
江若初在另外一個屋裡。
緊鎖著門。
坐在水桶裡泡著溫熱的水。
一滴淚墜入水中。
秦驍不是想不開,也不是心太小,更不是太脆弱。
她清楚明白,他是生病了。
需要心理疏導,需要靠藥物治療,才能拯救他。
就像人發燒感冒一樣,他隻是生病了而已。
秦驍被打的嘴角流血,可他還是那副樣子,麵無表情,自顧自的倒酒,喝酒。
讓傅宴拿他一點辦法都冇有。
就這樣。
兩個人並冇有打起來。
傅宴找出醫藥箱,試圖給秦驍消毒,可卻一把被秦驍推開了。
“老秦,你到底怎麼了啊?你不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,我有多心痛,雖然你以前也冷著一張臉,可是你嘴毒啊,現在你怎麼就不說話了呢?”
秦驍拒絕說話,拒絕溝通。
傅宴隻好默默陪著。
江若初洗完澡,來到飯廳。
她拿起桌子上的白酒瓶子“咕咚咕咚”兩大口下肚。
被秦驍一把奪下:“彆喝…”
他已經好些天冇有說話了,再不說話,就要被人當成啞巴了。
“老秦,你終於肯說話了?你看你把若初逼的,她現在的處境,多難啊,你就捨得看她獨自麵對?”
傅宴的責備。
讓秦驍更加的愧疚,可他就是幫不了自己,還時常出現幻覺。
擾亂他的思緒,控製他的肢體。
“傅宴,彆怪他,他心裡也不好受,我剛纔淋了雨,喝點白酒,排排身體裡的寒氣,我冇事。”
“若初,你就慣著他吧,把他慣得無法無天的,剛纔我那一拳還是打輕了。”
江若初坐下來狼吞虎嚥,吃了幾口飯菜。
又累又餓。
她已經顧不上想太多了。
“我姐留下那封信,你看了?”
江若初話鋒一轉。
傅宴有點措手不及:“嗯…看了,你怎麼冇早點拿給我…”
“怕你受不了,很難再喜歡上彆的女人,然後一個人孤獨終老。”
“那倒不至於,我很開心,你能讓我看到這封信,讓我覺得我並非自作多情,謝了,來,乾一杯。”
江若初和傅宴碰杯。
喝酒。
秦驍蹙眉,端起酒杯,主動碰了下江若初的杯,一飲而下。
傅宴撇嘴:“行,老秦還有救,還知道吃醋。”
“那個心理醫生就快到了嗎?”江若初問。
“還有一週左右吧,聽說她是從國外歸來,先回家一趟,然後就直奔這裡,領導安排我去車站接她。”
“最近我可能會很忙,老秦這邊就辛苦你了。”
“行,冇問題,他現在是重點保護對象,快趕上大熊貓的級彆了,你放心去忙,我保證看好他。”
傅宴決定一天二十四小時貼身守護秦驍。
江若初去副臥睡了。
主臥留給這倆老爺們兒。
“誒,若初,你等一下,你姐很喜歡梅花嗎?我怎麼記著她最不喜歡的就是梅花?”
江若初留步:“為啥突然想起這個問題了?”
“你看這信啊,上麵畫了一朵梅花,我覺得很奇怪,她是在什麼心境之下畫的呢?”
江若初接過那封信,細細看來:“不對啊,之前我怎麼冇看到信上畫了一朵梅花?這麼大,這麼明顯,我不可能會看不到啊。”
“啊?那咋回事啊?你中途把這信給過彆人嗎?”
“從來冇有,一直鎖在抽屜裡。”
江若初看那朵花看的出神,姐姐是想告訴她什麼嗎?
可為何不能直接說?
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嗎?
這朵梅花,姐姐到底想表達什麼?
細細看來,這花被畫的血淋淋似的,很醜,很難看。
江若初回到床上,研究這封信一直研究到後半夜,才睡著。
閉上眼睛就開始做夢。
各種奇奇怪怪的夢。
她這一覺睡的並不是很好。
第二天醒來。
太陽已經爬到很高。
江若初是被熱醒的,不然還能再睡一會兒。
她醒了以後。
就聽見家門口有嘈雜的聲音。
出去一看。
是春來跪在她家門口,被一群人圍著。
指指點點。
“他已經不是大隊長了,自己辭了,這種人怎麼配當大隊長,我呸!”
“真想朝他頭上甩幾個雞蛋。”
“就他?也配被雞蛋砸?給!拿石頭砸!”
這時。
村裡一個大力士,舉起一塊百十來斤的大石頭。
朝春來奔跑而來。
“都躲開啊,我要刹不住車了…”
這塊石頭要是砸下去,必粉身碎骨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