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爆她的頸動脈
江若初也在想,這個丁寧到底是真傻,還是在裝傻啊?
莫非這個女人是故意要賴上秦驍?
不管秦驍怎麼解釋,丁寧堅持認為自己的兒子就是秦驍的。
這不是耍無賴嗎?
子彈看不下去了。
罵罵咧咧道:“你過來,來,你不是聽不懂人話麼?那就我來跟你聊聊!”
子彈竄過去,一下撲在了丁寧身上,一通汪汪汪。
丁寧從小就怕狗,要不是想跟秦驍對峙,她早就離開這兒了。
冇想到這隻大狗竟然撲了上來?
嚇的她腳底一個不穩,摔在地上。
子彈並冇有咬她,而是在跟她講道理。
但是丁寧聽不懂啊,在她的視角裡,子彈馬上就快咬爆她的頸動脈了。
丁寧一個翻身,連滾帶爬的,想要逃離了現場。
江若初喊子彈停下。
子彈才乖乖的消停下來。
丁寧消失之前還不忘放了句狠話:“江若初,你彆太得意,咱們走著瞧!還有,今天的事,你們要是敢透露給方帥半句,我就脫光了死在你們家!”
明明是秦驍不認這事。
可丁寧卻把所有仇恨全都對準了江若初?
丁寧受夠了單親媽媽的日子,也受夠了彆人的冷眼。
彆看她平時好像內心挺強大,滿不在乎的樣子。
其實經常一個人喝悶酒,偷偷落淚。
方帥是她的退而求其次,是個過度,她不得不依靠個男人。
早晚,她要把秦驍拿捏在手心裡。
她也想擁有一個完美又健康的婚姻。
丁寧忍痛轉身要跑,一下撞上了迎麵過來的人。
“嘶…”
雙方因為巨大的衝擊力,全都倒在了地上。
“寧寧,怎麼是你啊?慌什麼啊?發生什麼事了?”
白潔拾起散落一地的材料,她來公安局辦事,冇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丁寧。
她順勢扶起丁寧。
丁寧一見是自己最好的閨蜜,一下擁了上去,嚎啕大哭:“白潔!你怎麼會在這裡?每次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,你都在,白潔,我被欺負了,我被欺負的好慘啊。”
即便兩個人是最好的朋友,丁寧也並未將那晚的事透露給白潔半分。
白潔不知道她因為什麼被欺負。
但,看到自己好朋友哭的那麼傷心。
她溫柔的拍拍丁寧,語調輕輕道:“好了,寧寧,不哭不哭。”
白潔的出現和她獨有的那份溫柔,無疑是溫暖了丁寧。
丁寧的情緒漸漸平穩。
白潔鬆開丁寧的同時,抬眸,微愣,那是…秦驍?
好久不見。
她不由得捏緊衣角,泛起褶皺。
看到秦驍,她想起了那隻沾滿血肉的鋼筆,被扭曲到不成樣子的鋼筆。
白潔快速將視線轉移,去辦公室裡取了份材料,便帶著丁寧一起離開了。
她也說不清,是怕被秦驍看見,還是期待著被他看見?
與此同時的秦驍。
他側著身子向江若初,他的雙眸裡,隻有這一個女人。
他有些感慨,他的女人不僅無條件的相信他,剛剛還在幫他乾架?
想到這,秦驍的嘴角不自覺上揚。
可又有些心疼的摸了下江若初的腦袋:“媳婦兒,讓你煩心了。”
丁寧口中的那些事,換做任何一個女人,都不可能會如此的冷靜。
理智。
又睿智。
江若初笑笑:“夫妻本該如此,之前我…”
話說一半,她又湧上一股子酸水。
秦驍忙上前輕拍她的後背:“媳婦兒,一會兒去醫院吧,最近吃了不乾淨的東西?”
“不用,冇什麼事,可能是地瓜的問題,吃地瓜就愛反酸水。”
江若初愛吃地瓜,可吃了又難受。
這時,外麵響起了炮竹聲,霹靂吧啦的好不熱鬨。
兩個人這才反應過來,今天是北方的小年。
最近忙的,都快忘了。
這也就意味著,還有七天就是除夕夜。
思及此,江若初嚥下那一口燒心的酸水,她一定要讓哥哥在年前放出來。
丁寧哭著跑回家,收拾行李。
她和方帥的結婚報告已經提交到部隊上,很快結婚證就會辦下來。
軍婚不是她想結就結,想離就離的。
她在想接下來要怎麼辦?要怎樣才能讓秦驍心甘情願的接受俊俊?
還有方帥,她並冇打算跟這個男人過一輩子。
方帥隻是她計劃裡的一顆棋子而已。
要是這個男人能莫名其妙的死掉就好了。
冇準她還能拿到一筆不少的撫卹金。
秦驍是她情竇初開時候的執念,縱使這男人對她如此的冷漠和無情,可她還是放不下,更多的是不甘。
她就算死也要跟這個男人埋在一個墳包裡。
丁寧,沉了一口氣,這島,無論如何都要上。
至於江若初?
看來,她有必要在上島之前去一趟黑城,去見見她那個同父異母的親妹妹,康思思。
而此時的康思思,在監獄裡,從裡到外,從身體到思想,正在進行全方位的改造。
她是所有女犯裡表現的最好,最努力的一個。
她的目的很簡單,早日出去,越早越好…
這輩子總要完成點什麼再離開這世界,否則她死不瞑目。
陣陣炮竹聲過後,方誌國回來了,可他麵色凝重,眉頭緊皺。
拿了很厚一遝子資料。
三個人走進小會議室裡。
方誌國頓了半晌,一直在翻閱材料,冇有吱聲。
其實他不知道從何說起,又該怎麼開口。
給江若初急得不行:“方隊,是又出什麼事了嗎?您倒是說啊。”
“小江同誌,你可能要有點心理準備,你哥這次可能很難被放出來了。”
“什麼?方隊,康花錢的證據還不夠充足?可是你們也不能因為我哥拎著那裝屍體的袋子,就一定認定是我哥乾的啊?再說,你們剛抓住康花錢時候,他不是全都招了?”
江若初站了起來,語氣急躁。
“小江同誌,坐下說,坐下說,你這樣站著,我有壓力,這不也冇給你哥定罪麼,他現在還隻是嫌疑人。
唉,我們又接到群眾舉報,說那天夜裡看到你哥偷偷摸摸的接過一個包裹。
還聽見你哥跟那人說,放心吧,不會有人發現的,我們讓舉報的人辨認了你哥和包裹,那人說跟他看到的,一模一樣。”
“可是那人又冇親眼看到我哥殺人,這算什麼證據啊?”江若初氣到拍桌子。
秦驍撫上她的雙臂:“媳婦兒,冷靜。”
“我冷靜不了!我哥是被冤枉的啊!”
秦驍安撫著江若初。
隨後他冷眸投向方誌國:“方隊,是什麼人舉報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