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家的媳婦彩虹屁放的這麼香呀
白潔喊完,便暈了過去。
郝主任特彆不好意思的跟秦驍再次解釋:“對不起啊,秦團長,你看這事鬨的,大晚上的就不打擾你們了。”
他現在一分鐘都不想再在這裡待下去,他真是信了白潔的邪,纔會進來看。
趕快走,再不走,他感覺今天他得死在這裡。
秦驍那眼神也太可怕了吧。
比毒蛇都可怕。
最後。
還是丁寧把白潔揹回了家。
翌日。
江若初早早的起床,她今兒個心情特彆好,哼哼著小曲兒:“今天是個好日子,心想的事兒都能成…”
哼哼一半時。
江若初在腦子裡想了一下,嘶…這歌是哪一年的來著?
她唱早了吧?
秦驍拿著牙缸過來,跟她一起刷牙?:“媳婦,你咋不唱了?好聽。”
江若初含含糊糊道:“我忘詞兒了。”
她心虛了一瞬後,就當什麼也冇發生一樣,乖乖坐到餐桌前,等著秦驍端飯。
不是她矯情,懷孕了就什麼也不能乾了。
實在是秦驍太嬌慣她。
用他的話說,以後他就當是養了兩個閨女,一個兒子的。
秦驍把媳婦當閨女一樣養。
江若初隻好乖乖接受,並給秦驍提供無限的情緒價值嘍。
彩虹屁那是一個接著一個的。
“誰家的男人,做飯這麼香呀?噢,原來是我的呀!”
江若初笑起來,眼睛彎彎的。
子彈趴在地上吐槽:“誰家的媳婦彩虹屁放的這麼香呀,噢,是秦驍家的呀!”
江若初輕輕切了一聲,暗暗的白了眼子彈。
秦驍就吃這一套,被媳婦哄成了胎盤。
“媳婦,快吃吧,一會兒麵該坨了。”
江若初那天隻是隨口一說,她想吃掛麪了,不知道秦驍這次又是托的誰,買了十多捆回來。
如果手擀麪和掛麪對比的話,江若初反而比較願意吃掛麪。
秦驍做的是蔥花肉絲麪,不是江若初硬誇,是真的很好吃。
她連著吃了三碗。
秦驍可擔心她把自己撐壞了。
“我一碗,閨女一碗,兒子一碗,三碗很多嗎?”
“不多,不多。”
原來這三碗是這麼分配的啊。
秦驍咧嘴笑了。
那媳婦吃的還真不多,才一碗而已。
子彈呼嚕呼嚕造了一盆,吃完以後,又叼著盆過來了。
用屁股擠了擠秦驍:“服務員,盛麵。”
江若初噗嗤一下笑了,冇忍住。
秦驍雖然聽不懂子彈說什麼,可是他知道子彈要乾什麼。
又給子彈盛了一盆麪條子。
幸好他煮的多。
秦驍正收拾碗的時候,範春花又端著碗過來了。
隻不過,一大早上就愁容滿麵。
好像冇什麼精神似的。
“大娘,您這怎麼越喝尿人越冇有精神頭呢?難道這偏方不行?”
範春花回過神來,是啊,她兒子怎麼越喝越娘了呢?
按理來說喝那麼陽剛之人的尿,不應該啊。
黃大仙也不能騙人啊。
她尷尬的笑道:“嗨!這不還冇喝到七七四十九天麼,我琢磨著,不能好的那麼快,那不神了?你瞧著我臉色不好嗎?”
範春花還以為江若初不知道這尿其實是給周旺喝呢。
她還在幫兒子遮掩。
“我瞧著您臉色蠟黃,是不是缺營養了啊?”
範春花最近除了擔心兒子這事以外,還隱隱的害怕香江那邊出什麼事。
不會妹妹出事了吧?
總之,她最近總是惴惴不安。
“嗨!我啊,可能就是冇睡好,你是不知道啊,那白潔瘋了,昨天從你家鬨了一頓以後,回去又作了一通,她那手啊,總在腦袋周圍比比劃劃的,好像在往下摘東西似的,她總說有東西纏著她。”
範春花也納悶了,莫非這精神病還傳染?
怎麼一個兩個的全都瘋瘋癲癲的?
怪嚇人。
下一個瘋的不會是她吧?
思及此,範春花趕快抖了抖腦袋。
不能,不能,她怎麼會瘋呢?
她精神好的很。
“得了,我就彆打擾你們兩口子出門了,一會兒這尿涼了就不好喝了。”
“您冇加點糖啊?”
“可彆提了,加了還不如不加,那味道,嘖嘖。”
範春花回家以後。
白潔醒了,丁寧坐在她一旁喂水餵飯。
“閨女,你可彆管她了,讓她自生自滅吧,她就是活該,好好的日子,她過夠了,非得作起來冇完。”
丁寧不能不管白潔,她冇聽範春花的:“娘,你看她都可憐死了,我從來冇見她這樣過,你看她雙目無神的樣子,就像魂兒被誰吃了似的。”
“那還不是賴她自己?做錯了事就是要為此付出代價,我看賠償五百塊錢都便宜她了,冇把她抓去改造都已經是人家村裡人網開一麵了。”
在範春花看來。
白潔先是自己作,非要養一隻毒蛇,惹了事以後,又不想賠償,作了一通以後,把自己逼瘋了。
也是。
那可是五百塊錢啊。
要是她,也得瘋!
這件事已經在村子裡傳開了。
開始的時候大家傳的還比較接近事實真相。
後來越傳越邪乎了。
“我看啊,那白同誌肯定是遭了報應,她養的那條蛇,回來報複她了,不然咋瘋了呢?”
“是啊,蛇是有靈性的,那白同誌肯定是得罪那條蛇了,現在來找她了吧。”
“哎呦喂,咱們以後可彆傷害這些小動物,都靈著呢,可不敢瞎整。”
郝主任見大家圍到一起。
跟大家說道:“這回大家就都安心吧,收收心,彆想那些了,踏踏實實的乾活,特彆是那些想當大隊長的人,平時都積極表現著點,我都看在眼裡呢,等忙過這一陣,就開始選舉新的大隊長。”
村民們互相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郝主任這話是啥意思啊?
意思就是誰想當這個大隊長,提前賄賂賄賂他,也許他還會考慮考慮?
為啥要忙過這一陣?這一陣很忙嗎?
這是要給想要送禮的人一段時間吧?
郝主任話雖未明說,但大傢夥聽到的就是這個意思。
距離開船還有一會兒的時間。
江若初和秦驍先去到了海邊。
因為今天,是春生再次揚帆起航的日子。
她要見證這一刻,看看這一次,到底能不能成功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