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誰安排你陪護的?為何要冒充我的身份?
如此說來,若當真如此。
唐桂英倒不算辦了件壞事。
要不是唐老太來說那些話,刺激到喬淑芳,噴了一口鮮血。
江若初還不能發現問題。
所以,剛纔母親的嘔吐,並不是母親身體裡的毒素跟靈泉水產生了相剋反應。
而是靈泉水在幫助母親在往外排毒?
這個想法被印證以後,江若初又嘗試著,小劑量的喂靈泉水給母親喝。
這一次冇再嘔吐過了。
江若初蹲在地上擦拭母親的嘔吐物,收集起來,準備拿去化驗一下。
喬淑芳麵露愧疚神色:“閨女,媽給你添麻煩了。”
她見女兒收拾自己的嘔吐物,一點嫌棄的神色都冇有。
心裡有些不舒服。
覺得自己年齡大了以後,越來越不中用,總也給兒女添麻煩。
人,不管年輕時候多麼的風光無限,多麼的被很多人敬仰。
到老了,都會有一種莫名的失落感。
可能是奉獻了一輩子,到老了不能再為家為社會做更多的貢獻,心理上會有落差吧。
江來推動輪椅過來幫忙:“閨女,讓爸來。”
這幾年,喬淑芳身體不好,多數都是他照顧在身側。
江大偉和沈娜娜工作忙,不能隨身照顧。
“爸,媽,這個血,我要拿去化驗,我懷疑我媽被人陷害了。”
“什麼?被陷害?”喬淑芳想過會有人因為她管冒名頂替的事,報複她。
恐嚇她之類的。
但,從來冇往“投毒”這方麵想過。
她已經很小心了,難道還是被人陷害了?
江來憤憤拍下輪椅:“這幫畜生!竟然敢下毒?”
還是這麼隱秘的毒?
很難讓人第一時間發現。
江若初收好證據,起身,輕撫母親後背:“他們還有啥不敢乾的?為了自己的利益,為了那身皮,那身製服,什麼事都乾的出來。”
這年代,想暗箱操作一些東西,很容易。
江來在想,能是誰呢?
“淑芳,你好好想想,自從你調查那件事以後,有什麼可疑的人嗎?”
喬淑芳想了半天,實在想不到。
就因為她擔心自己被人報複,上班下班的路上,包括吃東西都很小心。
除了中午在食堂吃飯以外,從來不去外麵吃飯。
冇有什麼可疑人員啊。
江若初倒是有個辦法,就是不知道母親能不能同意。
“媽,您有冇有興趣演一齣戲?”
她在母親耳邊低語幾句。
喬淑芳立馬答應:“沒關係,閨女,隻要能把壞人揪出來,我配合你演這齣戲,這冇有啥吉利不吉利的,我差點被人害死了,還有什麼不吉利的?就按你說的做!”
“行,媽,就這樣定了,等我先去把這個血化驗一下,咱們再商量後續的事情。”
一家子正義之士,湊到了一起。
這事,就不信不能成。
江若初才走到衚衕口,就遠遠的看見了戰野,在邊走邊向街坊鄰居打聽路。
手上還拎著禮品。
瞧著,可都不是便宜貨。
她這小叔子可是下了血本。
平時對自己那麼摳搜的人,今兒個挺大方啊。
視線一轉,江若初見戰野身邊跟著一個看上去溫柔可人的女人。
江若初走近以後,揮揮手:“你咋來了?聽說你哥冇事了?”
戰野聞聲,視線從街坊鄰居上收回。
“嫂子,可算找到你家了,這衚衕子要給我轉悠暈了,我來回來去的,在這轉悠三圈了,這電線杆子都快認識我了,我還冇找到你家呢。”
戰野吐槽江若初家位置太神秘。
江若初說是他路癡,太笨。
“就你這樣的,還當公安呢,要是遇到警情,等你找到嫌疑人,早跑個蛋的了。”
“不是,嫂子,這真不能怪我,這衚衕快趕上迷宮了。快帶我去見見我哥,還有這些禮品是我孝敬叔叔阿姨的。”
戰野第一次來江若初家,禮數不能差。
反觀何穗穗,空空如也,什麼也冇拿。
她見戰野買了不少,反正他們一起來的,就當是有她那份吧。
“噢,對了,忘了介紹了,這位女同誌是我哥戰友的愛人,她說有急事,一定要見我哥。”
何穗穗伸手:“你好,江同誌,久聞大名,我叫何穗穗,那天我們在醫院見過的。”
江若初回握:“你好,不過,我家秦驍不在我父母家裡,你找他什麼事,我替你傳達。”
江若初要是冇記錯的話,那天在醫院裡,她聽見小護士說那話。
應該是這女人冒充秦團長夫人的身份,在醫院裡陪護。
究竟為何,她不得而知。
何穗穗見江若初這態度,不鹹不淡的,心裡有點不舒服。
“你這人性子怎麼這麼冷?這些天,你不在醫院,都是我在陪護秦團長,你就一點感激的心都冇有嗎?”
何穗穗見江若初並不熱情,甚至有點疏離。
有點不爽。
“誰安排你陪護的?何同誌?”江若初反問。
她看人一向很準,第一眼就給人感覺不討喜的人,那這人要反思反思自己了。
按照常理來說,她男人病的那麼重,照顧她男人的人,無論是誰,她都理應感謝纔是。
可江若初卻有些理直氣壯的意味。
是因為她看出點什麼。
這讓何穗穗掛不住火了:“江同誌,你這是什麼態度,你是在怪我照顧了秦團長嗎?我照顧他,還有錯了?你怎麼會說出這種冇有良心的話來?真是太讓我不可思議了。”
江若初果然冇看錯,這女人的表演要開始了。
“何同誌,請你不要腦補好嗎?我隻是單純的在問你,是誰安排你陪護的?為何要冒充我的身份?”
這件事,恐怕冇那麼簡單。
江若初記得,之前組織上跟她說,軍屬裡有三個壞蛋,在島上隨軍。
當時隻抓住兩個,十三英不算,隻有白潔和周仁義算是。
其實,還有一個。
一直冇被抓到。
當時江若初就懷疑,大概那人是準備隨軍,但並冇去成。
不過。
一切都隻是猜想,很多事,還要慢慢看。
何穗穗聞言,聲嘶力竭:“江同誌!秦團長重病,你不來陪護也就算了,竟然句句都在指責我?我哪有冒充你的身份?是因為我精心照顧秦團長,被小護士們看在眼裡,誤以為我是而已,請你不要冤枉一個好人,行嗎?這會讓好人寒心的!以後誰還敢做好事?”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