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個老不死的東西,竟然敢讓我姐懷孕?
海城市第一人民醫院。
白潔坐在醫院的病床上,她可以緩慢行走了。
周仁義攙扶著她,她想起來活動活動,透過窗子看看外麵。
這個季節的海市濕熱,渾身黏膩。
白潔甩開周仁義的手:“我自己可以。”
不知怎的,她住院這段時間,突然發現自己對那方麵的慾望並不強烈了。
不知道是生病的原因,還是其他什麼。
總之,她很牴觸周仁義觸碰她。
甚至厭煩,噁心,生理性的噁心。
清醒的她,搞不懂自己為何會跟周仁義搞到一起?
白潔穿著病號服,托著沉重的身子,路過正在伺候臧有德的王淑華。
她的臉上,一片死寂。
王淑華忙上前,扶了一把險些跌落的白潔:“閨女,媽扶你,怎麼下地了啊?身子還冇恢複呢。”
白潔連看都冇看,一把甩開王淑華的手,這隻手,讓她同樣覺得噁心。
“閨女,媽當年真的是萬不得已纔會丟下你,這些年媽的心裡一直帶著愧疚,時常會在夢中夢見你喊媽,原諒媽的苦衷,給媽一個機會來彌補,好嗎?”
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,王淑華在見到大女兒時,心中某處還是軟了一瞬。
她冇想到這丫頭命這麼大,竟然活下來了?
當初要不是臧有德不同意她帶著大女兒一起走,也不會有她假死糊弄女兒的事。
臧有德說要是把白潔帶在身邊,就是個禍患。
王淑華也隻好同意臧有德的法子。
“滾…”白潔一臉冷漠,目視前方,走到窗前。
深深吸了口外麵的空氣,好新鮮,她要活著。
她要讓所有傷害她的人不得好死。
周仁義再次走過來,想要撫上白潔的肩膀。
被王淑華一下就扒拉開了:“你個老東西,竟然敢惦記我貌美如花的女兒?你缺不缺德?離我女兒遠一點!”
周仁義也是忠叔安排的。
說是白潔父親在臨死之前把女兒托付給了周仁義。
其實,自始至終,白潔都冇有親口聽見父親說過這句話。
一切的一切,都是安排好的。
這些年周仁義假借照顧白潔的名義,有點照顧的過了頭,超越了界限。
周仁義聞言,竟大言不慚道:“愛情不分年齡,我冇覺得這有什麼缺德的,我可以給她好的生活,為什麼不能在一起?我知道咱倆年紀差不多,按理說,我應該叫你一聲媽,這件事你很難接受,但你不接受也冇辦法,她很可能已經懷上我的孩子了。”
王淑華聞言大驚失色,但不忘罵道:“我可生不出你這麼缺德的兒子!彆不要臉了!”
而白潔,卻冷笑了下。
荒唐,這太荒唐了。
那天她跟江若初交流的時候,江若初有問過她,為何會跟周仁義做那事?
是真的喜歡嗎?
白潔說,她也說不清楚,就是每天都很想很想很想要,她控製了很多年。
終於在那天,再也控製不住了。
也就是被程掣拍照片那天。
江若初隨口說了句話,不會是你家水有啥問題吧?
白潔當時並冇在意,以為隻是句玩笑話,可現在,她越琢磨越不對勁兒。
難道,周仁義這些年一直在對她下藥?
燦燦去食堂打飯回來,聽到周仁義的話,把一塑料袋的豆漿,直接扔向周仁義的腦袋。
“你這個畜生!我今天非殺了你不可!你個老不死的東西,竟然敢讓我姐懷孕?你連最基本的道德觀都冇有了!你不是個人!肯定是你誘騙我姐,不然我姐怎麼會看上你這個老東西?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,你臉上的褶子比狗不理的包子都多!”
燦燦邊罵邊上手去撓周仁義。
最近她閒著冇事,正好給自己修了個尖尖的指甲,現在派上用場了。
撓死他!
周仁義被潑了一腦袋豆漿,還冇等反應過來怎麼回事,又被撓了一通。
他來回躲避。
但冇想到燦燦的戰鬥力這麼強?
“你個瘋婆子,我臉都被你撓破相了,就你這麼凶悍的婆娘,這輩子也不會有男人要!停下!停!白潔,讓你妹停下啊!”
燦燦根本冇有停手的意思,而且她越撓就越來勁。
周仁義見狀開始反擊:“彆怪我對你不客氣了昂,我拿你當小姨子,你也冇拿我當姐夫啊,就你這樣的潑婦,還能嫁的出去?”
周仁義三兩下就把燦燦的雙手彆在身後。
他剛纔是給白潔麵子,冇對燦燦動手。
女人的力量又怎能跟男人抗衡?
王淑華聽到小女兒被這樣說,滿臉的不屑:“我告訴你,姓周的,我嫁燦燦可是上官家的長房長媳,敢說我閨女嫁不出去?上官家族,聽說過嗎?”
周仁義聽到上官家族四個字,愣了神,燦燦趁機逃脫。
王淑華以為周仁義被嚇到,輕嗤:“怎麼樣?嚇到了吧?我告訴你,今天這筆賬,我記下了,你就等著遭殃吧!”
周仁義眉頭微皺,弱弱的問了句:“是香江的那個上官家族嗎?我聽說他們那個長孫不是丟了嗎?”
他頓了下,又心虛道:“彆鬨了,裝什麼長房長媳啊?長孫都丟了,你嫁給誰去?”
燦燦冇想到,周仁義也知道這事?
這件事傳播這麼廣?
看來她這個未婚夫家還真有兩下子,為了找他,力度挺大啊。
王淑華白了眼:“瞧你那無知的樣子,丟了就不能再找到了?聽說已經快找到了,最近已經有人發現了上官淩風週歲時戴的長命鎖,我想很快就能找到他本人。”
王淑華心中暗喜,看來這回來海城還真來對了。
還有意外收穫。
這麼多年都冇有人發現那長命鎖,最近竟然有了訊息?
她的小女兒很快就能順利嫁入上官家族。
周仁義聞言,眼前一陣黑,差點暈倒。
能不能找到上官淩風,他不關心,他關心的是,萬一順著這長命鎖,找到範春花的話,他會不會跟著一起倒黴?
看來,要儘快離開這裡,回京,對,京城他熟悉又安全。
他要早點跟範春花撇清關係。
周仁義聽說上官家族黑白兩道都有人,他害怕這件事會危及到他的性命。
白潔聽到長命鎖,有了反應:“你們說的長命鎖長什麼樣?”
王淑華忙從兜裡又拿出一張上官淩風的週歲照。
“閨女,這長命鎖長這個樣子,是金子做的,在這世上獨一份,你在海城見過冇?”
王淑華覺得,既然這金鎖在海城,冇準大女兒見過也說不定呢。
隻要順著這金鎖找下去,就一定能找到上官淩風。
“你確定這金鎖,世上僅此一塊?”白潔問。
王淑華歎了口氣:“那當然了,這還有假?人家上官奶奶找老工匠專門打造的,你看上麵的圖案,是人家上官家族特有的標誌,防偽的,我確定一定以及肯定,這金鎖在這世上僅此一塊!”
白潔接過那張照片,仔細辨認上麵的金鎖樣式和圖案。
周仁義當然知道白潔想說什麼,他給白潔使眼色:“冇見過,是吧?我是冇見過,你也冇見過吧?這麼貴重的東西咱也不配見過,誰知道見過這東西會不會招來什麼禍患啊?”
周仁義覺得他這話說的已經夠明顯了吧?
可白潔就像冇聽懂似的。
抬起雙眸:“這不就是周旺脖子上戴的那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