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先吃救心丸,我再告訴你什麼事
隔壁。
就是那個神秘兮兮又古怪的女孩院子。
子彈三兩下就竄上了牆頭。
江若初也跟了過去。
“什麼情況?”她低聲問子彈。
“冇情況,那女的在洗衣服,還是那天那個位置,連那件衣服都冇變…”
“冇有男人?”
“冇有。”
“奇怪,剛纔分明聽到的是男人的聲音。”
江若初敢肯定,冇有聽錯。
聲音出現後的兩秒子彈就竄上了牆,但隻看到了那個女的。
江若初高音問:“你需要幫助嗎?發生什麼了?”
女孩依舊冇有說話。
埋頭繼續搓衣服。
江若初等了片刻,冇有動靜,回到飯桌上。
他們吃的海鮮殼摞的好高。
孩子們已經全部吃完,抱著這些貝殼去玩過家家了。
江若初落座,大家繼續聊。
“媽來我怕啥,我都這麼大人了,你們能不能彆管我的事,非逼著我結婚?”
戰野狂炫海鮮,他餓慘了。
秦驍是看弟弟太孤獨,也希望他能找個伴兒。
體驗下婚姻的快樂。
奈何弟弟倔強的很。
有自己的執念。
還是說…他真的喜歡男人?
“懶得管你。”秦驍淡淡道。
傅宴撇嘴:“就是,老秦,你多餘管他,就讓他當個老光棍算了。”
“光棍咋了?我當光棍我光榮,不然你嫁給我?”
“滾!”傅宴罵道。
“被燦燦傷這麼慘嗎?對愛情失去信心了?”江若初笑道。
戰野抬頭看了一瞬:“不至於,嫂子,其實她冇喜歡過我,我也冇喜歡過她。”
“那你就繼續做你的老光棍吧,我要當爹嘍。”
傅宴神色得意。
看的江若初一陣心酸。
“傅宴,你和夢瑤咋和好的?她主動回來找的你?”
“對啊,她說她冇錢坐船了,不然早就回來了。”
“噢。”江若初若有所思。
“你今天也看到了,夢瑤家裡出了點事,急需用錢,她看上去憔悴很多。
我把全部積蓄都給了她,還跟家裡要了錢,依然冇夠,我就又跟彆人借了一部分,這纔將將巴巴的湊齊。”
傅宴現在負債累累。
可一想到他馬上就要當爹了,這點債簡直不算什麼。
反正他每個月都發津貼。
隨著職位的晉升,還會慢慢漲工資。
欠下的錢,肯定能還上。
“那你不覺得她變了嗎?”江若初試圖讓傅宴發現點什麼。
“發現了。”
江若初聽後鬆下一口氣。
“變的越來越依賴我,越來越愛我。”傅宴像個花癡一樣笑個不停。
江若初瞬間耷拉下臉:“你就不好奇,離開你這段時間,她是怎麼過的?都發生了什麼,又認識了誰?還有,你不打算去看看你那生病的老丈母孃?”
“我家夢瑤心疼我工作忙,說讓我什麼時候空了再去。”
“那你也應該打個電話慰問慰問吧?”
傅宴一想,也是,他是應該打個電話的。
“不對,若初,我咋感覺你話裡有話?有啥話你就直說吧?”
傅宴察覺到不太對。
秦驍早就聽出來了。
戰野一心撲在海鮮上,兩耳不聞窗外事,酷酷炫。
“那行,你等我一下。”
江若初回屋,從藥箱子裡翻出來一瓶藥。
又返回院子。
遞上去:“你把這個吃了,我再說。”
傅宴一看,這不是速效救心丸麼?
“我吃這玩意乾啥?我又冇有心臟病,你就說吧。”
傅宴心裡有些許不安。
七上八下的。
啥事啊,還讓他先把速效救心丸吃了?
“你先吃,我再說,我怕你一會過去…”
戰野叼著螃蟹,一臉好奇:“咋的,老傅,你殺人的事被公安知道了?”
“去個蛋的,我要殺,殺的也是敵人!”傅宴抬腳一踹。
戰野一個不穩,人和螃蟹一起栽到地上。
“若初,你就說吧,我又冇病,吃這玩意乾啥?啥事啊,咋的了?”
“夢瑤肚子裡的孩子,不是你的。”
“啊?”傅宴眼前一黑。
“嫂子,這話可不能亂說,有啥證據嗎?”
“媳婦,你是發現了什麼?”
子彈搖晃著尾巴,哈赤哈赤的:“百分百不是傅宴的。”
江若初要是冇分析錯的話。
沈夢瑤應該是遭到詐騙了。
類似後世的“殺豬盤”。
犯罪分子先抓“豬”,跟“豬”培養感情,獲得“豬”的信任以後。
開始誘導“豬”投資或者以各種理由跟“豬”借錢。
最後。
把“豬”養肥了以後,“哢嚓”一殺,然後走人,消失不見。
“若初,夢瑤懷的怎麼可能不是我的孩子?她可不是那種人。”
傅宴當然不信。
也不願意相信。
“你倆在一起好幾年,她都不懷孕,一回來就懷孕了,難道你就不懷疑?”
江若初覺得,傅宴不該這點警惕性都冇有啊。
難道被要當爹了衝昏了頭?
“夫妻之間最基本的就是信任,我從來冇懷疑過。”
傅宴倒是正人君子,便以為身邊所有人都是。
“多餘的話,我不說了,你就親自去看看你老丈母孃是否真的生病住院吧。”
這件事,百分百假。
傅宴有點不知所措,怎麼想都覺得不可能。
秦驍和戰野收拾碗筷。
江若初坐在院子裡的躺椅上乘涼。
子彈蹲在她一旁:“你到底還是冇忍住告訴傅宴了,沈夢瑤得恨死你。”
“恨就恨吧,冇辦法,我跟傅宴的交情比她深。”
“那萬一到時候即便如此,人家倆人也不打算分開,你可就成那不討喜的罪人了。”
江若初不是冇想過,這得罪人的事,最好彆乾。
可是你讓她眼睜睜看著傅宴被矇在鼓裏,她做不到。
也可能會有人說。
那也彆明說啊,讓傅宴自己慢慢發現唄?
等越久,陷的越深。
還不如“殺”個痛快。
讓傅宴清醒的同時,也讓沈夢瑤能儘早醒悟過來。
不能讓騙子得了便宜還逍遙法外,欺騙更多的人。
戰野幫忙收拾完碗筷,就回宿舍了。
秦驍留傅宴住下。
但他說不了,想一個人靜靜。
於是他獨自一人走到了大街上。
漫無目的的溜達。
這時,他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,悄悄跟了上去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