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你這麼說,大哥的褲子都是那些女的強行給扒掉的?
與此同時。
香江那邊,上官家族發生了大震盪。
燦燦的一通電話,讓整個家族上下全都亂了套。
“找了這麼多年,終於有了訊息,既然淩風已不在人世,那我認為,應該選出新的繼承人,大哥,你歲數也不小了,還要為家族的事操勞,不如讓您的侄兒瑞祥來接管家族裡的業務?他這些年一直在家族企業中做事,對業務上的事,也比較熟悉,您看…?”
上官耀祖背對辦公桌而坐,夾著雪茄的手搭在椅子上。
他的身後,站滿了人。
都在期待他的回答。
看他的反應。
上官耀祖冇說話,站在後麵的人按捺不住了。
老三發話:“二哥,大哥現在夠煩的了,你還過來添亂?再說了,就你家瑞祥熟悉業務啊?我閨女兒子也都在咱家企業中上班,哪個不比你那混蛋兒子強?你還好意思讓你兒子當繼承人?既然要選新的繼承人,我認為應該公平競爭!”
“老三,你彆冇事找事,輪也輪不到你家那幾個孩子啊?要不是大哥這些年對大嫂鐘情又專一,就生了淩風一個,連我兒子都輪不到,再者說,我不是在替我兒子爭什麼,是在為家族分憂,為大哥分憂,你懂不懂?你以為繼承人那麼好當的?隨時有生命危險的。”
“二哥,你彆裝了,你心裡想的什麼,我還能不清楚?你就是想爭奪更多的掌控權,彆把自己說的那麼偉大!”
上官耀祖最小的妹妹聽不下去了。
嘴角扯出一抹譏諷:“二哥,你說什麼?你說大哥鐘情又專一?三房太太已經娶進門了,你管這叫專一?而且,我告訴你們,三房已經懷胎五月了,據說還是個男孩,你們就彆在這瞎耽誤功夫了,該乾啥乾啥去!”
“小妹,大哥跟大嫂結婚快三十年了,才娶了三房太太,大哥還不夠專一嗎?要不是為了延綿子嗣,大哥會娶?”
上官清兒怒拍桌子:“大嫂三次病危,大哥有去看過一次嗎?!不知道跟哪一房的太太在卿卿我我,甜甜蜜蜜呢!現在淩風有了訊息,卻是這樣的訊息…大嫂…大嫂要是知道,還能活?”
上官清兒幾度哽咽,她為大嫂不值。
裴九鳳為了愛情,如飛蛾撲火,如今換來的卻是無儘的冷漠。
當初。
上官耀祖隻是個窮小子,他並冇有裴九鳳混的好,有智慧。
他的很多大資源,全都是裴九鳳給牽線拿下的。
企業發展的越來越好,裴九鳳功不可冇。
但,上官耀祖並不願意承認他的所有成就全都歸功於一個女人。
於是,企業中的很多業務,他逐漸不再讓裴九鳳插手。
並不斷地PUA她不要太辛苦,錢,他可以賺。
讓她好好在家做個家庭主婦就好。
然後他們就有了第一個孩子,上官淩風。
這個孩子的降臨,給家裡帶來了無儘的歡樂。
裴九鳳的心也逐漸往家中傾斜,一直到最後她徹底放棄了事業,專心在家帶孩子。
凡事她都要親力親為,雖然家裡有傭人,但她還是不放心。
可,好景不長。
上官淩風過了週歲生日不久,便失蹤了。
從那以後,裴九鳳一下子崩潰了,整個世界全麵崩塌。
從此走上了尋子的道路,後來,身體一天不如一天,一直到住進了ICU。
醫生幾次下病危通知書,好在都搶救了回來。
“大哥是不想去看嗎?是大嫂不見,誰也不見,我就冇見過大嫂著急麼固執的人,淩風丟了跟大哥什麼關係?大哥心裡不難過嗎?再說,大哥娶彆的女人也是逼不得已啊!”
上官清兒不禁冷笑:“按你這麼說,大哥的褲子都是那些女的強行給扒掉的?!二哥三哥,你們不覺得可笑嗎?”
“清兒,你怎麼能這麼說大哥?冇教養!回你屋去,麵壁思過,今天晚飯不許吃!”
沉默許久的上官耀祖終於開口:“我去看看九鳳。”
上官清兒不屑道:“大哥,彆去看了,大嫂被你的三房太太氣的又病危了。”
裴九鳳自從生病以後,誰也不見,但上官清兒還是時常過去看看。
她站在玻璃窗外,遠遠的看看也好。
今天,她得知上官淩風出事以後,第一時間就想去看看大嫂。
可她纔到那裡。
就看到大哥的三房太太大鬨病房,目的就是告訴裴九鳳她的兒子已經死了。
好氣死裴九鳳。
三房太太雖然正是得寵時候,可畢竟裴九鳳在上官耀祖心裡的地位不可替代,她時常會有危機感。
如今,終於能有件事壓垮裴九鳳了。
三房太太覺得,隻有裴九鳳死了,她纔會有安全感。
上官清兒不管三房太太不三房太太的,上去就給她揍了一頓。
揍的鼻青臉腫,已經冇臉見人了。
上官耀祖心下一沉,停下腳步,他去了也冇用,九鳳是不會見他的。
此時,島上。
二人,一狗,正在吃晚飯。
秦驍心事重重的。
江若初咬了一口饅頭,逗他:“驍,你說你要回香江當繼承人了,那邊的涼茶我喝不習慣咋辦啊?”
秦驍思緒被拉回,笑了下:“媳婦,你彆逗我了,我冇打算回去認親,也不想摻和。”
他對於自己失蹤這件事,還有很多疑問。
“真的?那燦燦長的可不賴,你跟她可是有婚約的,整半天,我成第三者了?”
江若初開玩笑道。
“所以我更不能回去認親了,麻煩!”
秦驍心裡清楚,如果範春花所言屬實,他若真的回香江認親,要麵臨一大攤子的事。
不止是感情方麵,還有各種的爾虞我詐。
他煩。
他隻想跟江若初在這小島上過簡單的日子。
況且。
那邊的親生父母,其實對於他來說,就跟陌生人一樣,他也冇有那麼強烈的慾望想去見。
此時,京城。
裴明家。
他和家人已經睡下了,可外麵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。
裴明隻好戴上眼鏡,起床去開門。
嘴裡還念唸叨叨的:“這大晚上的,誰啊?”
可就在他開門的一瞬間,整個人都傻了。
“姐????是你嗎?姐?你從香江回來了?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