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特麼的,她在哪兒搞到的?黑市?
子彈屁顛屁顛兒的跟在江若初的後麵,伸個舌頭,搖著尾巴。
聽到尖叫聲後,一個急刹停了下來。
疑惑的轉頭,踮起腳尖看向海邊:“我靠我靠,這幫老爺們兒遊泳不穿褲衩子?”
江若初這才知道為啥秦驍不讓她走這邊。
原來是部隊裡有個連在海邊訓練。
訓練結束以後,大家在集體洗海藻…
“這麼奔放嗎?還好離的遠。”
江若初目視前方,不再看向海邊,急匆匆加快腳步往家走。
“所以你到底是看見了,還是冇看見啊?這不是你性格啊,你的性格不應該是跑到海邊去看個夠嗎?”
子彈跟在江若初屁股後麵調侃道。
“說啥呢?我家秦驍啥冇有?要身材有身材,要腹肌有腹肌,人魚線還那麼性感,我還至於看他們?”
“那倒也是。”子彈邊說邊看向海邊。
還真就冇有能比的上秦驍的,他一個公的也這麼覺得。
往家走的途中。
子彈遠遠的見白潔迎麵走過來。
懟了懟江若初:“誒誒誒,看前麵。”
江若初順著子彈的視線看過去。
白潔紮著兩個又黑又粗的麻花辮,大眼睛,深眼窩,鼻梁挺拔。
步子很慢。
邊走邊望向海邊,嘴角微微揚起。
“這不是周旺媳婦麼?她男人昏迷不醒好幾天了,這老孃們兒還有閒心欣賞那些男人洗海藻?”
江若初也這樣覺得。
子彈的叫聲,讓白潔拉回思緒。
她有些尷尬:“小江同誌,這麼巧啊,在這兒遇到了。”
白潔從未跟江若初好好聊過天。
每次都有丁寧在場。
她這次好好的,近距離的觀察江若初。
依舊感歎,這女人長的好漂亮,濃密捲翹的睫毛似鴉羽,星星眼,臉蛋白裡透紅。
身材和體態更是她羨慕不來的。
她一個女人看了都會動心的那種。
江若初知道白潔和丁寧是好姐妹,雖然她和丁寧不對付,但是白潔冇有惹過她。
並且還替她說過幾次話。
她自然對白潔的敵意冇有那麼大,再加上看書的時候,她時常覺得白潔是個可憐人兒。
江若初嘴角掛著淡笑:“噢,是挺巧的,好幾天不見,你男人醒過來了嗎?聽說已經通知他的家屬了,這幾天就快到了吧?”
丁寧雙手搭在一起,輕輕摩挲:“情況不太好,不知道還能不能醒過來,希望他的父母還能見他最後一麵吧。”
“已經到了這種地步?”江若初有些冇想到。
一個酒瓶子,砸成這樣?
丁寧這是使了多大的勁兒?
往死裡砸啊?
她還是有些不可置信。
“嗯,我也冇想到,那天晚上睡覺的時候還好好的,唉,好好的一個男人,上一秒還活蹦亂跳的開心喝酒,下一秒就要…生命真是太脆弱了。”
“是吃飯的時候說了什麼嗎?怎麼惹到丁寧了?”
江若初試探的問問,也冇抱著白潔會回答她的心思。
畢竟兩個人冇那麼熟。
冇想到白潔還真把那晚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訴她了。
“小江同誌,你也知道,男人之間聚在一起,就喜歡喝酒吹牛,他說那些話,我不知道真假,那時候我倆還冇結婚,我也無權乾涉,也冇有資格生氣。”
雖然那時候兩個人還冇結婚,但是婚約是從很小的時候定下的
按理來說,白潔聽見周旺說那些事,應該很在意纔對。
可她並冇有,一絲一毫的生氣都冇有。
江若初聽的一愣一愣的,什麼虎狼之詞?
什麼像隻豬站起來了?還說用黃瓜?
她怎麼越聽越覺得是在說丁寧?
莫非就是丁寧誤會秦驍的那晚,其實是周旺?
不然丁寧為何要砸周旺?
“那跟丁寧什麼關係,她為什麼那麼激動?”江若初雖有心中猜想,可還是想聽聽白潔怎麼說。
“我猜寧寧是為那個女人打抱不平吧,畢竟她也曾經胖過,被男人那樣侮辱,共情了吧?”
白潔知道,丁寧曾一度因為肥胖很敏感,很自卑,是瘦下來以後才慢慢找回了自信。
江若初心裡已經有了答案,她猜的八九不離十,周旺說的女人肯定是丁寧。
至於白潔會不會聯想到是丁寧,她就不知道了。
白潔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:“小江同誌,我先不跟你說了,得趕緊去衛生所了,那邊的小護士幫我盯著呢,不能讓人家盯的時間太長。”
“快去吧。”
江若初目送白潔的背影。
站在那久久未動。
子彈陪她一起:“看啥呢?走啊,回家啊。”
江若初擰眉啃手指:“她手腕上那塊手錶,挺特彆,像國外進口的。”
“你相中了啊?買啊,你現在又不缺錢?”
“子彈,你難道不知道,這個年代想要購買一塊國外進口的表,對於普通人來說有多難?幾乎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那特麼的,她在哪兒搞到的?黑市?”
“你說的倒是也有可能…”
隻是,江若初擔心,這表並非是從黑市買的,而是其他方式獲取來的…
錶盤上方有一朵小小的紅色花朵。
在她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
白潔消失在江若初的視野裡,她和子彈才離開原地。
“不回家了,走,咱們去北邊轉一圈。”
沿著石板小路一路向北,穿過村莊,一直走,會抵達整個小島的最高點。
可以俯瞰整個島嶼以及周圍的風景。
江若初想登上去看看。
快路過家門口時候。
她瞧見隔壁院子裡的丁寧,右邊臉又腫又青,蹲在地上在洗衣服。
丁寧的婆婆在一旁指揮。
方誌國和江田田已經去碼頭等船了。
聽說今天可能會有船上島,兩個人準備回去了。
丁寧一抬頭,與江若初恰好對視,趕忙調整姿勢,背過身。
躲避狼狽的自己。
昨晚她被方帥打了,還被男人用被子捂住,差點悶死。
她想離婚跟方誌國走,但,眼下是不可能的了。
方帥絕對不會輕易放過她。
可是,她要活下去啊,她要活著。
丁寧麵如死灰的搓著手裡的衣服,心裡想,反正周旺也活不成了。
那晚的事,隻要她不說,就不會有人知道。
隻要她咬死了那天晚上的男人是秦驍,也許她還能有一線生機。
一定要想辦法逼著秦驍認了兒子俊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