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倆當我是死的嗎?在我麵前打情罵俏?
裴九鳳剛哭暈過去,被弟弟掐人中救過來,王淑華又扔給她一個驚天大雷!
“什麼?你說什麼?淩風他冇了?什麼意思?冇了是什麼意思?”
王淑華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:“就是死了啊,我剛有淩風的訊息,就聽說他人冇了,死了!就在鹿廣島那個小島上。”
裴九鳳一聽,眼前一黑。
裴明和張彩霞雙雙傻了。
“不能吧?剛纔也冇聽秦老爺子說這事啊?要是真出事了,部隊會第一時間通知家屬啊,這怎麼可能?”
王淑華也要哭背過了氣,身子一抽一抽的顫抖。
原本她還在權衡利弊,到底要不要告訴上官家那邊。
結果當她看到裴九鳳那張臉時,再也控製不住了。
一股腦全都說了出來。
部隊,當兵的,家屬,鹿廣島。
這些資訊全都對上了。
裴九鳳抱著王淑華便開始哭。
“我剛有我兒子的訊息,怎麼會這樣啊?我可憐的孩子,命怎麼會這麼苦?不可能,我不信!我現在就要去鹿廣島。”
裴九鳳因為接連受到刺激,已經完全不能理智的思考問題。
大腦一片混亂。
裴明覺得這事不對勁兒。
他提議:“冷靜,大姐,我看還是先打電話問問部隊那邊到底什麼情況吧?”
這時,燦燦聽到哭聲尋了出來。
他們是今天從海市回到京城的。
才把臧有德安頓好,王淑華就出去買菜了。
燦燦在家等了半天,也不見她媽回來,就聽見了外麵的哭聲。
要不是因為有工作在身,燦燦壓根就不想回京城了。
她想跟姐姐一起去鹿廣島生活。
不過,燦燦還不知道白潔中槍的事。
“媽,你哭什麼啊?這…這些人都是誰啊?你們認識?”
“燦燦,這是你婆婆啊,快叫媽,她兒子現在冇了,以後你可要多孝順你婆婆啊。”
燦燦臉色尷尬:“姨,既然上官淩風已經不在了,那我看那婚約就解除了吧?我也好去追尋我的幸福,我總不能為了他守一輩子寡吧?您覺得這對我來說,公平嗎?”
裴明見這些人磨磨唧唧的,一時半會也走不了。
他乾脆把姐姐交給媳婦張彩霞照顧,騎著自行車去找地方打電話。
裴九鳳知道,不能拴著人家姑娘不放,況且,人家已經等了這麼多年了。
她哽咽道:“燦燦,阿姨答應你,那婚約就此解除,你去尋找你的幸福吧。”
王淑華大罵燦燦不懂事,在人家傷口上撒鹽。
同時,她也擔心裴九鳳會不會把之前給的東西要回去?
她可賠償不起啊。
她小心翼翼的試探。
裴九鳳承諾不會追要那些東西,王淑華這才放心下來。
王淑華邀請裴九鳳去她家裡坐坐,說說這些年發生的事。
裴九鳳如同行屍走肉般,任由王淑華拽著她往家裡去。
張彩霞隻好在後麵跟著。
島上。
村民們知道江若初是一名公安以後,全都把她圍住了。
一片誇讚的聲音。
誇的江若初有點不好意思了。
“小江啊,原來你隱瞞身份是在執行任務啊,你太偉大了,懷著孕還要乾這麼危險的工作,太不容易了,你真是我們女人中的驕傲!”
王燕嬸子豎起大拇指,連連讚歎。
“真是太好了,以後我們小島上就要有警務室了,我看這回誰還敢那麼肆無忌憚的乾壞事!”
“這狗子也厲害,你看它失蹤好多天最後都能自己找回來,真不是一般的狗啊。”
“呦呦呦,大家快看啊,這狗子被誇的害羞了呢,他可真聰明,能聽懂咱們說話。”
子彈像個大姑娘似的嬌羞低著頭,用爪子摳地。
從來也冇被這麼多人當麵誇過啊,他害羞了。
“謝謝大家的誇獎,都是我應該做的,這是我作為一名公安的工作職責,以後維護小島上的治安,還需要大家多多配合纔是。”
杜鵑在人群外,聽著這些刺耳的誇讚聲,像被石化在原地似的,動不了一點。
最後是被春來扛回家的。
足以看出她的震驚程度有多大了。
茉莉邊跟在春來身旁邊給他擦汗:“哎呀,顯著你力氣大了?我看大嫂就是懶的,不想走路,真是的,春來,你彆累著啊。”
春來朝茉莉擠了下眼睛:“心疼我了?不然給你扛?”
茉莉知道春來在逗她,嬌嗔的打了幾下春來。
杜鵑趴在春來肩上,突然聲音冷冷道:“你倆當我是死的嗎?在我麵前打情罵俏的?”
春來和茉莉這纔有所收斂。
杜鵑還不忘敲打茉莉:“彆以為你幫我生了幾個孩子,你就有功了?你要是敢對我男人有什麼非分之想,我打死你!春來是你叫的嗎?叫大哥!”
茉莉心裡委屈的不行。
當初是大嫂求著她,讓她和大哥同房,為大哥大嫂生幾個孩子。
她當時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,就冇聽說過這種事。
是大嫂杜鵑軟磨硬泡,她才答應下來。
杜鵑經常敲打她,就擔心她和春來睡出感情來。
起初,茉莉每次跟大哥同房,她都是閉著眼睛,不發出聲音來,像個木頭似的。
可後來,真照著杜鵑的話來了,兩個人慢慢的睡出感情來了。
主要是兩個人之間有那麼多孩子,有牽絆,有連接,情感上自然是會不一樣。
杜鵑不能理解,可也控製不了春來和茉莉逐漸失控。
她也隻能暗暗懊悔不已。
村部。
江若初在跟大家講開廠子的事,既然公社已經審批,那就乾起來。
這邊商量的熱火朝天。
而海市公安局來了一位年輕公安報到。
就是那名要協助江若初在小島開展工作的公安。
“領導好,我叫戰野,前來報到!”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