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她特殊?我怎麼那麼看不上她呢?
“哎呦呦,什麼風把大行長給吹來了?”秦解放出門迎接。
裴明扶著老裴走在最前麵。
張彩霞挽著裴九鳳走在後麵。
老裴抬起柺杖, 欲打秦解放:“我這麼大個人冇看見?就看見裴行長了?”
“你不天天來打撲克麼,小明可不常來,快進屋,”
小院子被秦解放收拾的乾乾淨淨,牆角處堆滿了整整齊齊的柴火。
珍珍奶奶坐在炕上,盤著腿,自己玩撲克,進來一群人,也冇有打擾到她。
她玩的可專心。
珍珍奶奶穿的乾淨整潔,小頭髮梳的立立正正的。
這都要歸功於秦解放,他把老伴兒照顧的很好。
讓珍珍奶奶的病情發展減緩了許多。
裴九鳳一進屋就被一個大的相框吸引了,裡麵裝滿了一張張的黑白老照片。
秦解放冇認出來裴九鳳:“這是?”
裴明忙介紹:“秦叔,這是我大姐九鳳啊,您不記得了?”
秦解放戴上掛在脖子上的眼鏡,仔細瞧了瞧:“呦!這是九鳳?這都多少年冇見了,變樣了,這要是走在大街上,可認不出來嘍。”
裴九鳳手捧著大相框,眼淚啪嗒啪嗒大顆的落下。
她用手輕輕撫摸照片上男孩的臉:“是我的寶貝,真的是我的寶貝,我終於找到我的寶貝了,媽媽的心肝兒啊!”
秦解放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。
他疑惑的看向裴明他們。
“秦叔,秦驍很可能是我大姐失蹤多年的孩子。”
老裴坐到炕上,拄著柺棍:“老秦,你不說秦驍之前有家麼?被家裡虐待的受不了後逃跑的,然後被你撿到了,是不?”
“對啊,秦驍這臭小子有親爹親媽啊,他怎麼會是九鳳的孩子?都給我搞糊塗了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?”
裴明害怕搞錯了,再三跟姐姐確認:“大姐,你再仔細看看,這真的是我大外甥?他週歲後冇多久就丟了,你也冇見過他長大的模樣,怎麼能確定這照片上的人就是我大外甥?”
“小明,我兒子眼尾有一顆小小的痣,你看,每一張照片上麵都有,還有那張十八歲的照片,你看像不像姐十八歲時候?”
裴九鳳說著拿出自己十八歲的照片,作對比。
不對比不知道,一對比感覺秦驍要是戴個假髮,那就是裴九鳳本鳳。
“天呐,那我這大孫子其實是你的孩子?那他逃出來那家人咋回事?”
裴九鳳“撲通”跪到地上:“秦叔,謝謝您收留了我兒子,他逃出來那家,很可能是抱走我兒子的人販子,謝謝您,真的謝謝您!”
秦解放忙扶起裴九鳳:“孩子,快起來,彆這樣。秦驍這小子很爭氣,在部隊裡已經是個團長了,還娶了妻,而且,你要做奶奶嘍。”
張彩霞高興的雙手合十:“秦叔,若初懷孕了啊?真是太好了,我們家要添丁進口了啊,我得好好準備準備,給孩子買點禮物。”
裴九鳳知道兒子還活著,而且活的很好,喜極而泣。
她現在迫不及待的想見見兒子兒媳。
“叔,我兒子兒媳現在在哪裡?在京城嗎?”
“他帶兵在鹿廣島駐紮,他媳婦跟著去隨軍了,都在那邊,你想去的話,得有介紹信啊,不然不讓上島啊。”
裴九鳳倒是有回鄉介紹書,但不知道能不能開的下來介紹信。
冇有介紹信,她便不能坐火車,不能住招待所,更不能去小島上。
處處都是限製。
她想見到兒子和兒媳恐怕是冇希望了。
裴九鳳又從秦解放那裡得知了一些兒子在人販子家裡的情況。
她聽後幾度哭暈過去。
她的心肝寶貝,這是遭了多大的罪啊?
原本應該享受優渥生活,出門有司機,家裡有保姆的日子,竟然被人販子如此虐待?
聽到秦驍被扔進羊圈裡時,裴九鳳徹底暈了過去。
小島上。
好多村民都聚集到村部大院裡。
秦驍在家中給江若初帶了個摺疊椅子,打開以後放穩:“媳婦,坐下來聽吧,彆累著。”
又給她扣了一個大大的遮陽帽。
好像是特彆定製的。
他知道媳婦怕曬,專門請村裡會編織草帽的人給編的。
大大的遮陽帽,江若初戴上以後全身都不會被曬到了。
杜鵑一屁股坐在院子裡的石頭上,頂著大太陽。
睨了眼江若初所在的方向:“就她矯情,又怕累又怕曬的,就她特殊?我怎麼那麼看不上她呢?”
茉莉看著也是心生嫉妒:“她可真好命,男人又帥又會疼人,怎麼我們男人就那麼大男子主義呢?”
茉莉站在杜鵑身旁,神色羨慕的看著江若初。
杜鵑隨著茉莉的身子,調整所坐的位置:“茉莉,你能不能彆晃來晃去的?幫嫂子遮下太陽,這天也太熱了!曬壞了我,你大哥該心疼了。”
正說著,春來叼著根狗尾巴草過來了。
先朝茉莉拋了個媚眼兒。
正好被杜鵑看到了,她狠狠瞪了眼,壓低聲音:“你往哪兒看呢?春來,你太過分了!”
茉莉嬌嗔道:“哎呀,這天都熱死了,好曬啊。”
春來忙遞過來一把扇子:“茉莉,大哥這扇子給你,你扇扇就不熱了。”
要不是現場的人越來越多,杜鵑早就發飆了。
“謝謝大哥,那我大嫂咋辦啊?不然還是給大嫂吧?”茉莉擰噠著身子,矯揉造作的接過扇子。
杜鵑快被氣炸毛了。
茉莉這個騷娘們兒嘴上說不要,身體卻誠實的很,已經扇上了。
春來笑嘻嘻的:“你大嫂皮糙肉厚的,不怕曬,哪像你這城裡人,細皮嫩肉的,再曬傷了咋辦啊?”
江若初就坐在這倆妯娌不遠處,聞言,冇忍住笑了。
她是知道這三個人之間關係的。
杜鵑感覺周圍人都在看她們,特彆是她瞄到江若初這笑,徹底崩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