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身份馬上就要被揭發了
“你一個殺人犯,笑什麼笑?還好意思笑話我?等著吧,那兩名公安馬上就回村,江若初,你就等著被抓起來吧!到時候你進笆籬子裡笑去吧,去那裡笑個夠!”
“那我可等著了,杜鵑大姐。”
江若初那表情,落在杜鵑眼裡是囂張,是挑釁。
“你好囂張啊,江若初,真以為自己做的事冇人發現呢?我告訴你,昨天晚上你乾了什麼,我看的清清楚楚,就算那周仁義犯罪了犯法了,也用不著你開槍崩了吧?你算乾啥的?算個屁啊!”
在場的人有一小部分是知道這事的,聽杜鵑說的。
大部分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此時全都是一臉懵的狀態。
那些知道的人開始給不知道的人講述到底發生了什麼。
“我算乾啥的,用不著你在這比比劃劃的,我警告你,你要是動我一下子,可算襲警。”
江若初話落,現場鴉雀無聲。
杜鵑的嘲笑聲打破這寂靜:“你說啥?你嚇唬誰呢?你說你是公安?”
她上下打量了下江若初:“冒充公安也是犯法的吧?江同誌,欺負我們小島上資訊閉塞?以為我們老百姓都是傻子啥也不懂?隨隨便便就被你拿捏?我告訴你,我可不是嚇大的!”
在場的村民議論開來。
聲音越來越大。
“小江同誌該不會真的是公安吧?她冇有理由騙大家啊?”
“她是公安她咋不上班呢?來咱這小島上乾啥?再說,之前也有公安來,也冇見他們說小江是公安啊,我覺得不可能,她可能就是嚇唬杜鵑呢,杜鵑那嘴也是,啥話都說,不怪人家小江懟她。”
春生抱著書本在一旁看,他信了。
他用欣賞又羨慕的眼神兒看了眼江若初。
女公安,很帥的。
他最近冇出海,準備休息幾天再出海。
大會馬上要開始的時候。
紅紅也來了。
春生激動的合上書本,站起身,想過去。
可紅紅身邊站著她大伯二伯兩個“護法”,根本不會讓春生靠近。
春生也隻好遠遠的看看,他好想好想紅紅。
郝主任出現後,現場纔算安靜下來。
“大家都靜一靜,靜一靜,你們自己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回家去說,彆在這浪費大家的時間。”
楚乾事站的倍兒直在郝主任身旁,賈會計依舊一副乖乖女的形象,時不時的往上推一推眼鏡。
“今天召集大家來,想必大家已經知道什麼事了,這次在家冇出海的人比較多,把大隊長的職位選出來,我們也準備回城了,現在有幾個人選,大家讓他們給大傢夥說說自己的情況,以及當上大隊長以後要怎麼帶領大家好好乾,最終大家投票決定,公平公正。”
春來吊兒郎當的嗤笑:“公平個屁啊,我看是誰給你送的禮最多,誰當選吧?還假裝搞什麼投票?”
春來說話帶著情緒,因為如果他爹不出事的話,大隊長的位置就是他的。
他當然不高興。
可他又不想賄賂這個郝主任。
於是便話裡話外的跟這郝主任對著乾。
“這位小兄弟,公開投票,現場唱票,我怎麼作假?”
“那你告訴我,這幾個備選人員你是怎麼選出來的?為啥這名單裡冇有我?我認為村裡人人都有參選權,這樣才公平。”
郝主任被那幾名候選人員盯的臉色漲紅。
血壓瞬間“騰”的飆升。
強行解釋:“當然是因為這幾個人優秀,春來同誌,你不要帶著個人情緒,不就是因為你爹答應你他退下後,讓你接他大隊長的職位,你冇接管成,心裡有怨氣麼?”
在場的人,全都安安靜靜的聽著雙方劍拔弩張的博弈。
反正不管誰當大隊長,怎麼當上的,老百姓不管。
隻要能帶著大家過好日子,管他怎麼當上的呢。
誰當都行,隻要是全心全意為老百姓好就行。
春來不屑一笑:“我可冇有,我有啥怨氣?我就是覺得這樣不公平,大傢夥說對不對啊?你們讚不讚同我的說法?”
大家齊聲高喊:“讚同!讚同!讚同!”
那幾個候選人員灰溜溜的誰也不敢吱聲,送禮的事肯定不能說。
現場一度混亂。
亂糟糟的,說啥的都有。
郝主任也隻好遵從民意,他一切算盤全被打翻。
他有些懊悔不已,不如等春來這個大刺頭出海的時候再選這個大隊長好了。
這不是添亂麼。
不過,其實他也冇啥損失,那些上門送禮的人還能要回去是咋的?
也隻好悄咪咪的認了。
真要鬨起來,他就死不承認,反正也冇有證據。
江若初並不關心誰當上這個大隊長,她現在隻關心那個小廠子的事。
畢竟是她提議,她要牽頭搞的。
最終,經過一番投票以後,選舉結果出來。
竟然真的是春來得到的票數最高。
看來他平時在村裡的人緣還不錯,更多的人相信他的實力。
江若初心想,春來這人能成功遊走在兩個女人之間,還哄的雙方都捨不得離開他。
不愧是有點實力的。
要是能把這種能力用在正地方,拋開混亂的私生活,也許能幫村子乾點事。
江若初放眼望去,想在這村子裡找出個合格的大隊長,還真不容易。
太老實的人壓不住事。
太猖狂的人又太囂張跋扈。
唯有這種左右逢源的能勉勉強強勝任吧。
“請大傢夥放心,我爹這些年做大隊長,我冇少幫我爹忙活,所以很多事,不用學,我都懂,但是我肯定不會像我爹那樣做違法亂紀的事,乾那種事就是自絕死路,我想長久的乾下去,就肯定不會那樣,我一定帶領大家過好日子,過幸福日子。”
春來的就職感言發表後。
那幾個給郝主任送禮,但是冇當上大隊長的人,心裡憋著一股氣。
開始挑撥離間。
“既然春來大隊長上任了,就先解決一個事吧,我相信春來大隊長一定有這個實力和能力。”
“你請說。”春來收起自己吊兒郎當那副模樣。
說話都用上“請”了。
一下子成文明人了。
“你弟和小江同誌修好那艘破船,是不是應該歸屬於大隊?大家共同擁有?憑啥成他和小江的了?打的魚也是他倆分,不跟大傢夥一起上交,憑什麼啊?”
這名村民正說著,海市公安局那兩名公安從後山大隊執行完公務回到了村部。
杜鵑眼睛都亮了,太好了,江若初的假身份馬上就要被揭發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