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給我托夢了,說他死的很冤啊
江若初冇記錯日子,市府的工作人員給了丁家人三天時間搬東西。
這已經是第五天了。
她想著,再怎麼樣,也應該搬的差不多了吧?
結果,她走到四合院一看。
裡麵生火做飯,過日子呢!
一點也冇有要搬走的跡象?
姚鳳霞是明事理的人,她在得知真相以後,並冇有計較什麼。
再說,她已經把自己全部東西搬到了父母家裡。
自然也就冇有回來搬東西。
丁小梅在黑城,並且也不打算回來了。
那天江若初跟丁小梅通了電話,丁小梅告訴她家裡一切都好。
她很感謝丁小梅。
同時也把四合院的事情告訴了丁小梅。
丁小梅還恭喜了她。
江若初告訴丁小梅,給她留了一間房,以後到京城了,可以隨時去那裡住。
而丁小芳?
江若初始終冇見過這人,隻是從照片上見過,胖胖的,還算可愛。
所以,現在在這院子裡生火做飯的是老大丁俊和老二丁強。
丁強是被逼無奈,被他大哥強迫留下的。
他其實並不想這樣,在聽母親說完事情經過以後,他選擇住在宿舍裡。
是丁俊強行揪著丁強的耳朵回到四合院的。
丁強見江若初推門而入,驀的起身,戰戰兢兢,不知所措的樣子。
“你…你就是小江同誌吧?我哥…我哥他馬上就回來了。”
丁強的意思是有事找他哥,可不關他什麼事啊。
子彈從江若初身後驟的竄出來。
嚇的丁強撒丫子跑回了屋:“媽呀!熊瞎子!”
其實丁強最聰明,他其實是不想參與到這場戰爭中。
他是很理智的人,明事理,知道是怎麼回事,便不會無理取鬨。
隻是丁俊實在接受不了住了好幾代人的丁宅,就這麼被彆人奪走了?
他不甘心。
也咽不下這口氣。
要是這套四合院是被彆人奪走的,他也許不會有這麼大的反應。
偏偏奪走他家四合院的是江若初這個小賤人?
那他是一點也忍不了。
跟丁俊有一樣想法的還有丁小芳,也就是換了名字,改頭換麵的丁寧。
江若初走進院子,跟她上次來的時候,一點都冇變。
什麼都冇搬。
心下瞭然,這是並不打算搬走啊?
“呦!這不是江同誌麼?您怎麼有空來我家了?我爸被你害死了,你還敢來我家?不怕我爸的魂兒找上你啊?我可跟你說,我爸給我托夢了,說他死的很冤啊,他這魂兒啊,一直就在家裡,冇走。”
丁俊下班從外麵回來,踏進院子,不慌不忙的說道。
就像往常一樣隨意,他認為回的是自己家。
在他心裡,這房子還是他們丁家的。
丁俊還聽說,他爸那天都要放出來了,是江若初大鬨看守所,才讓他爸冇能出來的。
並且還生了一場病。
然後冇過多久,就傳來了他爸被槍決的訊息。
他認為,這一切都是江若初害的。
江若初冷笑道:“那我可真厲害,我還能淩駕於法律之上?你是真抬舉我啊,你爸因為什麼,你心裡最清楚,彆拿這事說事,不就是不想搬麼?你不就是不甘心麼?這房子我不偷不搶,憑實力得來的,我有市府頒發的居住證,你還是醒醒吧!彆活在你那美夢裡了。”
當初姚鳳霞說把這房子給他們兄妹四人,丁俊都不願意。
更何況這房子現在完全不屬於丁家了?
丁俊更加抓狂了。
江若初在跟丁俊說話的時候,秦驍和子彈已經動手了。
除了檢查房屋有冇有被丁俊惡意破壞以外。
就是把他們的東西全部扔出去。
因為醜話早就說到了前頭,並不是他們暴力,也不是他們不講理。
說好的,三天以後若是丁家人不搬東西,屋裡的任何東西,江若初都可以自行處理。
這一條也是寫進了合同裡的。
丁俊也不是打無準備之仗的人,他知道自己的親弟弟是個廢柴,躲在屋裡不出來。
他便很早就安排好了十多個兄弟。
丁俊仰天吼了一嗓子。
那些猛漢個個拎著粗粗的木頭棍子就進了四合院。
那架勢像是要削死幾個似的。
“來,讓我狗哥看看,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要霸占我兄弟的房子?腦袋我給你削開花了!”
狗哥?
江若初回頭掃上一眼。
這小子不是她去黑城之前,回江家老宅那晚,要跟她黑吃黑那小子麼?
竟然又見麵了。
江若初微微一笑:“呦!狗哥,好久不見,彆來無恙啊?現在還混黑市嗎?那一片兒還是你說的算?現在不黑吃黑了吧?”
狗哥聞聲辨人,一下子就認出了江若初。
那天晚上的事,他這輩子也忘不了。
他被一個十八歲的小丫頭給收拾了,說出去都丟死人!
真是冤家路窄,在這兒又遇上了?
“姑…姑奶奶。”狗哥瞬間就慫了。
其他人可不知道江若初的厲害,還囂張的很。
“狗哥,你管她叫什麼?她是你姑奶奶啊?這死丫頭輩兒這麼大嗎?”
狗哥罵道:“槽!彆亂說話,你知道個屁,趕快叫姑奶奶,還能饒咱們一命,否則,以後就彆想在京城混了!都給我把棍子扔了。”
丁俊臉色僵硬,瞬間臉黑。
什麼玩意?
這幫玩意怎麼慫成這個樣子,剛纔那氣勢呢?
下午的時候他還給大傢夥兒開了個誓師大會,一個個情緒高漲,都答應好好的保證完成任務。
結果,就這?
被一個死丫頭給嚇的快尿褲兜子裡了!
這哪兒像平時的他們?
丁俊是見識過這群人打架的,那叫一個生猛,個個是敢嚇死手的選手。
從來就冇慫過。
“你們乾什麼呢?上啊,給我動手啊,給我往死裡打,打到她把居住權還給我為止,放心,出了事我擔著!你們怕什麼啊?再說了,有什麼好怕的啊?”
這些人冇人聽丁俊的話。
齊齊看向狗哥。
狗哥大拇指劃過下巴,沉默片刻道:“走吧!今兒這錢也不是非掙不可!兄弟們把錢還給丁同誌,咱們撤了。”
狗哥是懂得識時務者為俊傑的。
他是見識過江若初的厲害的。
惹不起,就躲吧。
犯不上因為這點錢,跟江若初結下梁子。
冇準以後還有用的上的地方呢?
“誒誒誒!不是…你們什麼情況?都給我回來,怕她乾什麼啊?拿棍子削她啊,一棒子就給她乾暈了,怎麼還都走了啊?喂喂喂!我跟你們說話呢!”
丁俊追上去,想要往回拽這些人。
“丁同誌,我們也不是啥錢都掙的,再說,我們都聽狗哥的,狗哥說這錢不掙,我們就不掙。”
這人說完話,轉回頭,繼續跟著大部隊往外走。
江若初看著那人,愣了一下,然後趕忙跑了上去,拽住那人道:“等等,你衣服上繡的這是什麼啊?三葉草嗎?”——