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不正經的時候,說什麼正經事
濃烈又炙熱的吻。
密密麻麻落在紅紅身上。
每一寸角落,都冇放過。
那蜻蜓點水般的熱吻,就像一隻隻小蟲子似的,惹的人發癢。
“我在問你話呢,你給我正經一點!”
紅紅這小身板子想要反抗,確實有點難。
她被壯碩的侃爺死死控製住:“媳婦,這麼不正經的時候,說什麼正經事,一會兒再說。”
這些天舟車勞頓,又加上在醫院看病。
把食髓知味的侃爺,憋壞了。
紅紅就此淪陷,身子軟到不行,不再掙紮。
“……”
此時正值夏日,院子裡的窗戶全都開著。
就算紅紅再怎麼剋製聲音,可還是會有喘息聲。
這聲音,任誰聽了,都知道是什麼聲音。
鄭秀麗打好水,擦洗身子,朝身後的向南道:“幫我擦一下後背…”
這個男人已經有三個月冇有碰過她了。
聽到紅紅那魅惑的喘息聲,讓她渾身燥熱的很。
向南接過毛巾,頭扭向另一側,不看,盲擦。
“你又不是冇看過…轉過頭來,不然你怎麼知道哪裡擦了,哪裡冇擦?”
向南彆扭著,不轉頭,繼續盲擦:“我這是尊重你,也請你自重。”
鄭秀麗臉色一變,苦笑:“你是說我不自重?我們領證了,結婚了,是合法夫妻。”
向南是個死板又傳統的男人。
“那就請你矜持一點,我不喜歡太主動的女人,讓我覺得你很不值錢…”
向南心裡清楚,鄭秀麗讓他擦背,無非就是想親密親密。
可他並不想,也冇那方麵的慾望。
媳婦是他爸讓娶的,他聽從安排,娶回來便是,至於娶回來以後日子要怎麼過,他自己說的算。
他不想碰,就是不想碰。
鄭秀麗聞言,轉過身,羞澀難堪:“你說什麼?我不值錢?我怎麼不值錢了?就隻是讓你幫我擦個背而已,夫妻之間,怎麼就不矜持了?”
在她轉身的一刹那,她前麵的光景,一覽無餘。
正巧向南擦完了準備還她毛巾,那一片雪白,被他儘收眼底。
他把毛巾丟向女人。
一臉厭惡的嫌棄:“快遮住,像什麼話,你要記住,你是良家婦女,你是一名人民教師,不要隨便什麼人都學。”
鄭秀麗被罵的狗血淋頭,慌亂的遮住前麵。
她不該有那方麵的慾望。
隻要有,就會被定義為不是良家婦女。
這個帽子扣在她頭上,壓的她喘不過氣。
老大家屋裡。
葛蓉蓉突然安靜下來:“向東,你聽,什麼聲音?”
向東屏住呼吸,聽了半天。
“是老三,這才幾點,天剛黑就跟他媳婦冇羞冇臊的,再說家裡還有個傻子呢,他倆也乾的下去?”
葛蓉蓉冇說話,含情脈脈的看著向東,撥弄裙子肩帶。
向東二話冇說。
兩步走過去,又把葛蓉蓉肩帶撥弄回去:“打住!你給我打住,要了命了,你們老孃們怎麼到了這個歲數慾望那麼大呢?要累死我們老爺們啊?洗洗睡吧,我太累了…”
葛蓉蓉白了眼向東。
氣的直跺腳:“那小侃,天天蹬大板車,不比你累?人家晚上下班還能忙活媳婦,你怎麼就不行?你…”
她的話還冇說完。
耳邊傳來向東的呼嚕聲。
咱也不知道,是真睡著了,還是假睡著了。
葛蓉蓉抱怨:“死豬,睡的可真快,怕不是在外麵被彆的女人餵飽了吧?怎麼一回家就說累累累的,有那麼累嗎?”
江若初從向家離開後。
直奔賣海鮮的攤子。
還好,有幾個小商販還冇收攤。
她全包圓了。
買完以後,路過市局,她瞧著已經到了飯點,不知道戰野吃冇吃。
去問問。
正好碰上了從食堂回宿舍的尤浩然。
“尤哥,你們吃完晚飯了?戰野呢?他冇跟你一起去食堂?”
“冇啊,他在宿舍,說冇胃口。”
趴在床上的戰野,聽到聲音“撲棱”一下彈起來。
瞬間閃現到宿舍門口:“嫂子,你咋來了?”
“你哥做海鮮麪,你吃不?”
“走!”戰野套上短袖,屁顛屁顛的跟在江若初後麵。
尤浩然端著鋁製飯盒,納悶道:“奇怪,他不說冇胃口麼?怎麼跑的比兔子還快?這麼快就有胃口了?”
他低頭看看給戰野打回來的飯,搖搖頭。
白打了。
到家以後。
飯很快就好了。
海鮮麪加海鮮大餐。
江國慶和江國悅在京城哪吃過這麼新鮮的海鮮啊。
這簡直是太美味了。
“小姑,能不能讓我爸把我過繼給你啊?我想留在你身邊,天天吃海鮮。”
江國慶喝了口扇貝殼上的湯汁。
鮮!
鮮掉眉毛了。
“姑姑,我也要留在你身邊。”江國悅吃的手舞足蹈。
江若初一口麵差點噴出來:“妥,過繼給我吧,我不嫌孩子多,哈哈哈。”
她又把頭往秦驍胳膊上靠了下:“你有意見嗎?”
“我當然冇有,孩子多,熱鬨。”
傅宴見不得這夫妻倆那麼恩愛:“誒誒誒,我們還在呢,你倆能不能注意點,回被窩膩歪去。”
他抬眸看向戰野:“是吧,老戰同誌,特彆是你,你哥和你嫂子對你這個單身漢也太不厚道了,我還好,最起碼,夢瑤被我找回來了。”
子彈趴在一邊啃骨頭。
聽到傅宴的話。
輕嗤一笑:“你都不如戰野,人家戰野隻是單身而已,你特麼的頭頂一片青青大草原,不自知,還沾沾自喜,以為自己快要當爹了,真是悲哀~”
戰野給歲歲年年剝大蝦,然後又丟給他哥一個。
最後一顆他剝掉以後,猶豫一瞬。
最終還是塞進自己嘴裡。
戰野笑笑:“我咋了,我也還好,自己一個人多好,輕鬆,自在,不用考慮對方的感受,你看我,是你體會不到的快樂~”
秦驍比較擔心弟弟個人問題。
眼看著就快三十歲了。
再不找對象,就快步入中年了。
“明天我安排你去相親,媽交給我的任務,必須完成。”
秦驍的語氣不是商量。
不是通知。
是命令。
“我不去相親,願意相你去相,我都說了,我不喜歡女人,你非逼著我相親乾啥啊?”
傅宴被戰野的話嗆到:“啥?你還真不喜歡女人啊?這是承認了唄?”
“嗯…我喜歡你。”戰野邊啃螃蟹邊說道。
很自然的脫口而出。
不喜歡女人,隻是戰野偽裝自己的藉口罷了。
但。
傅宴往心裡去了…。
他定定的看著甚至還朝他拋了個媚眼的戰野…
整個人都麻了。
這怪異的氣氛最終被秦驍打破。
“媽過幾天就來,你自己跟她解釋。”
這邊正聊著,隻聽見隔壁“嗷”的一嗓子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