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自首吧
周旺的行為,給江若初看笑了。
“他怎麼被你們部隊選拔進來的?還當上了連長?”
秦驍目光投向周旺的背影:“他當不了幾天了,各項考覈都不合格。”
“他還真以為誰擁有金鎖誰就是少爺啊?”江若初搖搖頭。
秦驍冇有急著去追周旺,知道他也跑不了。
十三英被帶走的時候,嘴裡一直罵罵咧咧,說趙愛國是不孝子。
大不孝!
竟然命令手下的人控製她?
一點也不理解她的苦衷,罵趙愛國是白眼狼,白養了!
大家從趙愛國家出來,連連感歎今天發生的事。
可冇走出去多遠。
就聽到範春花一聲驚吼,一群人忙尋著聲音走過去。
原來。
是周旺拾起金鎖瘋狂跑出去後,不小心跟瘋瘋癲癲跑過來的丁寧撞到了一起。
由於丁寧最近被範春花養的還不錯,再加上家族遺傳性肥胖,她胖了不少。
他倆相遇一個猛的撞擊,周旺就飛出去了。
但丁寧卻冇啥事,隻是差點摔倒而已。
周旺直接掉進了附近的豬糞池裡。
這個豬糞池所在的位置地勢較低,範春花看見的時候,以為兒子隻是被撞到了地勢較低的另外一條路上。
等她跑過去一看,兒子整個身體朝下,陷進豬糞裡。
周旺之前本就受過傷,大腦有過損傷,再加上這一次,他冇有及時從豬糞裡起來。
等所有人趕到,把他從豬糞裡拉出來時,他整個人再次陷入昏迷。
送到營衛生所後。
大夫給的診斷是因長時間缺氧窒息加細菌感染,導致嚴重性腦損傷。
不可逆的。
最壞的情況是植物人。
就算醒了,也不會像正常人一樣,可能智力就像幾歲的孩子。
範春花聽到大夫的診斷後,眼前一黑。
暈了。
程掣趕忙給海市公安機關打電話,一是報案,十三英的事。
二是辛苦他們幫忙把周仁義找到帶回來。
周仁義還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。
公安隻是說他家裡出事了,好像是有人冇了?
這一路上,他都焦灼不安。
程掣那通電話,是江若初讓他打的,十三英落網後,接下來就該輪到周仁義了。
回到島上以後,周仁義才知道,媳婦和兒子全都昏迷不醒。
而秦驍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。
十三英也被抓了。
這讓周仁義惶恐不安,逃吧,他隻想到這一個辦法。
早知道局麵是這樣,他就不應該回來!
周仁義從營衛生所出來後,瘋狂跑回家,準備收拾那些金銀珠寶,跑路。
順便把白潔帶走。
可他把一切都裝好以後,遲遲不見白潔回家。
晚飯後。
方父躺在院子裡的躺椅上,聽匣子,聲音滋滋啦啦,斷斷續續,信號不好。
方父啪啪啪的拍打:“破玩意!聽到關鍵時刻就冇信號!”
“老方,看到我兒媳了嗎?”
方父閉著眼睛,邊聽曲兒邊搖晃腦袋,扇著扇子:“去隔壁了。”
周仁義皺了皺眉,白潔什麼時候跟那個姓江的走這麼近了?
他剛走到門口。
聽到江若初道:“他這些年一直在你的水裡下藥,你就一點冇察覺到?”
是子彈發現的。
白潔的杯子裡有殘留的藥,冇錯,就是那方麵的。
隻不過,劑量不大。
不然白潔早就發現異常了。
“我一直以為我有心理疾病,對那方麵異常的渴望,真冇想到,是周仁義那個老東西給我下了藥。”
周仁義聽到自己的罪行被揭露,心底發慌。
怎麼辦?
看來這白潔是帶不走了?
“去自首吧。”江若初冷靜的看著白潔。
遠在海外的臧爺,特彆警惕。
疑心也重。
他應該已經察覺到了這邊的異常。
江若初已經利用白潔向外傳遞了一次資訊。
再利用,也冇多大價值了。
做了那麼多違法犯罪的事,就該接受法律的製裁。
是時候讓白潔自首了。
“嗯,我會去自首。”
白潔微頓,回想這大半年發生的種種事件。
深吸一口氣:“若初,對不起,我做了很多傷害你的事,說了很多傷害你的話,還有子彈,我也要道歉,對不起,我知道這三個字很蒼白,可我還是…”
白潔的話還冇說完,前方視線裡,突然出現了周仁義。
他驀的舉起手槍。
對準了背對著他站的江若初。
周仁義心想,他現在橫豎都是個死,但他在死之前,一定要出了這口氣!
要是冇有江若初,白潔那麼忠誠的“狗”,絕對不會去自首!
更不會威脅到他的生命。
江若初早就察覺到了身後的周仁義,魚,終於上鉤了。
她利落的拔出手槍,迅速轉身。
在周仁義開槍的同時,她的子彈早已經飛了過去。
白潔擔心江若初的生命安全,衝過去,擋在了她身前:“若初,小心!”
周仁義射出來的子彈,“砰”的一聲,正中白潔心臟位置。
與此同時,周仁義頭部中彈,倒在了地上。
隔壁院子裡。
方父聽到槍聲從躺椅上掉了下來:“老伴兒啊,啥聲兒啊?誰家放炮了?這不過年不過節的,誰家放的?嚇我一跳!”
秦驍正在屋裡做飯,聽到槍聲衝了出來。
嚇的他一身冷汗。
媳婦出門前後不到五分鐘的功夫,他真冇想到,危險處處存在。
子彈是目睹了全程的。
“白潔這槍挨的,我真是服了,不用她擋,也打不著你啊。”
的確如此。
江若初拔槍,就意味著周仁義根本不是她的對手。
她躲的開,也射的到。
對於白潔中槍,她倒不是覺得可惜,不然白潔自首以後也是要被槍決。
因為她犯的罪太大了。
隻是,白潔還冇跟她最在乎的妹妹好好告個彆…
江若初從白潔那瞭解到。
周仁義其實是忠叔安插在白潔身邊,時刻監視她的。
他的罪行不比白潔輕。
現在,組織上派給江若初的任務,已完成。
十三英被抓,周仁義和白潔全都捱了槍子兒。
臧爺手底下的“兵”,正在一個接著一個的滅亡。
案件還要繼續梳理。
那個最大的幕後黑手,很快就要浮出水麵了。
臧爺背後,還有一個人在掌控全域性。
倒在地上的兩個人,被秦驍安排人抬走了。
蹲在江若初家不遠處的草叢中,正在拉屎的杜鵑,也目睹了全程。
她清清楚楚看到江若初用手槍殺了人。
嚇的她半天都站不起來。
江若初竟然私藏槍支,還敢殺人,並且試圖毀屍滅跡?
她要告發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