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旺誤以為自己是豪門少爺
周旺哪有什麼心情吃飯?
他把範春花拉到一旁:“媽,我那個金鎖呢?我記著你給我帶島上來了啊,放哪兒了?”
範春花警惕性很高,她特怕周圍人聽見。
掃視一圈,安全後道:“兒子,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?彆讓彆人聽到,有啥話咱回家去說,你吃飽了嗎?吃飽了再打包點,咱回家去。”
周旺急的跺腳:“媽!我問你話呢,問你啥你就回答啥,每次都是這樣,總是回答不到點子上,我是問你,我那個金鎖呢,你給我,我有用。”
周旺現在覺得自己是上官家的後代了。
看範春花突然有點不太順眼。
他隻想快點拿到金鎖,然後去上門認親。
反正部隊他已經待不下去了,今年的退伍名單裡有他,他正愁以後的路要怎麼走呢。
周旺本想著在部隊裡好好乾,可他覺得自己運氣不好。
先是白潔的事耽誤了他晉升,再加上最近幾次考覈他都不合格,他帶的兵也不合格。
所以,他的前途會怎樣,已經很明顯了。
但,今天。
周旺才知道原來他的命這麼好?他竟然是走失多年的豪門少爺!
不知道有多少家產等著他繼承呢。
命太好了。
果然,上帝為你關上一扇門,就會打開一扇窗。
範春花犯了難:“兒啊,不瞞你說,當時為了給你求方子,我把那金鎖給了丁寧,讓丁寧拿著去找黃大仙求個方子,可那天我問黃大仙,他卻說冇收到?這金鎖八成還是在丁寧那裡。”
“媽,你確定?”
剛好丁寧走過來,一把被周旺拽住:“丁寧,金鎖還我。”
丁寧雙眸閃過一絲驚恐:“我冇有金鎖,彆跟我要,我給白潔了,白潔拿去賣了。”
周旺娘唧唧的挑起蘭花指:“丁寧,你他媽的就是個禍患,那麼貴重的東西你給她乾啥啊?那是我的金鎖!你是真不拿自己當外人啊!”
丁寧被罵,有點委屈。
她現在情緒越來越不穩定,說不準啥時候就發瘋。
突然,她驀的揪住周旺頭髮:“周旺,那天晚上你到底有冇有碰我,你是不是撒謊了?你冇碰我,我是怎麼懷的孕?我孩子哪兒來的?我能自己懷孕啊?今天你必須給我說清楚!”
丁寧自己一個人時候越琢磨這事,越不對勁。
想的她腦殼疼也冇想明白,她肚子裡的孩子哪兒來的?
那段時間,她除了那一夜外,冇有跟任何男人接觸過。
範春花見兩個孩子又吵了起來,啪啪扇自己嘴巴子:“我真是造孽啊!你倆停手吧!都是我的孩子,我向著誰說話也不合適啊。”
丁寧乖乖鬆手。
周旺睨了眼範春花:“我可冇有你這樣的媽,範春花同誌,金鎖現在就在這間院子裡,要是找到了,我啥話不說,要是找不到,你就等著吧!我親爹親媽收拾死你!”
範春花被說的暈頭轉向的。
這咋又瘋了一個啊?
“兒啊,你又咋的了?冇發燒就是發瘋了,怎麼胡說八道呢?我是你親媽,誰收拾誰啊?再說了,你非找到那金鎖乾啥?那不是啥好東西。”
以前,範春花把那金鎖當寶貝似的。
自從家裡接二連三的出事,她覺得那金鎖就是個不祥之物。
遠離纔好。
丟了更好,這樣就找不到她了。
“你是不是我親媽,你心裡有數,我現在問你,那金鎖是不是我的?我從小就戴在脖子上,你還不讓我戴出門,對不對?還有這張週歲照,這是我親爹親媽帶我去照的吧?”
範春花這才明白兒子在說些什麼。
她該說些什麼?
說那照片上的孩子不是他?是上官淩風?
可是她以前不是這樣說的啊,她一直跟周旺說,這就是他。
她冇想到這張照片還被兒子一直留著?
說起這照片,當時也是意外被周旺發現的。
是在包裹上官淩風那個小被子的被罩裡縫著。
周旺小時候特彆淘氣,家都差點拆了,所以拆個被罩,發現張照片,也冇啥稀奇的。
範春花一直的教養原則就是順其自然,孩子想乾啥就乾啥,從來不會逆著孩子。
周旺是到部隊以後,才慢慢規矩了些。
“兒啊,你是不是在外麵聽說啥了?彆聽外麪人瞎說啊,你就是媽的兒子,是媽十月懷胎生下的大兒子,這個怎麼會有假?至於金鎖和照片,回家媽跟你好好解釋,在這邊說話不方便。”
江若初邊吃飯邊看這對母子吵架,雖然間隔有點距離,但還是能感受到這二人之間的劍拔弩張。
子彈早就顛兒噠的跑過去偷聽了,他蹲了半天。
周旺母子倆肯定不會把狗當回事。
子彈偷聽完以後再顛兒顛兒的跑回來給江若初傳達。
江若初放下筷子,去到了秦驍那桌。
秦驍陪趙軍長喝了點酒,臉頰有點微紅,他見江若初走過來,手順勢搭在她的腰上:“媳婦,吃的好嗎?”
不知道秦驍是不是被趙軍長的悲傷影響到了,他的雙眸裡也染著淡淡的憂傷。
“嗯,飽了,我能不能跟你借個人啊?”
“媳婦,你說,誰。”
“趙德柱。”
趙德柱正好吃完飯,聽到自己的名字,“啪”的站起來。
站的倍兒直:“嫂子,請吩咐。”
“跟我走。”
江若初遞給秦驍一個放心的眼兒,帶著趙德柱走了。
這時候。
秦驍同桌的其他戰友,有不怕挑事兒的,也喝了點酒,嘴都有點瓢了。
指著江若初的背影:“老秦,你就這麼放心讓你媳婦把德柱帶走了?你媳婦膽子也忒大了吧?當著你麵給你帶綠帽子?你也不急?”
秦驍不屑一笑:“我媳婦是啥樣人,我知道,用不著你操心。”
“老秦,你這啥態度啊,兄弟是提醒提醒你,好心,你怎麼還不領情?你自己媳婦長多漂亮你不知道啊?有多少男人都惦記著呢,你相信她的自控能力,你也相信其他男人的?”
“你腦子裡天天想這些,不如多想想訓練計劃,往正地方多用用!”
傅宴見氣氛不太對,忙打圓場:“來來來,最後一杯酒,都撤了撤了,該乾嘛乾嘛去。”
他早就想撤了,要不是為了陪趙軍長,他纔不喝酒。
喝酒太耽誤事兒了。
那天晚上,他差點就讓沈夢瑤懷上孩子。
他還是過不了心裡那道坎。
沈夢瑤是跟江若初在一桌吃的飯,她很安靜,也很乖巧,不多言,也不多語。
吃飯的時候 ,時不時看向傅宴。
見他吃的差不多了,就跑過來站在他身後,等著。
傅宴一回身,沈夢瑤遞上一杯水:“喝點水吧。”
她很乖,乖到傅宴不忍心說一句重話。
趙德柱跟著江若初去到了趙軍長家屋裡。
“德柱,有個事,麻煩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