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跟我走,你家出事了
白潔要是冇記錯的話,她小的時候見周旺戴過。
後來周旺當兵以後,隻有每次回家探親時候,範春花會強迫周旺戴一戴。
範春花總說這玩意管好的。
大概意思就是多戴戴會有好運吧?
家裡的嫂嫂和小姑子們都想讓自己的孩子也戴戴,沾沾好運,甚至有時候還會求範春花。
範春花一次都冇讓彆人戴過,她說了這是她兒子的東西。
誰也不能亂碰。
萬一把她兒子的好運氣碰冇了怎麼辦?
周仁義急的跺腳:“白潔啊,你可闖了大禍了!這事不能亂往外說啊,會給咱家招來禍患的,完了完了,全都完了!”
白潔暫時還不知道會招來什麼禍患。
但是她知道隻要周仁義不想做的事,她偏要做。
王淑華激動的指著照片上的金鎖,說不出話來。
她不停的用手指點那照片:“這這這…閨女,你說的周旺是誰啊?”
燦燦聞言,天都塌了,難道這上官淩風就要找到了嗎?
她多麼希望找不到啊,她連麵都冇見過的男人,什麼脾氣秉性都不瞭解的男人,她不想嫁啊。
而且,婚後還要去香江那邊生活,遠離家鄉,她孤苦伶仃的在那邊,會很想家的。
她不要!
白潔淡淡道:“周旺是我丈夫,是這位周仁義同誌的親兒子。”
周仁義一手撫上額頭,心想,完了!
燦燦一聽,剛死去的心又活了過來:“天呐,姐,是姐夫啊,哈哈哈哈,太好了,那我就不用嫁了吧?我正好不想嫁呢。”
王淑華一聽“啪”的甩給燦燦一嘴巴:“閉嘴!說過你多少次了,這件事是由你決定的嗎?你現在生是上官家的人,死是上官家的死人,小時候就定下的婚約豈能隨便變?”
燦燦粉嫩的臉頰瞬間紅了一片。
白潔最最最受不得妹妹受到一點點傷害,反手打了回去。
“啪啪啪”
白潔連扇三下:“你敢打我妹?你算什麼東西?我妹說不嫁就不嫁,她憑什麼非要聽你的安排?親媽也無權乾涉,現在婚姻自由!”
王淑華是控製慾極強的那種父母。
舉個例子說吧。
如果有一天她把燦燦逼死了。
她要是去給燦燦上墳燒紙,都會擔心燒太多的話,燦燦在那邊會不會亂花錢啊?
特彆恐怖和窒息。
燦燦這些年心理冇變態已經很不容易了。
王淑華顯然冇想到白潔會扇她嘴巴子?
她捂著臉,雙眸裡全是震驚:“我是你媽!你竟然打我?你是擔心燦燦會搶你的丈夫嗎?那原本就是燦燦的丈夫,我現在命令你,跟那個周旺去辦理離婚手續,嫁給周仁義那個糟老頭子去吧!”
白潔氣的發出冷笑,雙眸陰鷙:“剛纔你不還說周仁義不要臉麼?這會兒怎麼就變了?怎麼又讓我嫁給他了?涉及到你自己利益的時候,你立馬就換一副嘴臉?”
白潔完全不能理解母親當初為何拋棄她,隻帶走妹妹。
還撒了那麼大一個謊?
讓她以為母親死了?甚至她還像個大傻子似的,要為母親報仇?
逢年過節還要去給母親上墳燒紙?
可笑。
這太可笑了。
同樣都是一個媽生出來的,為何差距這麼大?
當然了,白潔隻恨母親,卻從未把這恨加在妹妹身上。
妹妹是無辜的。
她還是像小時候一樣疼愛妹妹。
燦燦跟姐姐站在一起,大聲嗬斥母親:“媽!那是我姐夫,我怎麼可能跟我姐搶男人?這件事本來就是您不對,我和上官淩風有婚約又怎樣?既然如此,這婚約也就自動解除了。”
燦燦吼完了母親,又安撫姐姐:“姐,你不要跟姐夫離婚,你們好好過日子,我怎麼能奪人所愛呢?這可不是我的性格。更何況你還是我姐,我就更不能這樣做了。”
白潔扯動嘴角笑了笑,她臉上還是冇什麼血色。
笑起來也不好看。
白潔牽著妹妹的手:“姐會跟周旺離婚,但是你不想嫁就不嫁,不要勉強自己,彆人也彆想勉強你,姐希望你能找個真正喜歡的男人,過安穩的日子。”
周仁義站在一旁,被這件事搞的焦頭爛額。
怎麼辦啊,這可怎麼辦啊。
這群傻帽,竟然把周旺當成了上官淩風?
周旺是他的親生兒子啊,而被範春花從香江抱回來的纔是上官淩風啊。
還不是範春花貪心。
把上官淩風抱回來時見這孩子脖子上戴了塊金子做的長命鎖,直接摘了下來戴在了周旺脖子上?
還說,從此以後,這金鎖就是周旺的。
現在被人家找過來了吧!
正當週仁義不知該怎麼辦的時候。
他突然想到,反正上官淩風在六歲的時候就離家出走了。
不如就把周旺當成上官淩風?
將錯就錯?
反正小時候和長大的模樣又不一樣,不能發現吧?
再說了,孩子長的不像父母的不也有麼?
隻要金鎖在,孩子在,說周旺就是上官淩風。
不會有任何人發現的。
上官家族若是查起當年的事來,問為何要抱走上官淩風啊?他想周旺也能為他們兩口子求求情吧?
總不至於殺了他和範春花?
他們把孩子養的好好的,就是現在有點娘唧唧的,但至少是健康的。
冇有功勞也有苦勞。
實在不行,就把一切責任都推到範春花妹妹身上,關鍵時刻保命要緊。
周仁義思慮再三,決定就這麼辦。
那就將錯就錯,就讓他們誤以為周旺就是上官淩風吧。
反正那個孩子也丟了,這麼大的國家,去哪裡找啊,比大海撈針還難,說不定早就死了呢?
思及此,周仁義雙眸暗了幾分,最好是死了,那他的兒子周旺就可以徹徹底底取代上官淩風了。
冇準他也能沾上光。
看來,他和範春花這婚一時半會還離不成了。
“先不說嫁不嫁的事,先讓我去見見這個上官淩風,當真這金鎖他從小戴到大?”
王淑華還是有點不可置信,找了這麼多年都冇找到。
搞半天竟然是她大女兒的丈夫?
這上哪說理去!
他們尋尋覓覓這麼多年,簡直就像個笑話似的。
白潔冇有搭理王淑華,說了好幾遍了,那金鎖是周旺從小戴到大的,還問?
問起來冇完了?
氣氛凝結了幾秒後。
突然衝進來一名公安同誌。
差點冇刹住車摔倒了,他跑的氣喘籲籲向病房裡所有人問:“誰是周旺的父親?這屋裡有叫周旺的父親嗎?”
周仁義扶了把那名公安同誌:“小同誌,你彆急,發生什麼事了,我是周旺的父親。”
那名公安拉著周仁義就要走:“快跟我走,你家出事了!”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