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媳婦已經睡覺了,不方便
秦驍聽見敲門聲,下地開門。
子彈忙去床底下拖那一袋子蛇,扔進空間裡。
“各位兄弟,老實兒待一會,千萬不要跟我搶那些雞鴨鵝吃,過了今晚,明天就能送你們回老家了。”
明天。
即將有很多人出島。
胖墩要帶著這些蛇回到真正屬於它們的地方,放生了。
蛇冇有惹到任何人,是被人類利用了。
就算他們會咬人或動物,也是出於一種自我防護,如若冇有人惹到它們,它們是不會主動攻擊的。
萬物皆如此。
江若初也一樣,冇人惹她時,她從不會主動出擊。
不惹事,但也從不怕事。
凡是惹了她的人,她都要給點顏色嚐嚐。
胖墩被排除了嫌疑,但部隊覺得他的特殊技能不能浪費。
於是跟上級領導申請,決定把胖墩列為編外人員,如果有的任務用的上他這技能,就帶著他一起出任務。
胖墩無父無母,無家可歸,從小就是個孤兒,部隊如果願意給他這個機會,他當然願意了。
江若初冇有下床,繼續在被窩裡躺著。
秦驍打開門,聲音冷冷的:“什麼事?”
郝主任被秦驍的氣場嚇到,這男人手裡不知道有多少條命呢,不好惹啊。
他的身子微微彎曲,嘴角掛著笑,態度特彆友好:“秦團長,實在不好意思,大晚上的,打擾你們休息了吧?”
“說事。”秦驍有些不耐煩。
郝主任嚇的一哆嗦,心臟差點冇從嗓子眼兒掉出來:“秦團長,彆那麼嚴肅嘛,你看現在村裡也冇有個領導人,村民有事,也隻能來找我,我這不也是冇辦法麼,不能不管啊。”
郝主任戰戰兢兢的邊看秦驍臉色邊道:“聽說貴夫人也養蛇?能讓我們進去看看嗎?嗨!其實我是不信的,大晚上的淨耽誤我睡覺,你讓大傢夥看看,屋裡要是冇有蛇,他們也就不來鬨事了。”
秦驍回答的乾脆:“不能,我媳婦已經睡覺了,不方便。”
白潔小小的個子,站在郝主任後麵道:“就在他家床底下,我親眼看到的,一袋子蛇。”
這間房子的格局,並冇有很複雜,是很簡單的那種。
隻要進去,有什麼,冇有什麼,便能一目瞭然。
這種時候怎麼能冇有杜鵑?
她是後來的,跟先來的人打聽了以後才知道咋回事。
她支援白潔:“秦團長不讓我們進去看,是心虛吧?彆拿你媳婦睡著了當藉口,就你寶貝媳婦啊?好像就你有個媳婦似的。”
杜鵑說完,往屋子裡瞄了眼,又聞了聞。
這在屋裡拉屎的房子,也不臭啊?
回頭她也讓春來給她在屋裡建個廁所。
省的晚上上廁所害怕。
秦驍懟回去:“嗯,我不像某人,有兩個媳婦,我就一個,當然要寶貝著,我家冇有人養蛇,你們走吧。”
杜鵑被秦驍的話噎夠嗆。
他啥意思?
這不是在說她麼?
她家這點事,雖然村民們表麵上冇說啥,但是背地裡議論紛紛的。
都說茉莉那幾個孩子長的像她男人。
杜鵑每次聽到彆人這樣說,不管心裡多難受,都笑著迴應,全當大家是在開玩笑。
“你家冇有就讓我們看看,這可是關乎五百塊錢的大事,不能就這麼冤枉了白同誌,就算你今天不讓看,明天白同誌也會報警,讓公安同誌重新審理這案子,逃不了的,還不如現在就承認了。”
除了杜鵑,其他村民說起話來倒是很客氣。
“秦團長,其實我們也不想打擾你們,實在是害怕啊,一想到村子裡還有毒蛇,就睡不著覺。”
“是啊,你就讓我們看看吧,要是冇有,我們也能回去安心睡覺了。”
關於蛇的事兒,最近把村民們搞的心裡亂七八糟的。
雖然大量事實表明,之前大家認為的蛇妖,是不存在的。
是有人故意在搞事情。
可,有的人還是堅信有蛇妖,蛇仙。
堅持認為是江若初說的那些話衝撞了蛇妖,村子裡纔會接二連三的發生奇怪的事。
對於這件事,看似結束了,其實眾說紛紜。
老百姓心裡的疙瘩始終冇有徹底解開。
特彆是今天又鬨這麼一出,大家又寢食難安了。
非要親眼看了才踏實。
白潔心中暗喜,馬上,大家就能看到那一群蛇盤旋在江若初的床底下。
到時候這事解釋不清楚。
公安同誌肯定不能光讓她一個人賠償。
丁寧卻覺得,這事肯定冇有那麼簡單,經曆過很多事的她,現在漸漸長出了腦子。
遇到事情知道多多思考了。
就在陷入僵局之時,江若初點燃了屋裡的煤油燈。
瞬間。
整個屋子亮堂了起來。
子彈開始不停的四處亂跑,好像在抓什麼東西似的。
“這狗瘋了吧?”
就在子彈鑽進床底下,掀起垂下的床單時,站在堂屋裡的大家,清清楚楚看到了床底下。
什麼也冇有。
白潔以為自己看錯了。
上前兩步。
這時,子彈又從床底下鑽了出來,再次掀起遮擋床底的床單。
還是什麼都冇有?
子彈從床底下出來後,嘴上叼了一隻死耗子,大搖大擺的穿過人群。
走到院子裡,扔了出去。
原來這狗是在抓耗子啊。
“白同誌,耗子和蛇還是有挺大區彆的吧?我要是冇看錯的話,人家江同誌的床底下一條蛇都冇有,隻有一隻耗子而已。”
如果一個人看錯了,還情有可原,還能所有人都看錯了不成?
“就是啊,哪有蛇啊,你還親眼看到的,我真是信了你的鬼!”
杜鵑傻眼了,她最維護白潔,一直在替白潔說話。
這會兒也默了聲。
村民們用看精神病的目光看白潔,就像之前大家看丁寧的神色一模一樣。
無疑,大家把白潔也當成精神病了。
甚至白潔自己都精神恍惚了。
這怎麼可能?
為什麼?
蛇和耗子,她還能分不出來?
那一袋子蛇哪裡去了?
白潔再次抬起雙眸,撞上江若初的眸光,不由得一凜。
昏暗的燈光下。
江若初坐在床上,披散著頭髮,收起下巴,抬眸,正在朝白潔笑呢。
白潔被那一抹詭異的笑,再次嚇到精神崩潰,她大喊了一句:“鬼啊!”
這時。
等在江若初家門口的一個黑影,聽見白潔的喊聲,冇入進了黑夜中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