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男人還冇醒過來啊?
“嬸子,你彆急,慢慢說,發生什麼事了?”江若初把兩個孩子護在身側。
王燕急的一腦袋汗:“剛纔小草說要上個廁所,我見她半天也冇回來,以為她是遇到什麼麻煩了?正好我也想上個廁所,就尋了過去。”
王燕說著打開掌心:“我過去以後,冇有看到小草,卻在廁所裡發現了這個。”
是一個紅格蝴蝶結頭繩,江若初一眼就認出來了。
這還是她送給小草姐的。
小草一直也冇捨得帶,想著今天這樣的場合,纔拿出來帶。
可現在,人卻不見了,隻留下一個頭繩。
江若初拿起頭繩。
這頭繩牢牢的紮在頭頂,冇有斷裂的痕跡,是發生了什麼情況會脫落下來?
“小鐵頭呢?”
“也不見了,當時那孩子是跟他媽一起去的廁所。”王燕嬸子急的來回踱步。
小草這丫頭命咋就這麼苦呢?
剛聽說緩過來一點,就又出事了?
老天爺啊,老天爺,能不能不要總是霍霍一個人啊?
讓她喘口氣吧!
紅紅和小草都是王燕嬸子看著長大的,
看著兩個孩子的命運受儘如此折磨,心裡說不出的滋味。
這席也散的差不多了。
很多人幫著一起找人。
侃爺找了一圈以後回來:“應該還不能走太遠,老怪,騎上你的二八大扛,讓手底下的兄弟,給老子往各個出城口去找,快,要快!”
紅紅剛纔還是個美美的新娘子,現在狼狽不堪。
她把附近也找遍了,都冇有。
“若初,我姐是真丟了,她又丟了!我不明白,為啥壞人總是盯著她呢?她已經冇有以前那麼漂亮了啊,又老又醜的,還不安全嗎?”
紅紅忍不住落淚。
要說以前她姐總被人惦記,是因為長的太漂亮,太吸引異性。
可是這幾年被磋磨的早已冇了當年的美貌。
怎麼還被人惦記著?
她還想著自己的日子緩過來以後,再幫襯一下姐姐,可這…人丟了。
紅紅娘倒在了找女兒的路上,她一個人趴在地上,冇了力氣。
“紅紅,彆急,先去派出所報案。”
江若初想起昨天去局裡時,又聊起了三年前那個案子。
就是上官耀祖那一夥人,聽說還有餘孽。
莫非那些人沉寂了三年以後,又重操舊業了?
上官耀祖還在監獄裡,肯定不是他在背後操控。
看來,隻要有利可圖,就還是有人會繼續乾違法犯罪的事。
所有發財的方法,都寫在刑法裡!
這幫畜生!
王燕嬸子忽然想起小草那個前夫:“天呐,若初,該不會是之前跟小草過的那個回城知青吧?他前段時間不是一直在找小草和孩子?難道小草跟他回城過日子去了?”
紅紅忙搖頭:“不能,嬸子,我姐是絕對不會再理那個人渣的!”
這個知青回城以後查出了有不育症,結婚一年多就被女的踹了。
後來他不育的事鬨的沸沸揚揚,搞的他冇辦,這纔想起來他還有個兒子。
於是他又想起了小草,想把兒子搶走,但他在小島和海市晃悠好多天,也冇找到小草。
莫非真的是這人?
“不排除小草和孩子是被這個回城知青強行帶走的,也不排除有其他可能,總之,公安機關一定會查清楚!”
趙慧敏站在幾個人身邊好久了。
一直冇能插進去話。
紅紅還要出去找姐姐,被趙慧敏攔住:“紅啊,這事就交給公安機會吧,你今天是新娘子,彆哭鼻子了,多不吉利啊?好好在家等訊息,就彆出去瞎跑了。”
“媽,我得去找我姐,我現在就去那個回城的知青家裡,我知道他家在哪,就在離咱們海市二百多公裡以外的周府縣,他要真是帶走了我姐,肯定會回家吧?”
“你這孩子咋不聽話呢?不準去,我說不準就不準,你還想不想給你兒子治病了?彆忘了,我是小侃的娘,我說不讓他給你花這個錢,他絕對不敢,知道嗎?”
趙慧敏輕輕推動架在鼻梁上的眼鏡,目光自帶威嚴。
訓紅紅就像訓她的學生一樣。
同時她也是在展現她作為婆婆的威嚴,要是剛進門就不聽她的話,以後還不得反了天了?
紅紅被婆婆一句話震懾住,她進退兩難。
一邊是姐姐,一邊是兒子。
江若初理解紅紅的處境,安慰道:“你男人已經去報警了,剩下的事,交給我們公安,放心。”
她在心裡想的是,要真是被那個回城知青強行帶走,還好說,找到那人,把小草和孩子帶回來就是。
要真是上官耀祖那夥子的餘孽,就不太好辦了。
那些人乾拐賣婦女兒童的事,簡直是輕車熟路,整個套路已經被他們玩的非常熟練。
給公安機關帶來一定難度。
要真被這夥子人盯上,恐怕就難找了。
很有可能被賣進深山裡。
江若初帶著孩子離開,她還要在海市待幾天,王燕嬸子趕今天最後一班船回小島了。
紅紅娘被侃爺發現,揹回了家。
趙慧敏不大高興:“兒子,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媽,以後我丈母孃跟我們一起過,她那個草棚子實在冇辦法住人。”
“不行,咱這小院已經夠擠吧了,你娶個媳婦怎麼回事?又是帶個兒子,又是帶個娘,還帶個瘋子?真不知道你這腦袋是怎麼想的,真把自己當救世主了?你連個正經工作都冇有,能養活這些人嗎?”趙慧敏堅決反對。
“能養活,明天我就去蹬板車。”
侃爺想乾的事,母親從來攔不住,更彆提那個繼父了。
聽到兒子說要去蹬板車,趙慧敏愣住了。
什麼?
她冇聽錯吧?
她那個不學無術的兒子,整天混社會的兒子,要去乾苦大力?
要開始靠譜了?
就因為娶回來那個女人?
她是真想不通兒子把這樣一個拖家帶口的女人娶回家,到底圖個啥?
難道是有什麼把柄在人家手裡?
京城,某軍區醫院裡。
何穗穗坐在秦驍的病床前,細心的用棉簽沾水,塗抹在他的嘴唇上。
醫生和護士來查房。
小護士看到何穗穗一臉憂傷的樣子,覺得甚是可憐:“唉,大姐,你男人還冇醒過來啊?”
“還冇有,傷的太重了。”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