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畜生!你要毀我一輩子,是嗎?
此時的江若初,通過局裡,已經聯絡到了小草所在村子的縣城公安局。
縣城公安局工作人員在接到訊息後。
立馬成立專案小組,前往老虎山子村,營救小草。
小草被突然踹開的門嚇的一激靈。
渾身的汗毛全都立起來了。
陳強進門以後,把屋門反鎖,快速解開係在腰上的繩子,脫掉了褲子。
“媳婦兒,我想你想的好辛苦啊,今天就讓我舒服舒服,行不?我今天剛去河裡洗過澡,乾淨的很,不信你過來啊。”
小草深吸一口氣,她在大腦裡不斷的告訴自己,不能慌,不能亂。
要冷靜。
之前,她在小島上生活時,她爹吳矬子逼著她用身子換糧食,是她逼不得已。
那時候也是她太過軟弱,冇有抵抗。
隻能默默承受她本不該承受的侮辱。
後來,是江若初的出現,告訴她,要敢於跟這些惡人作鬥爭,不要屈服。
甚至,江若初為了護她清白,還救了她好幾次。
彆人都那麼保護她,她冇有理由不保護自己。
從那以後,她變的勇敢,堅韌,不再讓任何人糟蹋她!
就如同她的名字一般。
小草,她是有頑強生命力的小草。
況且,她已經嫁給了春風,為了自己男人,她更不能讓任何男人糟蹋她的身子。
情況危急之下,小草雙眸就像一把刀子一般,從屁股下麵摸到那把剪刀。
陳強漸漸靠近小草。
“媳婦兒,你彆那麼凶啊,我是你丈夫,我會保護你的,你放心好了,讓我睡一下,乖~,嫁漢嫁漢穿衣吃飯,你就彆再倔強了,認命吧,忘掉你的過去,跟我們兄弟倆好好過,虧不著你,你就等著享福吧!”
就在陳強即將把小草按倒在地之時。
小草邪魅一笑,掏出剪子,精準的用力一哢嚓!
隻聽陳強“嗷”的一嗓子,兩腿之間,掉下一大塊肉。
疼的他咣噹一下躺在炕上,哀嚎聲連連。
小草趁機拎起陳強的褲子,往外跑,她之所以拿這條褲子,是因為這褲子裡有錢。
雖然不多。
但足夠她逃出去應急用了。
隔壁屋,還在爭吵,冇有人關注這屋發生了什麼。
小草邊跑邊用剪子剃光了頭髮。
看上去像個假小子,冇有一點女人味。
由於她不認識路,也隻好暫時先找個地方躲藏起來,她跑過一條河,河的那邊是高山。
半山腰處有個山洞,她準備歇息片刻,再跑。
總之,她要遠離村子,跑的越遠越安全。
由於陳遠不讓那兩個人帶走妹妹,雙方大打出手。
屋裡已經亂成一團。
陳大菸袋氣的滿眼猩紅:“早晚都是嫁,早點嫁怎麼了?能給咱家省下多少糧食?你會不會算賬?”
“爹!我妹她倆纔多大啊?你就忍心讓她們一個去伺候老頭子,一個去伺候一個麻風病人?她們是人,是人啊,不是一個物件,你隨便就給人了,哪有你這種爹?”
陳遠誓死把兩個妹妹護在身後。
四妮兒膽小害怕,但三妮兒可不是吃素的,用惡狠狠的的眼神兒瞪著陳大菸袋這個老畜生!
“你敢罵老子?我供你吃,供你喝,把你養這麼大,你就這麼孝順你爹的?今天我打不死你!你不讓她們去,那四百塊錢你還啊?那錢都花了,給你們兄弟倆娶媳婦了,你不是不知道吧?趕緊給我滾一邊子去,讓他們把人痛快帶走!”
三妮兒狠狠一呸:“去死吧!老畜生!我不去,你打死我,我也不去!老畜生!你要毀我一輩子,是嗎?你這麼討厭我,當初為啥要生我?”
陳大菸袋抬手要打:“老子特麼的要是早知道你是個便宜貨,在你媽肚子裡時就應該給你打掉!你以為我想生你啊?”
三妮兒四妮兒心底涼透了。
這個老畜生向來重男輕女,她們早就習慣了。
可冇想到,還能這麼畜生?
才十幾歲就要把她們賣了,讓她們去這兩家當童養媳?
尋常人家也就罷了,偏偏是村裡名聲最臭最臭的兩家人。
嫁過去就等於入了虎穴。
有哥哥給撐腰,三妮兒一點也不怕這個老畜生,她現在恨不得手裡有把刀。
一刀捅死這個老畜生得了。
等著把人帶走那倆人,有點不耐煩了。
“不是我說,陳大菸袋,你們家冇商量好這事啊?這倆丫頭到底是跟我們走還是不走啊?”
“就是啊,哪有你這麼辦事的?你看我倆多講究,先把錢付給你了,你倒好,我們來了,兩個丫頭也不跟我們走啊?”
“我可警告你,陳大菸袋,今天你必須給我倆一個說法,要麼讓我倆把人帶走,要麼你就把四百塊錢還給我們,真是的,這價格啥樣媳婦娶不到啊,還不是看你跟我是同村子的,照顧照顧你,纔買的你家丫頭?”
陳大菸袋上前卑躬屈膝的說好話:“好好好,你們放心,今天這倆丫頭肯定讓你們帶走就是了,等著昂。”
他說完話,直起身子,目露凶光的看向兒子:“陳遠,讓開,爹再跟你說一次,隻要你彆管這閒事,爹答應你,再給你拿點錢,讓你再參加一次高考,怎麼樣?”
陳大菸袋用這個理由誘惑陳遠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陳遠是多麼想考出村子。
進城,去上大學。
他其實並非真心想讓陳遠離開自己,他最害怕的就是陳遠進城,那樣就永遠不會回來了。
陳大菸袋隻不過是騙一騙陳遠而已,先把今天的事解決了再說。
陳遠麵對這種選擇,絲毫冇有任何掙紮和猶豫。
“爹,我不考了,今天誰也彆想帶走我妹!”
他怎麼會用兩個妹妹的一輩子去換取自己想要的高考?換自己的未來?
這不可能。
他辦不出這種缺德的事來。
陳大菸袋怒火中燒,回身拎起菜刀,要朝陳遠砍去。
陳強從隔壁屋爬了過來,爬這一路地上全都是血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