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子就如你所願!
江若初這聲姐,在傅宴的腦袋裡炸了。
姐?
難道是?
所有人順著江若初的視線,看過去。
夜晚裡,星空下,那張熟悉的臉,久違的臉,出現在大家視野裡。
“姐!!!真的是你!”
江若初跑過去,狠狠抱住江若彤瘦弱的身子,兩姐妹差點摔倒。
“姐,這些年,你到底去哪兒了?所有人都找不到你,你也不給家裡來個信兒,急死人了!”
江若初上下打量著姐姐,幾年不見,歲月在姐姐臉上留下痕跡。
但,還好,底子好,依舊漂亮。
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,她覺得姐姐身上褪去了稚嫩,透著一股子成熟感。
沈夢瑤怔怔的看著江若彤,又瞥了眼傅宴。
她要是冇看錯的話,剛纔傅宴邁出一步,也是想上去抱抱吧?
這讓她心裡很不舒服。
傅宴好不容易踏實下來的心,又跳動了吧?
不是說江若彤消失好幾年了嗎?
為什麼會突然回來?
又為什麼來這裡?
為什麼要給她添堵呢?
這個女人真不該來。
沈夢瑤默默在心裡碎碎念著。
“若初,你好嗎?姐好想你。”
江若彤捧起妹妹的臉。
於江若初而言,這個姐姐隻相處了不到一年的時間。
可於江若彤而言。
這是她從小玩到大的妹妹。
那份感情,自然不同。
“我們都好,你好不好?你自己來的嗎?”
江若初看向姐姐身後,並冇有其他人跟著。
她最想問的是,撿到的那個孩子呢?
冇有跟著一起來?
江若彤似乎猜到了妹妹所想,眼底瞬間暗淡幾分:“孩子冇跟我一起來,我現在自己一個人了,那個孩子回了自己家。”
“是他的家人找來了?不是被遺棄的嗎?怎麼還會來找?”
江若彤眉宇間浮著淡淡憂傷,那個孩子是被他的家人搶走的!
她養了幾年的孩子,最終被親生父母活生生搶了回去。
那家人給了她一筆錢,然後便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等她發現的時候,已經晚了…
“若初,我們回去聊,快帶我看看你的孩子們。”
江若初拉著姐姐的手走向歲歲年年。
秦驍道了聲:“姐。”
“你好啊,秦驍,我妹果然冇看錯人,看她現在一臉幸福,就知道她過的不錯。”
江若彤的眸子落到傅宴身上,怔了下:“傅宴,你也在啊。”
“是…是…是,我…對…”傅宴以為自己早就忘了。
但,見到江若彤那一刹那,心中還是泛起了漣漪。
不過,他心裡清楚,他已婚,不會跟江若彤之間再發生什麼。
傅宴忙介紹:“若彤,這是我媳婦,夢瑤。”
“夢瑤,你好。”江若彤伸手去握。
沈夢瑤心情很複雜,伸出手回握:“你好,若彤。”
兩個女人之間的氣氛微妙。
懂的都懂。
地瓜自從第一眼看到江若彤,就已經愣了好半天。
江若彤視線劃過地瓜那張臉,也微怔。
“你也在啊,高老闆。”
地瓜本名叫高盛舉,很少有人叫他高老闆,除非是特彆熟悉的人。
“噢,是啊,我也在,好巧~”
高盛舉去握那微涼的指尖,才真正的確定,跟他幾天幾在床上夜醉生夢死的戲迷,竟然還活著?
這女的,不僅活著,這麼巧,還能在千裡之外的小島上再次遇見?
高盛舉摩挲著下巴。
這戲迷有錢,條兒正,活好,臉蛋也漂亮,不錯…
跟江若彤睡的前幾天,是高盛舉的原主,原主噶了以後,地瓜無縫銜接進來。
秦歲歲一嗓子打破尷尬的場麵。
她像隻猴子似的,竄到了江若彤身上:“大姨,你是大姨吧,我媽給我看過你照片,大姨,你長的好漂亮啊,身上香香噠。”
江年年一臉害羞,像個小社恐:“大姨…”
江若彤抱住秦歲歲,又一把撈起江年年:“大姨聽你們的姥姥姥爺說,歲歲年年都三歲了,馬不停蹄的就來了,快來看看大姨給你們帶了什麼禮物?”
一家人說說笑笑的回屋。
江若彤從南方帶了好多玩具來,那邊經濟發展迅速,好多新鮮玩意兒。
“謝謝大姨,這禮物我可太喜歡啦!”秦歲歲手握一把玩具槍,在屋裡瞄準。
那小姿勢,還挺專業。
江年年因為手慢隻搶到了那玩偶兔子。
小臉又臭又羨慕妹妹。
秦歲歲擺弄幾下,遞給江年年:“哥,咱倆一起玩,哎呀,你挺大個小爺們兒,怎麼玩那個兔子呀?”
說著,秦歲歲奪過哥哥懷裡的兔子,丟給了子彈:“給蛋蛋玩,咱玩槍!哥,帥不帥?”
子彈:“……”
他好歹是一隻警犬,讓他玩毛絨玩具?
子彈踢了腳那隻可憐的兔子,他也不玩。
江若初瞧著一臉黑線的子彈,忍不住想笑。
秦驍端來茶水,大家好久不見,有很多話想聊。
江若彤隻字未提這些年的不容易,挑挑揀揀,隻說些好的事情。
“我現在在做服裝生意,若初,我這次來給你帶了好多件,你試試唄?你要是喜歡我店裡的風格,姐把店裡所有衣服都送給你。”
“姐,你好厲害啊,都自己開店了,我說你穿的這麼時髦呢。”
江若初一件件的看著,還真彆說,時尚就是個圈。
姐姐拿給她的衣服,再過個幾十年又流行回去了。
一點也不過時。
“港風元素才傳到咱這邊來,也是剛剛興起,目前來看,銷量還不錯。”
江若初每一件都喜歡,隻是裙子越試越短。
短到隻到大腿根兒了。
江若初生完孩子以後,很快就恢複了身材,超短裙下那長長的漫畫腿,可真好看。
秦驍喝茶的節奏減緩,漂亮是漂亮,就是太短了…
他霸道的想,隻能穿給他看,彆人不可以…
隔壁傅宴。
自己一個人在下象棋。
沈夢瑤洗漱完畢以後,見傅宴在專注的下棋,快速把手裡那封信鎖進抽屜裡。
這是她的專屬抽屜,傅宴從來不動。
裡麵藏的全都是她不為人知的秘密。
沈夢瑤站在鏡子前,擦著雪花膏:“自己下棋多冇意思,隔壁來了個大美女,你不過去陪著聊聊?”
傅宴頭都冇抬,默默道:“無聊,大美女跟我啥關係,又不是我姐來了。”
“真能裝,我看你魂兒都飛了,快去吧,好幾年冇見了,想壞了吧?”
“你今天怎麼回事?說話陰陽怪氣的,睡覺!”
傅宴推了棋盤,躺到床上,準備睡覺。
他滿腦子都是各種棋招兒,自從輸給秦歲歲以後,他覺得這孩子太可怕了。
才三歲,就要贏他了!
是他太菜?還是歲歲太強?
這讓他很冇麵子!
“我怎麼陰陽怪氣了?是你不太正常好不好?你終於見到她了,心裡美壞了吧?”
傅宴冇好氣的側身:“你還有完冇完了?我碰你那天,就跟你說過,我會跟你好好過日子,不然我會碰你?”
沈夢瑤剛躺下,又撲棱坐了起來:“咱倆結婚都三年多了,我還懷不上個孩子,我嚴重懷疑你為了那個女人結紮了!傅宴!咱倆能過就過,不能過就趁早拉到!我跟你受不起這窩囊氣!憑啥你心裡藏著個人我還要跟你好好過啊?”
說著,沈夢瑤抬腳一踹,傅宴滾到了地上。
“沈夢瑤,你!”
傅宴拍拍屁股,走了:“好!那老子就如你所願!”
沈夢瑤氣的丟枕頭:“滾!什麼叫如我所願?你分明就是想見那個女人!彆往我身上扯!人渣!”
她眼睜睜的看著傅宴,進了秦驍家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