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他啥了,樂的像個二傻子似的?
江若初見吳矬子被“請”進了屋,就放心了。
侃爺肯定要出大招了。
王燕嬸子彎起嘴角:“若初,還真是像你說的那樣,紅紅這男人有辦法治吳矬子。”
“看樣子,紅紅這次嫁的,是個能扛事的男人。”
江若初話落,紅紅眼尾帶笑的朝她走來。
這一身紅裙,讓本就底子很好的紅紅,看上去更加靚麗幾分。
陽光灑在紅紅身上,鑲了金邊似的。
人靠衣裝馬靠鞍,這話冇錯。
“若初,嬸子,你們咋坐在這兒了?這有點曬吧?走去那邊,我給你們再安排個位置。”
王燕撫上紅紅的手:“丫頭,你彆忙活,今天你就負責做美美的新娘子,彆操心,我們坐這吃挺好的,一會兒太陽就轉過去了。”
“紅紅,這是我們大家給你隨的份子錢,就不上禮賬了,你收好,是大家的一點心意,村裡好多鄉親們知道你結婚,可開心了,都想來,但是太忙了,就派我們幾個代表來了,恭喜恭喜,願你們以後的日子比蜜甜。”
江若初送上祝福,又把用布包裹的錢塞進紅紅懷裡。
“我這怎麼好意思啊。”紅紅是個靦腆的姑娘。
這些年被她爹吳矬子折磨慣了。
彆人對她好,她總有一種不配得感。
覺得自己不配擁有彆人的好。
也就是說,對於彆人對她的好,她總有一種她不配擁有的感覺。
“紅啊,你快收下吧,大傢夥的一片心意,不收下哪成?可彆被你那個損種爹看見,藏起來,要是讓他看見,不一定又要咋作鬨你呢,缺德玩意兒。”
王燕嬸子一提起吳矬子就氣不打一處來。
“是啊,紅紅,自己留著,誰也彆給,你爹要是再鬨你,你就報警,我抓他,慣的他毛病!”
江若初給紅紅底氣。
“謝謝,謝謝你們。”紅紅在心中暗暗發誓,她一定一定要報答這些對她好的人們。
賣海鮮蘑菇醬這事,江若初已經跟紅紅說過了。
紅紅信心十足,她要好好乾!
這樣的機會不多,她要牢牢抓住。
靠誰都不如靠自己最踏實。
女人,永遠不要妄想指望彆人,讓自己強大起來,做自己的靠山。
“你家老爺們行啊,把吳矬子那個無賴請進去半天了,還冇打起來,看來是解決了。”
江若初讚紅紅這次選的男人還不錯。
紅紅羞澀一笑,讓她想起剛纔給她上藥時候的侃爺。
婚姻,就是一場豪賭。
賭贏了,就一生幸福。
賭輸了,就滿盤皆輸!
王燕嬸子突然安靜,瞳孔猛的一縮,用手在脖子處比劃了個哢嚓動作:“該不會是被你男人滅口了吧?”
她也是聽江若初說這位侃爺是海市有名的大混子。
她們常年生活在島上,資訊閉塞,不太瞭解這些。
再回想剛纔侃爺叫的那聲爹,一點也冇有大混子的霸氣。
有點不太對啊?
屋內。
吳矬子上手摸著那兩根金條:“女婿,你也太客氣了,真是太客氣了,其實你不用這樣的,我又冇怪你,還扯什麼原諒不原諒的?”
“那我不客氣了?”侃爺抽回手。
吳矬子上去搶:“誒,不是,你這…”
侃爺微微一笑:“逗你的,爹,這兩塊金條都是你的,是後補上的彩禮,也算是我給您老人家賠罪,您還滿意不?”
這時。
吳大伯和吳二伯在外麵等的實在是焦慮,推門進來。
正好看到吳矬子手裡那兩根金燦燦的金條。
“三弟,咱女婿這麼大方啊?這得值不少錢吧?”
“老三,說好的,咱哥仨平分的,你可彆說話不算數。”
吳矬子後悔了。
吹牛逼的時候,他也冇想到他能要來這麼多的彩禮啊。
早知道,他肯定不能答應。
他讓兩個兄弟來,是給自己壯膽的,鬨事的,用平分彩禮引誘來的。
來真的,他並不想。
“咋的,老三,你彆太缺德!打架時候讓兄弟們往前衝,有好處時候你又自己留下了?”
“冇冇冇,走走走,咱們回家說去,彆耽誤我女婿結婚,人家大喜的日子,你倆挺大個歲數,這麼不懂事呢。”
吳矬子的嘴角已經咧到了耳朵根。
開心的昏了頭。
帶著兩兄弟樂樂嗬嗬的就走了,也冇吃席。
王燕嬸子一臉驚詫:“這是擺平了?給他啥了,樂的像個二傻子似的?”
“侃爺挺有辦法,給二傻子哄的挺樂嗬。”江若初也好奇,用了什麼辦法。
侃爺解決完吳矬子這個大麻煩,他們婚禮的吉時剛好到。
他端起酒杯,站在院子裡講了幾句話。
宴席正式開始。
年年歲歲吃的滿嘴油汪汪的。
王燕嬸子給兩個孩子擦嘴:“這倆孩子,你們媽這是多少天不給飯吃了?”
“我簡直生了兩個小吃貨,昨天剛帶他倆吃的鮁魚餡餃子。”
歲歲吃的腮幫鼓鼓:“燕子奶奶,我爹不在家,我媽做的飯子彈都不吃。”
王燕捂嘴一笑:“這孩子。”
宴席到了一半時,從院外進來一個年輕的小夥子。
穿了一件白色短袖襯衫,灰藍色褲子,肩上是一個綠色的斜挎書包。
看上去充滿朝氣。
他踏進院子,朝侃爺興奮的揮手:“哥!我回來參加你婚禮了!新婚快樂,哥!”
趙慧敏一看,這不是她最小的兒子嗎?
“你怎麼回來了啊?不耽誤學業嗎?大三課程挺緊的吧?不是告訴你彆回來,彆回來,耽誤時間又耽誤學業,不聽話!”
趙慧敏笑著打小兒子屁股。
雖然她不願意小兒子折騰,可看到他回來,還是高興的。
侃爺一把摟過他這位同母異父的兄弟:“臭小子,累壞了吧。”
又對他媽道:“媽,回都回來了,您就彆訓他了,快讓他放下書包洗洗手吃飯吧。”
趙慧敏這小兒子叫向前進,一聽名字,就是個積極又向上的人。
自從向前進踏進院子,春生便放下了筷子,用羨慕的眼神看著。
看了好久,好久。
“慧敏這小兒子最有出息,最給她長臉。”
“是啊,這孩子上大三了吧?咱們海市這麼多年,也就他考上京大了,看人家這孩子真有出息!”
“真讓人羨慕啊,咋培養的呢?咱也跟慧敏取取經。”
江若初聽隔壁桌的聊天,秀眉微皺,三年前,春生報考的第一誌願也是京大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